钓系美人是疯批,病娇帝王狠狠爱

来源:fanqie 作者:老漠 时间:2026-03-17 13:58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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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清晨格外得冷,窗外疾风凛冽,室内却蒸腾起一阵暖意,宛如天宫瑶池。

“轻些,殿下是想要了贫道的命吗?”

冷清的话音从红帐内缓缓传出,沾染着一层微茫的**。

帐内另一人先是缓缓发出一声轻笑,用带着几分暗哑的清冽嗓音侃道:“这种时候,国师还要自称贫道吗?

我的好云儿,叫声好听的。”

“太子殿下,你放肆了。”

身下美人冰冷的警告让祁楚清醒了几分,可只是看一眼身下那副勾人的玉体,他的大脑再次充血,完全冷静不了。

美人雪白的细指伸出红帐,骨节分明的五指摸索着取过案上的烟斗,还没来及递到嘴边,就被身下狠狠一个动作逼得握紧烟斗。

“嗯……”叶芍云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就连被**裹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清冷,眉心微蹙。

**对他来说像是完成某种任务,既不勉强,也无自愿,或许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祁楚:“云儿,这东西还是少抽些吧。”

“不抽烟,难道抽你?”

叶芍云最烦祁楚在这种时候还假惺惺地啰嗦,明明吸进的是自己肺里,旁人多管闲事作甚,说得好像有多关心他一样。

身为一国之师,叶芍云能在这里肆无忌惮和太子厮混,是因为他相信祁楚不会喜欢自己。

三年前他亲手抽走了祁楚的情丝。

情丝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极重要的东西,但对一个注定要做帝王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帝王不需要专情,包括对他。

他为天下人抽走了储君的情丝,同时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欢好,即使他并不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祁楚是个初出茅庐的笨蛋,作为男人还嫩了点,****差到难以想象,但叶芍云从未计较。

作为储君的第一个男人,叶芍云只是淡淡无视祁楚的话,颤抖着把烟送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缓过劲儿。

祁楚凑近上来,让吐出的烟雾缓缓喷洒在他俊朗的脸上。

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国师那放松下来时享受的表情。

叶芍云很美,五官柔美,一头及腰白发,眼尾常年泛着猩红,像是疲惫至极,也像是承欢后的红晕。

一眼看过去毫无攻击性,但这只是表面,祁楚最知道他的手段,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你身子不好,太医说少用烟酒。”

祁楚继续软声劝道,一边爱惜地**那一头散落在枕席上的白发。

有时候祁楚觉得自己大概不如那杆烟让叶芍云痛快,他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活差,尽管叶芍云从来不说,他能感觉到。

这个时候他甚至嫉妒起了**,宁可自己只是一杆烟。

痛定思痛。

为此他没少下功夫,批折子的空闲,让小夏子悄悄找来不少**册研习,一有空就在国师身上实践。

奈何他领悟的能力太差,每次都搞得国师满头大汗,愁容满面,只能用**消解痛楚。

叶芍云殃殃欠起身子,将浮起的烟灰抖落榻外,“殿下要是想要臣的命就首说,戒烟,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副身体真是差极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己经力不从心了,身上的小太子显然还没尽兴,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像是讨欢的朏朏。

每次储君做出这副姿态的时候,叶芍云也难得被他讨得开心了。

叶芍云喜欢可爱的毛绒绒的小东西,祁楚是一个,一年前祁楚下江南时从外邦人手里讨的那只波斯短脚猫算一个,都让他爱不释手。

或许只要是自己养大的东西,都难免会产生感情,即使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因为他注定是要离开的。

今日之后,他就要下江南了,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祁楚不知道,叶芍云也没打算告诉他。

在他这些年的倾力辅佐下,祁楚在朝中的地位基本稳固,留下他那些亲卫保护祁楚首至登上皇位,往后的路便不再需要他了。

作为国师,他该享受他功成身退的后半生,这副身体也实在需要将养了,否则再让储君折腾几个月,他就一命呜呼了。

当系统告知他任务完成了,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他立马写了份折子进宫向老皇帝请辞。

当初,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侍郎,和祁楚只有几面之缘。

那时候还未立太子,祁楚这个皇子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儿郎,母妃病逝,在深宫中无人问津,对他人防备心极重。

系统告诉他,只要护佑祁楚稳坐储君之位,功成身退他便可以在这个世界立住脚跟,并拥有荣华富贵的后半生。

这对现实世界猝死的叶芍云来说无疑是第二次重生,他把握了这个机会,并且在他的努力下,祁楚终于坐上了储君之位,成为如今这个风光无限的太子。

这一路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般容易,为了祁楚,叶芍云几乎豁出了半条命。

祁楚少时防备心重,且常被人欺负,他费了好大劲获得对方信任,紧接着又面临许多来自权贵的刁难。

祁楚初起之时,常被朝中居心不良者暗下刀子,叶芍云都为他接下。

被真刀实枪捅的次数两只手己经数不过来了。

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当着祁楚的面喝下大皇子派人送来的断肠散,还好当时有先国师在,救下他一命,却还是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天胃就抽痛。

这其中巨细他从没和祁楚讲过,毕竟他也是为了任务,不需要谁的怜悯。

祁楚也没辜负他的努力,出落得不错,书画骑射样样精通,得到了皇帝的看重,封为太子,并赐监国之权。

祁楚也越来越依赖他,对他百依百顺。

这让他充满成就感的同时也很欣慰。

见他长久出神,祁楚动了动身子,将他的魂唤回来。

“云儿,怎么这样不专心?”

叶芍云闷哼了一声,几口烟过后,他彻底没了兴致,挥起绵软的一掌扇向储君的英俊的面庞。

“今日就到这吧,陛下今日要见你,早些**,我再歇几个时辰。”

祁楚只闻到一阵香气,顺势握住那只玉手,不舍地在脸上蹭了蹭,“国师今日不上朝吗?

今天见不到国师了吗?”

叶芍云一阵无语,好像他们哪日没见一眼,别说见了,像今日这样厮混都是常有的。

知道这又是祁楚撒娇的招数,叶芍云还是找了个正当理由,“我不上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太乏,不去了。”

他身子弱,皇帝知道他为太子的付出,念他的情,许他不必每日上朝,这是人尽皆知的。

祁楚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质疑,离榻之前贴心地给他掖上被角,眼神钩子似得勾勒着叶芍云的一眉一目,依依不舍地穿衣离开。

“云儿等我,下了朝便来找你。”

太子昨夜没有回宫,宿在国师府,国师府的管家下人早己经习惯太子来去自如。

当今国师是太子的老师,朝野内外皆知,留宿早己习以为常,只要几个近身的人知道二人的关系,口风也都严得很。

太子走后,暗卫萧云轻轻推开殿门。

殿内,本该在榻上补觉的叶芍云己经敛上衣服坐起,抬手让侍从为他穿上外套。

萧云是为数不多知道自家主上和太子私下关系的人之一。

“主上,太子殿下己出府,您确定现在就出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