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丹炉是高压锅改的
“滋啦——”高压锅底座被焊枪烧得通红，胖子举着面罩蹲在旁边，焊花溅得他裤腿都黑了一块，嘴却没闲着：“越哥，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当丹炉？
这是我奶炖排骨用的！”
林越蹲在地上调试铜管，头也不抬：“你奶那排骨能让炼气三层首接破境吗？”
胖子噎了一下，看着林越手里那块泛着红光的“地脉火种”碎块——这是昨晚他帮苏清鸢“净化”石头后抠下来的杂质，此刻正被林越用铜丝缠在高压锅内壁，当“聚火阵眼”。
自从昨晚把苏清鸢的石头拆出火种，林越就没闲着。
他用胖子从五金店淘来的铜管、耐火泥，加上从拆迁区捡的废弃钢筋，硬是把一个老式高压锅改成了“简易聚火丹炉”。
天道残片在丹田打了个饱嗝——昨晚吞了石头的杂气后，它终于肯“睁眼”了，此刻正懒洋洋地散发着暖意，帮林越把空气中那点稀薄灵气往丹炉里引。
“对了，”林越突然抬头，“我让你买的百年陈艾和赤铁矿石呢？”
“在这儿！”
胖子从蛇皮袋里掏出一把干得掉渣的艾草，还有几块红得发黑的石头，“艾是在老药铺淘的，石头是拆迁区墙根捡的，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练‘聚气散’。”
林越把艾草捏碎，混着赤铁矿粉倒进高压锅，又往里面滴了一滴从地脉火种里淬出来的“火髓液”，“地球灵气太稀薄，先练点聚气的丹药，帮你开个灵根。”
胖子眼睛一亮：“我也能修仙？”
“不能。”
林越把高压锅盖子扣死，接好铜管当出气孔，“开个灵根帮我看炉子，省得你天天去抢地盘送人头。”
胖子：“……”正鼓捣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苏清鸢抱着一摞笔记本站在门口，镜片反光得看不清眼神：“你要的地脉波动数据，我整理好了。”
她手里的笔记本上画满了曲线，是昨晚用便携光谱仪测的拆迁区绿光数据——林越让她帮忙分析波动频率，好定位灵气节点。
林越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眉峰挑了挑：“不错，波动峰值在拆迁区西南角，那里应该有个小型灵脉。”
苏清鸢看着院子里的“高压锅丹炉”，嘴角抽了抽：“你这是……炼丹。”
林越按下打火机，火苗**着高压锅底座，丹田的天道残片突然抖了抖，一股微弱的法则之力顺着林越的手缠向火苗，那火苗瞬间从橙红变成了淡金色。
苏清鸢瞳孔骤缩——她用余光扫过光谱仪，屏幕上的火焰能量值首接跳了三倍！
“这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镜，“可控核聚变？”
林越：“……你可以理解为‘高级烧火’。”
胖子蹲在旁边，看着高压锅开始“咕嘟咕嘟”冒白气，铜**飘出一股说不清是香还是苦的味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见证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半个钟头后，林越关掉火，等高压锅凉透了才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三粒灰不溜秋的丸子，表面还沾着点锅巴，看起来跟中药丸没两样。
“成了？”
胖子凑过来闻了闻，差点被呛得打喷嚏，“这味儿也太冲了。”
林越捏起一粒丸子，指尖传来的灵力波动很稳——虽然卖相拉胯，但这“聚气散”的效果，至少能抵玄荒界的低阶聚气丹。
他把其中一粒扔给胖子：“吃了。”
胖子苦着脸咽下去，刚嚼了两口，突然觉得肚子里像烧起一团火，那团火顺着经脉往上窜，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我、我好像能感觉到风了！”
胖子瞪大眼，伸手抓了抓空气，“越哥，这是开灵根了？”
“算半个。”
林越把剩下的两粒丸子收进铁盒，抬头看向苏清鸢，“你要不要试试？”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接过丸子——她昨晚亲眼看到林越用这“丹炉”把石头里的能量提纯，自然知道这丸子不一般。
丸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苏清鸢瞬间觉得自己能“看见”空气中那些细微的光点，正是林越说的“灵气”。
“这……”她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震惊，“这是改变了人体的能量感知阈值？”
林越没接话，抓起桌上的笔记本：“走，去拆迁区。”
拆迁区西南角是一片垮了一半的仓库，墙根裂了道半米宽的缝，绿光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林越让胖子守在门口，自己带着苏清鸢钻了进去。
裂缝下面是个半塌的地窖，地窖中央摆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玄荒界的“聚灵阵”纹路，只是大部分都被碎石埋住了。
“这是玄荒界的低阶聚灵阵，”林越蹲下身扒开碎石，“应该是某个修士跨界时留下的，灵气复苏就是它引动的。”
苏清鸢摸着石碑上的纹路，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这纹路的拓扑结构很特殊，能形成能量循环……你能激活它？”
“能。”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那粒聚气散，捏碎后撒在石碑上，又把地脉火种的碎块嵌进阵眼，“但需要点‘燃料’。”
他运转天道残片，一股法则之力裹着灵气涌向石碑，石碑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地窖里的灵气浓度瞬间翻了十倍！
苏清鸢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那些空气中的光点疯狂往她身体里钻，修为首接从“入门”跳到了炼气一层。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胖子的惨叫：“越哥！
有人来了！
是昨晚那两个混混，还带了十几个家伙！”
林越眼神一冷，指尖在石碑上飞快一点，聚灵阵的光芒瞬间收敛，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走。”
他拉着苏清鸢钻出地窖，刚到仓库门口，就看见十几个拿着钢管的混混堵在外面，为首的正是昨晚被他拧断手腕的壮汉。
“就是这小子！”
壮汉捂着还没好的手腕，眼神怨毒，“给我废了他，抢回石头！”
十几个混混举着钢管冲过来，林越把苏清鸢往身后一护，丹田的天道残片突然兴奋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强的法则之力涌遍全身。
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废钢筋，迎着混混们冲了上去——玄荒界三百年的搏杀本能全开，钢筋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对方的关节上。
“咔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十几秒，十几个混混就躺了一地，个个断手断脚，连爬都爬不起来。
为首的壮汉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林越一钢筋砸在他脚边的地上，水泥地首接裂开一道缝。
“谁让你来的？”
林越的声音像冰碴子。
壮汉抖得像筛糠：“是、是‘虎哥’！
他说那石头是宝贝，让我们抢回来！”
“虎哥？”
林越挑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江城黑恶势力的头头，手里有不少打手。
他一脚踩在壮汉的手腕上，力道大得让对方眼泪都出来了：“告诉虎哥，想要石头，让他自己来。”
壮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混混，咽了口唾沫：“越哥，你这也太狠了吧？”
“狠？”
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冷得吓人，“玄荒界的人抢资源，都是首接**夺宝的。”
苏清鸢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平时跟她讨价还价的邻居，身上藏着能冻死人的戾气。
林越没注意她的眼神，低头看了看手表：“回去。
聚灵阵激活了一半，得用阵盘加固。
对了，胖子，你去买些铜钱和朱砂，要老铜钱，年份越久越好。”
胖子连忙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哥这哪是修仙，这是要在江城开宗立派啊！
而林越的心里，己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用聚灵阵攒够灵气，先把修为提到炼气五层，然后炼一炉“破境丹”，等灵气复苏正式开始，就带着苏清鸢和胖子去抢更大的资源。
至于玄荒界？
林越摸了摸丹田的天道残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在蓝星攒够家底，回去那天，当年那些把他踩在泥里的宗门，都得跪在他的丹炉前，求他赏一粒丹药。
他的“攒家底”之路，才刚刚开始。
这是我奶炖排骨用的！”
林越蹲在地上调试铜管，头也不抬：“你奶那排骨能让炼气三层首接破境吗？”
胖子噎了一下，看着林越手里那块泛着红光的“地脉火种”碎块——这是昨晚他帮苏清鸢“净化”石头后抠下来的杂质，此刻正被林越用铜丝缠在高压锅内壁，当“聚火阵眼”。
自从昨晚把苏清鸢的石头拆出火种，林越就没闲着。
他用胖子从五金店淘来的铜管、耐火泥，加上从拆迁区捡的废弃钢筋，硬是把一个老式高压锅改成了“简易聚火丹炉”。
天道残片在丹田打了个饱嗝——昨晚吞了石头的杂气后，它终于肯“睁眼”了，此刻正懒洋洋地散发着暖意，帮林越把空气中那点稀薄灵气往丹炉里引。
“对了，”林越突然抬头，“我让你买的百年陈艾和赤铁矿石呢？”
“在这儿！”
胖子从蛇皮袋里掏出一把干得掉渣的艾草，还有几块红得发黑的石头，“艾是在老药铺淘的，石头是拆迁区墙根捡的，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练‘聚气散’。”
林越把艾草捏碎，混着赤铁矿粉倒进高压锅，又往里面滴了一滴从地脉火种里淬出来的“火髓液”，“地球灵气太稀薄，先练点聚气的丹药，帮你开个灵根。”
胖子眼睛一亮：“我也能修仙？”
“不能。”
林越把高压锅盖子扣死，接好铜管当出气孔，“开个灵根帮我看炉子，省得你天天去抢地盘送人头。”
胖子：“……”正鼓捣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苏清鸢抱着一摞笔记本站在门口，镜片反光得看不清眼神：“你要的地脉波动数据，我整理好了。”
她手里的笔记本上画满了曲线，是昨晚用便携光谱仪测的拆迁区绿光数据——林越让她帮忙分析波动频率，好定位灵气节点。
林越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眉峰挑了挑：“不错，波动峰值在拆迁区西南角，那里应该有个小型灵脉。”
苏清鸢看着院子里的“高压锅丹炉”，嘴角抽了抽：“你这是……炼丹。”
林越按下打火机，火苗**着高压锅底座，丹田的天道残片突然抖了抖，一股微弱的法则之力顺着林越的手缠向火苗，那火苗瞬间从橙红变成了淡金色。
苏清鸢瞳孔骤缩——她用余光扫过光谱仪，屏幕上的火焰能量值首接跳了三倍！
“这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镜，“可控核聚变？”
林越：“……你可以理解为‘高级烧火’。”
胖子蹲在旁边，看着高压锅开始“咕嘟咕嘟”冒白气，铜**飘出一股说不清是香还是苦的味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见证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半个钟头后，林越关掉火，等高压锅凉透了才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三粒灰不溜秋的丸子，表面还沾着点锅巴，看起来跟中药丸没两样。
“成了？”
胖子凑过来闻了闻，差点被呛得打喷嚏，“这味儿也太冲了。”
林越捏起一粒丸子，指尖传来的灵力波动很稳——虽然卖相拉胯，但这“聚气散”的效果，至少能抵玄荒界的低阶聚气丹。
他把其中一粒扔给胖子：“吃了。”
胖子苦着脸咽下去，刚嚼了两口，突然觉得肚子里像烧起一团火，那团火顺着经脉往上窜，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我、我好像能感觉到风了！”
胖子瞪大眼，伸手抓了抓空气，“越哥，这是开灵根了？”
“算半个。”
林越把剩下的两粒丸子收进铁盒，抬头看向苏清鸢，“你要不要试试？”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接过丸子——她昨晚亲眼看到林越用这“丹炉”把石头里的能量提纯，自然知道这丸子不一般。
丸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苏清鸢瞬间觉得自己能“看见”空气中那些细微的光点，正是林越说的“灵气”。
“这……”她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震惊，“这是改变了人体的能量感知阈值？”
林越没接话，抓起桌上的笔记本：“走，去拆迁区。”
拆迁区西南角是一片垮了一半的仓库，墙根裂了道半米宽的缝，绿光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林越让胖子守在门口，自己带着苏清鸢钻了进去。
裂缝下面是个半塌的地窖，地窖中央摆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玄荒界的“聚灵阵”纹路，只是大部分都被碎石埋住了。
“这是玄荒界的低阶聚灵阵，”林越蹲下身扒开碎石，“应该是某个修士跨界时留下的，灵气复苏就是它引动的。”
苏清鸢摸着石碑上的纹路，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这纹路的拓扑结构很特殊，能形成能量循环……你能激活它？”
“能。”
林越从口袋里掏出那粒聚气散，捏碎后撒在石碑上，又把地脉火种的碎块嵌进阵眼，“但需要点‘燃料’。”
他运转天道残片，一股法则之力裹着灵气涌向石碑，石碑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地窖里的灵气浓度瞬间翻了十倍！
苏清鸢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那些空气中的光点疯狂往她身体里钻，修为首接从“入门”跳到了炼气一层。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胖子的惨叫：“越哥！
有人来了！
是昨晚那两个混混，还带了十几个家伙！”
林越眼神一冷，指尖在石碑上飞快一点，聚灵阵的光芒瞬间收敛，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走。”
他拉着苏清鸢钻出地窖，刚到仓库门口，就看见十几个拿着钢管的混混堵在外面，为首的正是昨晚被他拧断手腕的壮汉。
“就是这小子！”
壮汉捂着还没好的手腕，眼神怨毒，“给我废了他，抢回石头！”
十几个混混举着钢管冲过来，林越把苏清鸢往身后一护，丹田的天道残片突然兴奋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强的法则之力涌遍全身。
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根废钢筋，迎着混混们冲了上去——玄荒界三百年的搏杀本能全开，钢筋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对方的关节上。
“咔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十几秒，十几个混混就躺了一地，个个断手断脚，连爬都爬不起来。
为首的壮汉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林越一钢筋砸在他脚边的地上，水泥地首接裂开一道缝。
“谁让你来的？”
林越的声音像冰碴子。
壮汉抖得像筛糠：“是、是‘虎哥’！
他说那石头是宝贝，让我们抢回来！”
“虎哥？”
林越挑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是江城黑恶势力的头头，手里有不少打手。
他一脚踩在壮汉的手腕上，力道大得让对方眼泪都出来了：“告诉虎哥，想要石头，让他自己来。”
壮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混混，咽了口唾沫：“越哥，你这也太狠了吧？”
“狠？”
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冷得吓人，“玄荒界的人抢资源，都是首接**夺宝的。”
苏清鸢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平时跟她讨价还价的邻居，身上藏着能冻死人的戾气。
林越没注意她的眼神，低头看了看手表：“回去。
聚灵阵激活了一半，得用阵盘加固。
对了，胖子，你去买些铜钱和朱砂，要老铜钱，年份越久越好。”
胖子连忙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哥这哪是修仙，这是要在江城开宗立派啊！
而林越的心里，己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用聚灵阵攒够灵气，先把修为提到炼气五层，然后炼一炉“破境丹”，等灵气复苏正式开始，就带着苏清鸢和胖子去抢更大的资源。
至于玄荒界？
林越摸了摸丹田的天道残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在蓝星攒够家底，回去那天，当年那些把他踩在泥里的宗门，都得跪在他的丹炉前，求他赏一粒丹药。
他的“攒家底”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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