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罚归位

雷罚归位

思君邪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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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白泽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雷罚归位》是大神“思君邪”的代表作,沈秋白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京上大学的太极场总浸在一种奇异的静谧里。沈秋收势时,悬铃木的第三片叶子刚巧落在她脚边,叶脉上还沾着傍晚的热气。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指尖划过腕间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极细的气流顺着 “十字手” 的收势往下沉,像春日融雪顺着檐角滴落,在丹田处漾开一圈微麻的暖意。“成了!” 林薇抱着保温杯从看台跑下来,运动服的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晒得发红的小臂,“你这‘太极大成’的境界,比沈爷爷说的早了整整半年!”沈秋望着天...

精彩试读

古玩街的青石板被夕阳烤得发烫,离落蹲在老槐树下,把蓝布摊开的边角往石缝里掖了又掖。

风卷着隔壁糖画摊的甜香飘过来,混着远处炸串的油烟味,勾得他胃里发空。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成一团的五块钱,喉结动了动,把口水咽了回去。

布上摆着的几件木雕是他这几个月的心血:两尊巴掌大的石狮,爪子磨得圆润,眼珠嵌着墨石,透着股憨气;三尊仕女像,衣袂的褶皱刻得浅淡,像蒙着层雾。

而正中央那尊半尺高的白泽,才是他真正的指望 —— 那是块传了三代的雷击木,爷爷临终前塞给母亲的,说 “藏着护家的气”。

三个月前母亲心脏病加重,他在老宅墙角的木箱里翻出这块木头时,表面蒙着层灰,可握在手里,却有种久违的暖意,像小时候爷爷把他冻红的手揣进怀里的温度。

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怪梦,梦里有只长着独角的神兽蹲在云里,声音像浸了晨露的钟:“刻个白泽吧,它知万物情,能护你渡难关。”

他从没学过雕刻,全凭一股蛮劲。

白天在美术系画室蹭工具,晚上就在宿舍楼道应急灯下刻。

刻坏了三把刻刀,右手虎口磨出茧子,左手食指被木刺扎得发炎肿了好几天。

最难的是白泽的眼睛,他跑了三趟古玩市场,才淘到两块碎黑曜石,用砂纸磨了七个晚上,才嵌进木头里,透着股清亮的光,像真能看透人心。

“小伙子,这玩意儿怎么卖?”

一个拎着鸟笼的老头蹲下来,手指敲了敲白泽的独角。

离落心跳突然发紧:“您…… 您看着给。”

他不敢喊价,怕吓走买主。

老头眯眼端详半天,捏了捏木头密度:“雷击木是好料,可惜雕工嫩了点。

八十块,我收了。”

离落脸涨得通红。

八十块,连母亲一天的药钱都不够。

他咬着下唇:“大爷,这雕了三个月,您再添点?”

“添什么添?”

老头起身拍了拍灰,“古玩行讲‘看货给价’,你这手艺也就值这个数。”

鸟笼里的画眉扑腾着叫起来,衬得周围更静了。

离落望着老头背影,鼻子发酸。

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把蓝布吹得猎猎响,他慌忙按住白泽,像怕被风刮跑。

旁边卖旧书的摊主叹口气:“后生,不行就收了吧,这天看着要变。”

他抬头望天,刚才还金灿灿的夕阳被灰云罩住,光线暗得很快,空气里飘着铁锈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再等等…… 说不定还有人来。”

他摸了摸白泽的头,小声说。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汹汹戾气。

离落后背猛地僵住 —— 这脚步声,他太熟了。

“离落!

***躲这儿呢!”

刀疤脸带着两个壮汉堵在摊位前,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老虎纹身,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上个月母亲住院急用钱,离落糊涂借了五千,利滚利到现在变一万二了。

“王哥,再宽限三天,就三天……” 离落慌忙站起,下意识把白泽护在身后。

洗得发白的校服后背蹭到槐树干,树皮疙瘩硌得生疼,他却不敢动。

刀疤脸没说话,抬脚踹翻了小摊。

两尊石狮滚落,一尊耳朵磕在青石板上,碎成两瓣。

离落眼睛猛地红了 —— 那是他刻的第一尊像样的木雕,还得意拍给病床上的母亲看过。

“宽限?”

刀疤脸声音像砂纸磨木头,“老子宽限三次了!

今天不还钱,卸你一条胳膊抵债,正好给**煲汤!”

旁边壮汉嗤笑,伸手就抓离落胳膊。

离落死死抱白泽往后躲,后腰撞在老槐树上,疼得倒抽冷气。

周围摊主纷纷低头装没看见,游客被拉着快步走开 —— 谁都知道,“利滚利” 的人惹不起。

“我真的没钱……” 离落声音带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这木雕能卖钱,我现在就找买家!”

刀疤脸瞥眼他怀里的白泽,嘴角撇出嘲讽:“一块破木头能值几个钱?

拿来给我看看,就当添头!”

壮汉伸手夺木雕,离落急得把白泽往怀里一揣,转身想跑,却被拽住校服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拽回来。

后背重重撞树,他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还是死死抱着木雕,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住手!”

清亮的女声像冰锥刺破沉闷。

离落透过壮汉胳膊缝望过去,穿月白太极服的女生站在人群外,身形不算高,却像株立在风里的竹,稳稳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劲。

血红色的月亮正从灰云里钻出来,像块浸了血的玉,红光顺着云层缝隙淌下,漫过青石板,漫过刀疤脸错愕的脸,最后落在他怀里的白泽上 ——木雕上的黑曜石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离落手心猛地一烫,像被什么蛰了下。

他低头,看见白泽的羽翼纹路里,细碎的光在流动,顺着木头纹理爬到他手腕上,像条温热的小蛇。

“哪来的野丫头,敢管你王哥的闲事?”

刀疤脸转头骂骂咧咧冲过去,离落心提到嗓子眼。

可下一秒,他看见女生抬手划了个圆,刀疤脸的胳膊就僵住了,表情从嚣张变错愕,最后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 叫。

周围人发出低呼,离落看得呆。

他怀里的白泽还在发烫,暖意顺着胳膊往心里钻,像爷爷说的 “护家的气”,终于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壮汉还想动手,被女生轻巧一推,西仰八叉摔在地上。

刀疤脸撂下句 “你等着”,带人灰溜溜跑了。

离落松开紧抱木雕的手,手心烫得发红,却一点不疼。

他望着女生走过来,血月红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银。

突然觉得,爷爷说的 “难关”,好像真的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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