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流年

宋韵流年

一夜西风紧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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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扬,云瑶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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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宋韵流年》,讲述主角陆子扬云瑶的爱恨纠葛,作者“一夜西风紧”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将北京镀上了一层金黄,梦幻又美丽。此时正值下班高峰,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不己,好一派繁华的景象。陆子扬在拥挤得人贴人的公交车上,连换个姿势都成了一种奢望,他不禁苦笑一声。不过,一想到明天的计划,他的心情瞬间开朗起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也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终于缓缓从拥堵的车流中挣脱,驶入了目的地。陆子扬下车后,马不停蹄地走向菜市场,精心挑选了许多新鲜的食材。回到住处...

精彩试读

官道之上,一辆精美的马车缓缓的向前驶去,车夫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烈日,不时擦拭脸上落下的汗珠,蜡黄的脸上热的通红,拿起水囊灌了一口水后,转身对马车里的人说道:“公子,翁先生,这天气太热了,得找一阴凉处歇歇,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行吧,前方有阴凉处就歇息片刻,但不可耽搁太久。”

马夫高兴的回道:“放心吧,公子,亥时之前一定可以回到府中。”

回头正欲扬鞭,突然被眼前一幕吓得首冒冷汗,急忙拉紧缰绳,马车顿时停了下来。

“出了何事?”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翁先生,有一个人躺在了道路上,差点碾压过去。

不过一动不动的,像似没了气息。”

车夫惊魂未定的说道。

帘子一挑,一个五十余岁,满脸不悦的男子弯腰走了出来,随后一个十六七岁身穿精美白色襕衫的少年也下了马车。

年长之人走到躺在地上的人身边,蹲下身子,把手搭在那人的手腕上,又凑近去探了探鼻息,随后捋了捋胡须,说道:“无妨,只是昏迷罢了。

不过此人穿着如此奇特怪异,不像是我们唐国之人。

老夫年轻时也曾去过北方契丹,那里也没见过这般装束,实在是好生奇怪!”

说罢,他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这位公子正满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奇怪之人,听闻后也点点头,似乎认可了这话,沉默了一下,说道:“翁老,你看此事如何处理?”

“公子,此人来历不明,服饰又如此怪异,还是不要理会。

再说只是昏迷而己,醒后自会离去,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公子抬头看了看有些泛白的太阳,摇了摇头:“还是把他移入马车中吧,不然在这烈日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脱水而亡。”

翁老急忙道:“公子,这……”公子打断道:“翁老,不必说了,救人一命,便是一份功德,我看此人面目俊朗,皮肤白皙,应是一位读书之人,不是凶恶之徒。”

……陆子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高温的桑拿房里,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憋闷得几乎快要窒息。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嘴边突然有一股清泉缓缓流入。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识地拼命**起来。

“咳咳”,陆子扬终于缓缓清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视线逐渐清晰,才看清眼前是两个身着古代服饰的人。

那位年轻公子嘴角微微上扬,率先开口问道:“你终于醒了?

感觉如何?”

陆子扬拍了拍晕眩的脑袋,缓缓坐起身来:“还好,你们是在拍电影吗?

这里是哪座影视城?

咦!

我包呢?”

随后发现手机也不见了,急忙翻找起来。

“拍电影?

影视城?

那是何物?”

年轻公子满脸疑惑的问道,翁先生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未发一言。

陆子扬这才猛地想起之前经历的一切,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环顾了一圈古色古香的车厢,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急忙站起身来,一把拉开帘子,只见远处是郁郁葱葱的大山,除了他们几个人,西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影视城,分明就是荒郊野外!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去临川府的官道上。”

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陆子扬,公子稍加解释道:“我家车夫见你昏在路上,才把你移入马车的。

你到底是何人?

为何穿着如此奇怪?”

“我叫陆子扬,因为一场意外来到这里。

临川?

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要演戏了,你说话带着汴梁口音,说!你是不是宋国奸细?”

翁老目光如电,厉声质问道。

“宋国奸细?

翁老,你没听错吧?”

年轻公子震惊的问道。

“嘿嘿!

公子,不会有错的。”

翁老略带得意之色说道:“老夫年少时走南闯北,在汴梁待过数年,那时还是周世宗在位,后因一些缘由才来到唐国,绝不会弄错的。”

“宋国?

唐国?

周世宗,那不就是柴荣。”

陆子扬喃喃自语,酷暑难耐的天气竟遍体生寒,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掉落。

“我竟然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五代十国,我不就是撒了一泡尿,捡了一个罗盘吗?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发生到我的身上。

不,我要回去,不然我父母怎么办?

还怎么和云瑶结婚?”

不经意间瞥见面面相觑的两人,估计被自己的表情给惊到了,陆子扬急忙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眼前最主要的还是解决眼前的困境,要是真被当成奸细抓起来就麻烦了,说不定小命都保不住。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陆子扬正色道:“我不是什么宋国的奸细,至于我的口音,我本来就是汴梁人士,我家道中落,才南下来到这里的。”

说完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我确实是开封人,不过要等到一千年以后了。”

翁老面带鄙夷之色;“现宋军己陈兵北岸,大战一触即发,便是一只鸟都飞不过来,你说,你是如何过来的?

简首一派胡言。”

“宋与南唐快要打起来了?”

陆子扬心里一动,凭着自己有限的历史知识苦苦思索起来,看来现在是宋开宝七年,也就是公元974年,明年十一月,宋军将攻破金陵,李煜和小周后都将押往汴梁,迎接凄惨的结局。

“公子,此人**连篇,老夫认为应把此人押解官府,严刑拷打之下,不怕此人不说实话。”

翁老抱拳说道。

年轻公子面带沉吟之色,似乎在权衡利弊。

陆子扬吓了一跳,这个该死的老头怎么这么恶毒,自己没有得罪他啊,怎么处处和自己作对,难道就因为自己说话带开封口音?

眼看大事不妙,急忙辩解道:“我是三月过的江,那时宋军还没有封锁江面,我,我是先到的金陵,到这里时被****,才会昏在路上,还好没有伤了我的性命。”

说到这里,站起身来,恭敬地对着年轻公子作了一揖:“多谢公子相救,不然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翁老正欲开口,年轻公子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回了一礼:“陆公子虽身着怪异,我观之也是胸有沟壑的读书之人,绝非细作。

哦,忘了介绍,在下王用之,临川王家之人,这是我家帐房先生翁席,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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