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长大好不好

不要长大好不好

木言思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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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帆,李心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不要长大好不好》,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一帆李心,作者“木言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蝉鸣把镇子的夏夜揉得黏糊糊的,李心趴在八仙桌前啃最后一口冰西瓜,老巷口传来收废品的铃铛声。叮铃——叮铃——拖得老长,像谁在耳边打了个哈欠。她今年十七,刚放暑假,白T恤洗得发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半截晒得微微泛红的小臂。桌上摊着没写完的卷子,红笔勾出来的错题歪歪扭扭,可她没心思管,指尖蘸着西瓜汁在桌沿画圈,目光黏在窗外那棵老梧桐上。树影晃悠悠的,漏下来的月光碎成一片,婆娑起舞,像撒了一把碎银。“心...

精彩试读

早饭桌上的白粥冒着温吞吞的热气,李心捏着瓷勺的手还在轻颤,粥水晃出浅浅的涟漪,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思。

妈妈把一碟咸菜推到她面前,瞥了眼她空了大半的碗:“咋回事?

平时能喝两碗粥,今天半碗都没下肚,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李心慌忙低头扒了口粥,米粒混着咸菜的咸香滚进喉咙,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她不敢抬头,怕妈妈看出她眼底的慌乱,只能含糊应道:“没……就是有点没胃口。”

“是不是天太热?”

妈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暖意。

“不发烧啊。

暑假别总闷在屋里,上午跟我去菜场,买点你爱吃的葡萄,再逛逛热闹热闹。”

李心咬着下唇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飘向桌角的手机。

那部用了西年的旧手机,此刻像块烫手的山芋——她不敢再点开浏览器,怕看到谢一帆的名字,怕确认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不是臆想,可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镜子里那个少年的脸,还有电话里“继承人”三个字的重量。

收拾碗筷时,她听见妈妈跟隔壁张婶在门口闲聊,说的是镇上哪家姑娘考上了外地大学,哪家小子接了家里的生意。

家长里短的碎语,是她听了十七年的日常,可今天听来,却隔了层薄薄的雾,像站在河对岸看烟火,热闹是别人的,她什么都抓不住。

跟着妈妈去菜场的路上,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软,蝉鸣裹着热浪扑过来。

李心跟在妈妈身后,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脑子里却全是谢一帆的房间——冷调的装修,烫金的财报,还有窗外望不到头的高楼。

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世界,京都,谢氏集团,继承人……这些词像生僻字,刻在她的记忆里,硌得慌。

“心心,帮我挑串葡萄,要紫的,别太硬。”

妈**声音拉回她的神思。

她走到水果摊前,指尖刚触到一串葡萄,突然顿住——她的手不自觉地做出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捏着葡萄蒂,指尖微微用力,角度精准得像是在掂量什么贵重物件。

这不是她的习惯,她挑葡萄从来都是随便抓,可这个动作,却像刻进了骨子里,是谢一帆的动作。

摊主是个熟络的阿姨,笑着打趣:“心心今天咋这么讲究?

跟个小少爷似的。”

李心的脸“唰”地红了,慌忙缩回手,指尖的凉意还在,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会写歪歪扭扭的错题,会帮妈妈择菜,会在作业本上画小涂鸦,可刚才那一瞬间,它却像被另一个人操控着,做着不属于她的动作。

妈妈付了钱,拎着葡萄走过来,见她站在原地发愣,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发什么呆?

走了,去买块豆腐,晚上给你做麻婆豆腐。”

往回走的路上,李心刻意放慢脚步,落在妈妈身后半步。

她盯着自己的手,反复摩挲,试图擦掉那个陌生的动作留下的痕迹。

可越想,那些关于谢一帆的碎片就越清晰——他翻书时指尖的弧度,他接电话时冷硬的语气,他站在窗边看夜景时,眼底藏着的无人察觉的孤独。

回到家,她躲进自己的小房间,反锁上门。

房间不大,墙上贴着喜欢的明星海报,书桌上堆着教辅书和没拆封的漫画,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小天地,可今天,她却觉得这里陌生极了。

她躺到床上,不敢闭眼,却又控制不住地想:如果现在睡着,是不是又会去到谢一帆的身体里?

那个少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吗?

他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在某个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小镇,顶着一张少女的脸,面对一桌没吃完的白粥?

胡思乱想间,困意却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或许是昨晚熬了太久,或许是心里的弦绷得太紧,她眼皮一沉,竟就那么睡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冗长的黑暗,一睁眼,就是谢一帆的书房。

还是那间冷调的房间,只是此刻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厚重的实木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物理竞赛题。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墨水滴落,在草稿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啧。”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是谢一帆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这一次,竟不是被动的旁观——她能掌控这具身体了。

她抬手,摸了摸书桌边缘的纹路,冰凉的触感真实可触。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扑面而来的风带着京都的气息,混着汽车尾气和淡淡的咖啡香,和小镇的草木气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少爷,先生让您下楼一趟,有客人来。”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恭敬又疏离。

先生?

谢一帆的父亲吗?

李心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僵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比刚才更急了些:“少爷?”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模仿谢一帆的语气,压低声音应道:“知道了,马上。”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那语气里的冷淡和疏离,和她记忆里谢一帆接电话时的样子,分毫不差。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清一色的黑白灰衬衫和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盯着那些衣服,突然觉得无措——她从来没穿过男装,更别说这些剪裁精致的衬衫。

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记忆,伸手拿起一件白衬衫,熟练地套上。

下楼的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她扶着扶手往下走,能清晰听见客厅里传来的交谈声,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商人间的客套,还有瓷器碰撞的轻响。

走到楼梯拐角,她看见了客厅里的人。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看不清脸,旁边站着的管家垂手侍立。

而沙发另一侧,坐着的人让她呼吸一滞——那是谢一帆的爷爷,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朝着楼梯的方向看过来。

“一帆,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老人的声音带着威严,和电话里“三叔”的语气如出一辙。

李心的脚步顿住,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她该怎么办?

她不是谢一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小镇来的女孩,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站在一群她不认识的人面前,顶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

她攥紧了衬衫的袖口,指尖掐进掌心,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客厅的水晶灯晃得她睁不开眼,那些交谈声、瓷器声,都变成了嗡嗡的噪音,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像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只剩下一片白。

再次睁眼,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海报的边角卷着,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

李心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低头看自己,还穿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白T恤,手腕上还戴着妈妈给她编的红绳。

可刚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

她甚至能闻到谢一帆书房里的雪松味,能感受到白衬衫领口的束缚,能听见那位老人带着威严的声音。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个普通的小镇少女,眉眼弯弯,带着点稚气,和那个清冷的京都少年,判若两人。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个藏在睡眠里的秘密,那个叫谢一帆的少年,己经不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梦。

它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发了芽,扎了根,让她再也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那里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感。

这个夏天,注定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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