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老头的谋算
谢九瑶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墙上，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
原主的记忆碎片也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谢九瑶确实是被冤枉的。
那个发簪明明是小师妹自己故意弄丢的，却栽赃给了她。
而师尊和师兄们不分青色皂白就定了她的罪。
最让谢九瑶震惊的是，在接收到的记忆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对原主的态度极其古怪，时而严厉苛刻，时而又流露出一种不该有的关注。
而小师妹对她的敌意，似乎也源于此。
"喂，老头，"谢九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
"老头仰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大概有几十年了吧。
剑影宗关我进来的时候，现任宗主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几十年？
谢九瑶心中一动，这老头不简单啊。
普通人被关在这种地方这么多年，早就疯了或者死了。
"他们为什么关你？
"谢九瑶好奇地问。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因为我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谢九瑶还想再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老头立刻缩回角落，变成一副痴傻模样，嘴里还流着口水。
"谢九瑶，还没死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谢九瑶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身后跟着两个男弟子。
记忆立刻告诉她，这就是那个栽赃她的小师妹——林月。
"托你的福，还活着。
"谢九瑶冷冷地说，暗中观察着这三个人。
两个男弟子眼神闪烁，似乎有些心虚，而林月则满脸得意。
"师姐，你何必这么倔呢？
"林月假惺惺地说，"只要你承认偷了我的发簪，向师尊认错，我就可以求情放你出去。
"谢九瑶冷笑一声："我没偷东西，为什么要认错？
倒是你，栽赃同门，按门规该当何罪？
"林月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笑容："师姐，你疯了吧？
谁会相信你的话？
师尊和师兄们都亲眼看见发簪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
""是吗？
"谢九瑶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敢不敢以心魔起誓，说发簪确实是我偷的？
"林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师姐，我看你是受刺激过度了。
等你冷静几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她带着两个男弟子匆匆离开。
谢九瑶注意到其中一个男弟子临走前偷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等他们走远，老头又恢复了清明："小姑娘，挺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那小丫头吓跑了。
"谢九瑶苦笑："有什么用？
我还不是被关在这里。
"老头神秘地凑近："想出去吗？
"谢九瑶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有，但有个条件。
"老头压低声音，"你得帮我把这个阵法解开。
""什么阵法？
"谢九瑶这才注意到老头的牢房上空漂浮着一个金色阵法，里面似乎蕴**很强大的力量。
她愣住了："你让我把这个玩意儿解开？
你认真的？
"老头眯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谢九瑶，突然问道："你修为什么境界？
"话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似的摇了摇头，"算了，能这么轻易就被丢进这里还弄得一身伤，估计也没啥修为。
"谢九瑶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好像是褪凡期，怎么样，厉不厉害？
"说完谢九瑶就后悔了。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老头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强忍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洪亮的笑声，那笑声在阴冷的牢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褪、褪凡期？
"老头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上气，"小丫头，你是来搞笑的吗？
在剑影宗这种地方，连扫地的杂役都有纳灵期修为！
"谢九瑶被他笑得脸上发烫，却不敢发作。
虽然摸不清这个老头的具体实力，但能被这么强的阵法困住十年不死，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奶奶说过，做人要能屈能伸，面对自己无法撼动的人时要适当放低姿态。
于是谢九瑶赔着笑脸，尽管老头正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
"老前辈，所以...我该怎么救你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无害。
也许是看谢九瑶态度诚恳，老头止住了笑声，在内心斗争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道："教你个法子，保证让你修炼事半功倍。
"谢九瑶可真是太好奇了："什么办法啊？
"他眼中闪过一抹**，虽然转瞬即逝，但谢九瑶没有忽略。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装傻充愣，表现得像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
老头用脏兮兮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繁复的阵法，线条交错如同蛛网，中央还点缀着几个古怪的符号。
画完后，他抬头看谢九瑶："把这个阵法画出来，然后坐进去。
"谢九瑶没有犹豫，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碎骨头，开始照葫芦画瓢。
虽然动作笨拙，但她刻意将每一笔每一画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阵法看起来就不简单，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与此同时，谢九瑶余光瞥见老头在原本的阵法上又添了几笔她看不懂的修改。
完成后，他才盘膝坐了进去。
"跟我念，"老头闭上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庄严肃穆，"百脉为引，万灵为薪，乾坤倒转，借汝修为养我长生..."听到最后一句，谢九瑶心头猛地一跳。
借她修为养他长生？
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但奇怪的是，口诀念完后，谢九瑶非但没有感觉到灵力流失，反而有一股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西肢百骸。
那灵力精纯无比，在她经脉中奔流涌动，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原来是在养她长生。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老头睁开眼睛，满意地说，"这么多修为足够你帮我破开一道符文了。
"谢九瑶却充耳不闻，继续贪婪地吸纳着涌来的灵力。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谢九瑶是杂灵体，所以修行多年都不见成效，又不得宗门重视，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有自己的份，修炼至今都还是个褪凡期的小修士。
"前辈，这可怎么好，我停不下来！
"谢九瑶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这个阵法怎么回事？
"
原主的记忆碎片也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谢九瑶确实是被冤枉的。
那个发簪明明是小师妹自己故意弄丢的，却栽赃给了她。
而师尊和师兄们不分青色皂白就定了她的罪。
最让谢九瑶震惊的是，在接收到的记忆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对原主的态度极其古怪，时而严厉苛刻，时而又流露出一种不该有的关注。
而小师妹对她的敌意，似乎也源于此。
"喂，老头，"谢九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
"老头仰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大概有几十年了吧。
剑影宗关我进来的时候，现任宗主还是个毛头小子呢。
"几十年？
谢九瑶心中一动，这老头不简单啊。
普通人被关在这种地方这么多年，早就疯了或者死了。
"他们为什么关你？
"谢九瑶好奇地问。
老头神秘地笑了笑："因为我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谢九瑶还想再问，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老头立刻缩回角落，变成一副痴傻模样，嘴里还流着口水。
"谢九瑶，还没死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谢九瑶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身后跟着两个男弟子。
记忆立刻告诉她，这就是那个栽赃她的小师妹——林月。
"托你的福，还活着。
"谢九瑶冷冷地说，暗中观察着这三个人。
两个男弟子眼神闪烁，似乎有些心虚，而林月则满脸得意。
"师姐，你何必这么倔呢？
"林月假惺惺地说，"只要你承认偷了我的发簪，向师尊认错，我就可以求情放你出去。
"谢九瑶冷笑一声："我没偷东西，为什么要认错？
倒是你，栽赃同门，按门规该当何罪？
"林月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笑容："师姐，你疯了吧？
谁会相信你的话？
师尊和师兄们都亲眼看见发簪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
""是吗？
"谢九瑶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敢不敢以心魔起誓，说发簪确实是我偷的？
"林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师姐，我看你是受刺激过度了。
等你冷静几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她带着两个男弟子匆匆离开。
谢九瑶注意到其中一个男弟子临走前偷偷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等他们走远，老头又恢复了清明："小姑娘，挺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那小丫头吓跑了。
"谢九瑶苦笑："有什么用？
我还不是被关在这里。
"老头神秘地凑近："想出去吗？
"谢九瑶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有，但有个条件。
"老头压低声音，"你得帮我把这个阵法解开。
""什么阵法？
"谢九瑶这才注意到老头的牢房上空漂浮着一个金色阵法，里面似乎蕴**很强大的力量。
她愣住了："你让我把这个玩意儿解开？
你认真的？
"老头眯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谢九瑶，突然问道："你修为什么境界？
"话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似的摇了摇头，"算了，能这么轻易就被丢进这里还弄得一身伤，估计也没啥修为。
"谢九瑶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好像是褪凡期，怎么样，厉不厉害？
"说完谢九瑶就后悔了。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老头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强忍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洪亮的笑声，那笑声在阴冷的牢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褪、褪凡期？
"老头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上气，"小丫头，你是来搞笑的吗？
在剑影宗这种地方，连扫地的杂役都有纳灵期修为！
"谢九瑶被他笑得脸上发烫，却不敢发作。
虽然摸不清这个老头的具体实力，但能被这么强的阵法困住十年不死，说明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奶奶说过，做人要能屈能伸，面对自己无法撼动的人时要适当放低姿态。
于是谢九瑶赔着笑脸，尽管老头正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
"老前辈，所以...我该怎么救你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无害。
也许是看谢九瑶态度诚恳，老头止住了笑声，在内心斗争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道："教你个法子，保证让你修炼事半功倍。
"谢九瑶可真是太好奇了："什么办法啊？
"他眼中闪过一抹**，虽然转瞬即逝，但谢九瑶没有忽略。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装傻充愣，表现得像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
老头用脏兮兮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繁复的阵法，线条交错如同蛛网，中央还点缀着几个古怪的符号。
画完后，他抬头看谢九瑶："把这个阵法画出来，然后坐进去。
"谢九瑶没有犹豫，立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碎骨头，开始照葫芦画瓢。
虽然动作笨拙，但她刻意将每一笔每一画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阵法看起来就不简单，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与此同时，谢九瑶余光瞥见老头在原本的阵法上又添了几笔她看不懂的修改。
完成后，他才盘膝坐了进去。
"跟我念，"老头闭上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庄严肃穆，"百脉为引，万灵为薪，乾坤倒转，借汝修为养我长生..."听到最后一句，谢九瑶心头猛地一跳。
借她修为养他长生？
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但奇怪的是，口诀念完后，谢九瑶非但没有感觉到灵力流失，反而有一股磅礴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西肢百骸。
那灵力精纯无比，在她经脉中奔流涌动，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原来是在养她长生。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老头睁开眼睛，满意地说，"这么多修为足够你帮我破开一道符文了。
"谢九瑶却充耳不闻，继续贪婪地吸纳着涌来的灵力。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谢九瑶是杂灵体，所以修行多年都不见成效，又不得宗门重视，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有自己的份，修炼至今都还是个褪凡期的小修士。
"前辈，这可怎么好，我停不下来！
"谢九瑶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这个阵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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