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潭剑影与偷藏的暖意
**昭发现，想在云渺峰见到沈清鸢，比在奶茶店抢到第二杯半价还难。
静心崖的结界像道无形的墙，她试过趁守卫**时溜过去，结果被结界弹得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疼得眼泪首流。
007在她脑海里播报：“检测到宿主轻微脑震荡，建议卧床休息。”
“休什么息！”
**昭捂着后脑勺，看着那道闪着微光的屏障气鼓鼓的，“沈清鸢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上面吧？
她总得吃饭、练剑、如厕……”话没说完，就见远处云雾里飘来个灰衣道童，手里提着食盒往静心崖方向去。
**昭眼睛一亮，悄悄跟了上去。
道童走到结界前，不知念了句什么咒语，屏障竟缓缓打开一道缝，刚好够一人通过。
“原来如此！”
**昭拍了下大腿，等道童送完饭离开，她立刻学着道童的样子对着结界比划，嘴里念念有词：“芝麻开门……不对，菠萝开门？”
结界纹丝不动。
她泄了气，蹲在雪地里画圈圈。
这时，一阵极轻的剑风从头顶掠过，带着凛冽的寒气。
**昭抬头，就见沈清鸢踩着一柄莹白的飞剑从静心崖下来，白衣在风雪里翻飞，像只掠过寒潭的白鹭。
“沈师姐！”
她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
沈清鸢的飞剑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高空看下来，更显得疏离。
她没说话，御剑往后山方向去了。
**昭想起007说的“寒潭练剑”，连忙爬起来追。
外门弟子没资格御剑，她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跑，跑一会儿就喘得像只风箱，怀里揣着的两个刚从厨房讨来的**子都被挤扁了。
等她赶到寒潭时，沈清鸢己经开始练剑了。
寒潭是个天然的冰湖，湖面结着层薄冰，寒气从湖底往上冒，把周围的石头都冻得发青。
沈清鸢就站在冰湖中央的一块巨石上，白衣胜雪，长剑舞得如银蛇穿梭，剑气劈开寒气，在冰面上划出细密的裂痕，却又在她收势的瞬间悄然愈合。
**昭看得忘了喘气。
她不懂什么剑招，只觉得那身影在风雪里起落时，像幅流动的画，美得不真实，却又带着能劈开天地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鸢收剑而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竟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转身看到站在潭边的**昭，眉头微蹙：“谁让你来的？”
“我、我路过。”
**昭举了举手里的**子，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厨房刚出笼的**，还热乎着呢，师姐要不要尝尝？”
沈清鸢没接话，转身往潭边来。
她走在冰面上如履平地，靠近时，**昭才发现她的指尖冻得发红，握着剑柄的指节都泛了白。
“外门弟子的修行时间，不是让你用来闲逛的。”
沈清鸢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回去练剑。”
“可我想跟师姐一起练。”
**昭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半步，把**子往她面前递了递，“师姐，你练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
你看这包子，皮薄馅大，还放了香油，可香了……”沈清鸢的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又扫过她手里被体温焐得还带着点热气的包子，眸色沉了沉：“拿走。”
“师姐！”
**昭有点急了，声音带上了点娇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烦你，可你总不能不吃饭吧？
你看你手都冻成这样了，再不吃点热的，该冻坏了……”她说着，突然伸手想去碰沈清鸢的手，却被对方猛地避开。
沈清鸢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警惕又浓了几分：“放肆。”
**昭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有点委屈。
她就是想关心一下，怎么就放肆了？
她咬了咬唇，把包子往石头上一放：“我放这儿了，师姐想吃就吃，不想吃……扔了也行。”
说完，她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沈清鸢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007，好感度是不是又掉了？”
**昭蹲在回竹屋的路上，戳着雪地里的冰块。
“当前好感度：-8。”
“咦？
涨了？”
**昭眼睛一亮，“她是不是其实不讨厌我？”
007没回答。
它的数据库里，关于沈清鸢的记录全是“性情冷漠不近人情剑心无尘”，可刚才扫描到的心率波动，却比平时快了三个节拍。
那天之后，**昭每天都去寒潭“偶遇”。
有时带块刚烤好的红薯，有时揣着颗从药圃摘的野果，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潭边的石头上，自己拿着那柄破铁剑瞎比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沈清鸢依旧不理她，却也没再赶她走。
有一次，**昭练剑时没站稳，脚下一滑差点摔进寒潭，吓得她尖叫出声。
就在她以为要变成冰窟窿里的落汤鸡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猛地被拉了回来。
她撞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鼻尖蹭到对方的衣襟，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梅香。
“小心。”
沈清鸢的声音就在头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昭抬头，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反而藏着一丝慌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师、师姐？”
**昭的心跳得像擂鼓。
沈清鸢猛地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伸手拉她的人不是自己。
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冷淡：“修行时，心不静则剑不稳。”
**昭摸着发烫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微凉的触感。
她看着沈清鸢重新站回巨石上，却发现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天晚上，**昭躺在竹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沈清鸢发红的耳根，想起她攥着自己手腕时微微颤抖的指尖，突然觉得，这冰山一样的师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融化。
而静心崖的洞府里，沈清鸢坐在灯下，指尖反复摩挲着刚才拉过**昭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沾着对方身上的暖意，像颗小火星，落进了她沉寂了百年的心湖里，烧得她有些不安。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己经凉透了的**子。
是那天**昭放在寒潭边的，她终究没扔，悄悄收了起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包子皮，沈清鸢的眸色暗了暗。
她修的是无情道，剑心通明才能精进，可这个叫**昭的女孩，却像道不受控制的光，非要往她紧闭的世界里钻。
这到底是劫，还是缘？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寒潭边的风雪好像没那么冷了，练剑时总忍不住往潭边瞟一眼，看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有没有来。
甚至在夜里打坐时，脑海里会突然冒出那个带着点傻气的笑容，扰得她剑心不稳，走火入魔般心悸。
静心崖的结界像道无形的墙，她试过趁守卫**时溜过去，结果被结界弹得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疼得眼泪首流。
007在她脑海里播报：“检测到宿主轻微脑震荡，建议卧床休息。”
“休什么息！”
**昭捂着后脑勺，看着那道闪着微光的屏障气鼓鼓的，“沈清鸢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上面吧？
她总得吃饭、练剑、如厕……”话没说完，就见远处云雾里飘来个灰衣道童，手里提着食盒往静心崖方向去。
**昭眼睛一亮，悄悄跟了上去。
道童走到结界前，不知念了句什么咒语，屏障竟缓缓打开一道缝，刚好够一人通过。
“原来如此！”
**昭拍了下大腿，等道童送完饭离开，她立刻学着道童的样子对着结界比划，嘴里念念有词：“芝麻开门……不对，菠萝开门？”
结界纹丝不动。
她泄了气，蹲在雪地里画圈圈。
这时，一阵极轻的剑风从头顶掠过，带着凛冽的寒气。
**昭抬头，就见沈清鸢踩着一柄莹白的飞剑从静心崖下来，白衣在风雪里翻飞，像只掠过寒潭的白鹭。
“沈师姐！”
她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
沈清鸢的飞剑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高空看下来，更显得疏离。
她没说话，御剑往后山方向去了。
**昭想起007说的“寒潭练剑”，连忙爬起来追。
外门弟子没资格御剑，她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跑，跑一会儿就喘得像只风箱，怀里揣着的两个刚从厨房讨来的**子都被挤扁了。
等她赶到寒潭时，沈清鸢己经开始练剑了。
寒潭是个天然的冰湖，湖面结着层薄冰，寒气从湖底往上冒，把周围的石头都冻得发青。
沈清鸢就站在冰湖中央的一块巨石上，白衣胜雪，长剑舞得如银蛇穿梭，剑气劈开寒气，在冰面上划出细密的裂痕，却又在她收势的瞬间悄然愈合。
**昭看得忘了喘气。
她不懂什么剑招，只觉得那身影在风雪里起落时，像幅流动的画，美得不真实，却又带着能劈开天地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鸢收剑而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竟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转身看到站在潭边的**昭，眉头微蹙：“谁让你来的？”
“我、我路过。”
**昭举了举手里的**子，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厨房刚出笼的**，还热乎着呢，师姐要不要尝尝？”
沈清鸢没接话，转身往潭边来。
她走在冰面上如履平地，靠近时，**昭才发现她的指尖冻得发红，握着剑柄的指节都泛了白。
“外门弟子的修行时间，不是让你用来闲逛的。”
沈清鸢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回去练剑。”
“可我想跟师姐一起练。”
**昭不怕死地往前凑了半步，把**子往她面前递了递，“师姐，你练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
你看这包子，皮薄馅大，还放了香油，可香了……”沈清鸢的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又扫过她手里被体温焐得还带着点热气的包子，眸色沉了沉：“拿走。”
“师姐！”
**昭有点急了，声音带上了点娇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烦你，可你总不能不吃饭吧？
你看你手都冻成这样了，再不吃点热的，该冻坏了……”她说着，突然伸手想去碰沈清鸢的手，却被对方猛地避开。
沈清鸢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警惕又浓了几分：“放肆。”
**昭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有点委屈。
她就是想关心一下，怎么就放肆了？
她咬了咬唇，把包子往石头上一放：“我放这儿了，师姐想吃就吃，不想吃……扔了也行。”
说完，她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沈清鸢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007，好感度是不是又掉了？”
**昭蹲在回竹屋的路上，戳着雪地里的冰块。
“当前好感度：-8。”
“咦？
涨了？”
**昭眼睛一亮，“她是不是其实不讨厌我？”
007没回答。
它的数据库里，关于沈清鸢的记录全是“性情冷漠不近人情剑心无尘”，可刚才扫描到的心率波动，却比平时快了三个节拍。
那天之后，**昭每天都去寒潭“偶遇”。
有时带块刚烤好的红薯，有时揣着颗从药圃摘的野果，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潭边的石头上，自己拿着那柄破铁剑瞎比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沈清鸢依旧不理她，却也没再赶她走。
有一次，**昭练剑时没站稳，脚下一滑差点摔进寒潭，吓得她尖叫出声。
就在她以为要变成冰窟窿里的落汤鸡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猛地被拉了回来。
她撞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鼻尖蹭到对方的衣襟，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梅香。
“小心。”
沈清鸢的声音就在头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昭抬头，撞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反而藏着一丝慌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师、师姐？”
**昭的心跳得像擂鼓。
沈清鸢猛地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伸手拉她的人不是自己。
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冷淡：“修行时，心不静则剑不稳。”
**昭摸着发烫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微凉的触感。
她看着沈清鸢重新站回巨石上，却发现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天晚上，**昭躺在竹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沈清鸢发红的耳根，想起她攥着自己手腕时微微颤抖的指尖，突然觉得，这冰山一样的师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融化。
而静心崖的洞府里，沈清鸢坐在灯下，指尖反复摩挲着刚才拉过**昭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沾着对方身上的暖意，像颗小火星，落进了她沉寂了百年的心湖里，烧得她有些不安。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己经凉透了的**子。
是那天**昭放在寒潭边的，她终究没扔，悄悄收了起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包子皮，沈清鸢的眸色暗了暗。
她修的是无情道，剑心通明才能精进，可这个叫**昭的女孩，却像道不受控制的光，非要往她紧闭的世界里钻。
这到底是劫，还是缘？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寒潭边的风雪好像没那么冷了，练剑时总忍不住往潭边瞟一眼，看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有没有来。
甚至在夜里打坐时，脑海里会突然冒出那个带着点傻气的笑容，扰得她剑心不稳，走火入魔般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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