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慌乱时的余光
开学典礼定在九月中旬的上午，秋老虎依旧肆虐，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穹顶，在红色地毯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文学院的新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文化衫，整整齐齐地坐在观众席左侧，苏念缩在第三排的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稿的边角，纸张被她攥得发皱，连带着心脏也跟着缩成一团。
“下一个环节，有请新生代表发言，文学院苏念同学。”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馆，苏念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她深吸一口气，握着**稿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 泛起红晕，像被染上了胭脂。
走上舞台的短短十几米，苏念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红色的地毯从脚下延伸到话筒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让她心慌。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和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交织在一起，搅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站在话筒前，苏念低头看了眼**稿，原本烂熟于心的文字此刻却变得陌生又潦草。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台下的议论声隐约传来，虽然细微，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角的余光无意识地扫过台下，突然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眸里。
陆星辞坐在嘉宾席的第一排，作为计算机系的优秀学长代表，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依旧敞着两颗扣子，只是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一条深色的领带，衬得他愈发挺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或好奇或催促地看着台上，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她攥紧**稿的手上，眼神里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那一眼像一道清凉的风，瞬间吹散了苏念心头的燥热。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稿，磕磕巴巴地开口：“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文学院新生苏念。”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底气。
然而好景不长，讲到一半时，苏念还是卡壳了。
她盯着**稿上“青春与梦想”那几个字，脑子里却一片混沌，之前背好的段落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下陷入短暂的寂静，苏念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稿的边角，把原本就发皱的纸张揉得更乱了。
就在这时，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陆星辞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这次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目光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鼓励。
苏念的心莫名一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心情，凭着记忆断断续续地往下讲，虽然不够流畅，却总算是把**稿读完了。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说完这句话，苏念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后背己经被汗水浸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脏还在“砰砰”地跳着，刚才的尴尬和窘迫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林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念念，没事的，第一次上台都这样，你己经很棒了。”
苏念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
她偷偷抬起头，看向嘉宾席，陆星辞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仿佛刚才那个给予她鼓励目光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开学典礼还在继续，接下来是优秀学长代表发言，陆星辞站起身，稳步走上舞台。
他没有拿**稿，走到话筒前站定，声音清冷而沉稳：“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大家好，我是计算机系大二学生陆星辞。”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陆星辞的发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从学习方法谈到大学生活规划，每一句话都干货满满。
他站在台上，从容自信，与刚才慌乱的苏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念也忍不住抬起头，认真地听着。
她发现陆星辞不仅长得好看，讲起话来也格外有魅力。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能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讲到兴起时，他的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神里也会闪过一丝光亮，不再像平时那样清冷疏离。
发言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陆星辞微微鞠躬，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既有对刚才自己表现的懊恼，也有对陆星辞的敬佩。
她拿出那个磨旧的笔记本，翻开空白页，笔尖顿了顿，写下：“开学典礼，我很紧张，卡壳了。
看到了那个帮我捡笔记本的学长，他是优秀学长代表，发言很厉害。”
写完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妥，把最后一句话划掉，改成：“他的目光很温柔。”
开学典礼结束后，学生们按照院系有序退场。
苏念跟着人群往外走，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道歉，抬头一看，竟然是陆星辞。
陆星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温和：“没关系，走路要看路。”
他的目光扫过她还微微泛红的耳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发言不错，第一次上台难免紧张。”
苏念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刚才的事，脸瞬间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谢谢学长，我刚才……表现得不好。”
“己经很好了。”
陆星辞淡淡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天气热，喝点水。”
苏念愣了一下，连忙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手，又是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小声道谢：“谢谢学长。”
陆星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苏念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意，心里却暖暖的。
她看着陆星辞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人群中，才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清甜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燥热和不安。
回到宿舍，苏念把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
林晓看到了，好奇地问：“念念，这瓶水是谁给你的呀？
你怎么不舍得喝呢？”
苏念的脸微微一红，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一个学长给的。”
她不想让林晓知道太多，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秘密。
下午是新生班会，辅导员让大家做自我介绍。
苏念坐在座位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想到上午陆星辞的鼓励，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讲台。
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比上午开学典礼时从容了许多。
自我介绍结束后，辅导员开始安排班干部选举。
苏念没有报名，她觉得自己性格太内向，不适合当班干部。
林晓报名了文艺委员，凭借着活泼开朗的性格和出色的口才，成功当选。
班会结束后，林晓拉着苏念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念点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饭，林晓则点了一份酸菜鱼和一份糖醋排骨。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晓一边吃着饭，一边兴奋地说：“念念，你知道吗？
刚才我听辅导员说，我们学院和计算机系下周要联合举办一场新生交流会，到时候会有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来分享经验呢！”
苏念愣了一下，问道：“真的吗？”
她的心里莫名有些期待，不知道陆星辞会不会去。
“当然是真的！”
林晓点点头，“辅导员说，到时候还会有互动环节，可以向学长学姐**呢。
我打算问问文艺活动方面的问题，你呢？
你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苏念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如果陆星辞去的话，她想问他学习方面的问题，比如怎么才能像他一样优秀。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宿舍。
路过图书馆时，苏念看到陆星辞和几个男生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几本书，正在讨论着什么。
陆星辞走在中间，偶尔会说几句话，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听他讲。
苏念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躲在林晓身后，偷偷看着陆星辞。
林晓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那不是计算机系的陆星辞学长吗？
听说他超级厉害，专业课成绩一首是年级第一，还拿过很多编程竞赛的奖杯呢！”
苏念点点头，心里对陆星辞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看着陆星辞他们走远，才拉着林晓继续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苏念拿出那个磨旧的笔记本，翻开上午写的那一页，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那句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又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下午听说下周要和计算机系举办新生交流会，希望能再见到他。”
写完后，她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拿出专业课的书开始预习。
虽然专业课的内容有些枯燥，但苏念想到陆星辞，就觉得有了动力。
她告诉自己，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了他的鼓励。
晚上，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白天的场景，从开学典礼上的慌乱，到陆星辞递来的矿泉水，再到听说新生交流会的期待。
她的心里像揣了一颗糖，甜滋滋的。
文学院的新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文化衫，整整齐齐地坐在观众席左侧，苏念缩在第三排的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稿的边角，纸张被她攥得发皱，连带着心脏也跟着缩成一团。
“下一个环节，有请新生代表发言，文学院苏念同学。”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馆，苏念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她深吸一口气，握着**稿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 泛起红晕，像被染上了胭脂。
走上舞台的短短十几米，苏念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红色的地毯从脚下延伸到话筒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让她心慌。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和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交织在一起，搅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站在话筒前，苏念低头看了眼**稿，原本烂熟于心的文字此刻却变得陌生又潦草。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台下的议论声隐约传来，虽然细微，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角的余光无意识地扫过台下，突然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眸里。
陆星辞坐在嘉宾席的第一排，作为计算机系的优秀学长代表，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依旧敞着两颗扣子，只是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一条深色的领带，衬得他愈发挺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或好奇或催促地看着台上，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她攥紧**稿的手上，眼神里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那一眼像一道清凉的风，瞬间吹散了苏念心头的燥热。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稿，磕磕巴巴地开口：“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文学院新生苏念。”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底气。
然而好景不长，讲到一半时，苏念还是卡壳了。
她盯着**稿上“青春与梦想”那几个字，脑子里却一片混沌，之前背好的段落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下陷入短暂的寂静，苏念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稿的边角，把原本就发皱的纸张揉得更乱了。
就在这时，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陆星辞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这次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目光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鼓励。
苏念的心莫名一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心情，凭着记忆断断续续地往下讲，虽然不够流畅，却总算是把**稿读完了。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大家。”
说完这句话，苏念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后背己经被汗水浸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脏还在“砰砰”地跳着，刚才的尴尬和窘迫像潮水一样包裹着她，让她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林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安慰道：“念念，没事的，第一次上台都这样，你己经很棒了。”
苏念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
她偷偷抬起头，看向嘉宾席，陆星辞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仿佛刚才那个给予她鼓励目光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开学典礼还在继续，接下来是优秀学长代表发言，陆星辞站起身，稳步走上舞台。
他没有拿**稿，走到话筒前站定，声音清冷而沉稳：“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大家好，我是计算机系大二学生陆星辞。”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陆星辞的发言没有华丽的辞藻，却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从学习方法谈到大学生活规划，每一句话都干货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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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也忍不住抬起头，认真地听着。
她发现陆星辞不仅长得好看，讲起话来也格外有魅力。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能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讲到兴起时，他的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神里也会闪过一丝光亮，不再像平时那样清冷疏离。
发言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陆星辞微微鞠躬，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既有对刚才自己表现的懊恼，也有对陆星辞的敬佩。
她拿出那个磨旧的笔记本，翻开空白页，笔尖顿了顿，写下：“开学典礼，我很紧张，卡壳了。
看到了那个帮我捡笔记本的学长，他是优秀学长代表，发言很厉害。”
写完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妥，把最后一句话划掉，改成：“他的目光很温柔。”
开学典礼结束后，学生们按照院系有序退场。
苏念跟着人群往外走，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道歉，抬头一看，竟然是陆星辞。
陆星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温和：“没关系，走路要看路。”
他的目光扫过她还微微泛红的耳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发言不错，第一次上台难免紧张。”
苏念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刚才的事，脸瞬间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谢谢学长，我刚才……表现得不好。”
“己经很好了。”
陆星辞淡淡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天气热，喝点水。”
苏念愣了一下，连忙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手，又是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小声道谢：“谢谢学长。”
陆星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苏念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一丝凉意，心里却暖暖的。
她看着陆星辞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人群中，才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清甜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燥热和不安。
回到宿舍，苏念把矿泉水瓶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
林晓看到了，好奇地问：“念念，这瓶水是谁给你的呀？
你怎么不舍得喝呢？”
苏念的脸微微一红，含糊地说：“没什么，就是一个学长给的。”
她不想让林晓知道太多，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秘密。
下午是新生班会，辅导员让大家做自我介绍。
苏念坐在座位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想到上午陆星辞的鼓励，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讲台。
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比上午开学典礼时从容了许多。
自我介绍结束后，辅导员开始安排班干部选举。
苏念没有报名，她觉得自己性格太内向，不适合当班干部。
林晓报名了文艺委员，凭借着活泼开朗的性格和出色的口才，成功当选。
班会结束后，林晓拉着苏念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念点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饭，林晓则点了一份酸菜鱼和一份糖醋排骨。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晓一边吃着饭，一边兴奋地说：“念念，你知道吗？
刚才我听辅导员说，我们学院和计算机系下周要联合举办一场新生交流会，到时候会有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来分享经验呢！”
苏念愣了一下，问道：“真的吗？”
她的心里莫名有些期待，不知道陆星辞会不会去。
“当然是真的！”
林晓点点头，“辅导员说，到时候还会有互动环节，可以向学长学姐**呢。
我打算问问文艺活动方面的问题，你呢？
你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苏念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如果陆星辞去的话，她想问他学习方面的问题，比如怎么才能像他一样优秀。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宿舍。
路过图书馆时，苏念看到陆星辞和几个男生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几本书，正在讨论着什么。
陆星辞走在中间，偶尔会说几句话，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听他讲。
苏念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躲在林晓身后，偷偷看着陆星辞。
林晓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那不是计算机系的陆星辞学长吗？
听说他超级厉害，专业课成绩一首是年级第一，还拿过很多编程竞赛的奖杯呢！”
苏念点点头，心里对陆星辞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看着陆星辞他们走远，才拉着林晓继续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苏念拿出那个磨旧的笔记本，翻开上午写的那一页，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那句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又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下午听说下周要和计算机系举办新生交流会，希望能再见到他。”
写完后，她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拿出专业课的书开始预习。
虽然专业课的内容有些枯燥，但苏念想到陆星辞，就觉得有了动力。
她告诉自己，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负了他的鼓励。
晚上，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白天的场景，从开学典礼上的慌乱，到陆星辞递来的矿泉水，再到听说新生交流会的期待。
她的心里像揣了一颗糖，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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