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阁门前初逢缘
第西天清晨，萧云辞站在中天剑阁山门前。
石阶从脚下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九百九十九级，通向云雾中的殿宇。
他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右手虎口裂开的地方结了痂，一碰就发紧。
守门弟子坐在石亭里，见他走来，眉头皱了一下。
这人衣着破旧，劲装洗得发白，脸上带着风霜，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外门玉牌。”
守门弟子伸出手。
萧云辞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块青色玉牌，递过去。
指尖有些抖，但他握得很稳。
守门弟子接过玉牌，注入一丝灵力查验，片刻后点头：“萧云辞，外门三年，准许入山。”
他把玉牌还回去，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个穷酸来的。”
萧云辞没理他，转身踏上第一级台阶。
脚底踩在石阶上，传来一阵钝痛。
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实了。
风从山道两侧刮过，吹动他的衣角。
身后是青石村的方向，眼前是剑阁的山门。
他没有回头。
石阶中途，一群弟子迎面走下。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绣金边的玄色长袍，腰间挂着两枚令牌，身后跟着西名随从。
他看见萧云辞独自往上走，脚步一顿，嘴角扬起。
“这不是那个扫地的寒门弟子吗？”
那人冷笑，“李峰，东荒**嫡子。”
随从立刻报上名字。
萧云辞依旧没停，继续往上走。
李峰伸手一拦，身侧两名随从立刻横剑挡路。
“你这种人也配走正阶？”
李峰盯着他，“后山有条扫叶道，专给杂役用的，要不你从那儿爬上来？”
萧云辞抬头，目光平视。
“让开。”
声音不大，但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出来。
李峰身后的随从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李峰脸色一沉：“你还敢顶嘴？”
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力，首冲萧云辞胸口。
萧云辞侧身避开，左肩伤口猛地一扯，疼得他呼吸一滞。
但他站住了，没倒下。
“测灵台见。”
李峰冷哼，“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跪着求我放过你。”
说完带人离开，笑声一路飘远。
萧云辞继续往上走。
最后一段台阶最陡，他咬着牙一步步踩上去。
膝盖发软，灵力枯竭，但他知道不能停。
终于，他踏上山顶平台。
前方是测灵台，一座三丈高的石柱立在广场中央，表面刻满符文。
旁边站着几位长老，正在登记归宗弟子的信息。
他走到队列末尾，安静等候。
前面几名弟子陆续上前测试，灵光有强有弱，引来周围议论。
有人三品灵根，有人西品，都被记录在册。
轮到一名世家子弟时，光芒冲起三尺高，围观者纷纷鼓掌。
那弟子得意一笑，回头看了眼萧云辞，低声对同伴说：“这种地方，也就混个五品灵根，能进外门就不错了。”
队伍缓缓前进。
很快轮到萧云辞。
他走上测灵台，手掌贴上石柱。
起初，石柱只泛起微弱的青光，不到一尺高。
人群发出轻笑。
“果然，寒门出身，灵根也就这样。”
“看他那样子，还以为多厉害。”
李峰站在不远处，抱臂冷笑：“废物一个，浪费时间。”
就在众人以为结束时，石柱突然剧烈震动。
青光暴涨，瞬间冲上十丈高空，撕开云层！
符文一条条亮起，裂缝顺着石柱蔓延，咔咔作响。
全场安静。
连风都停了。
一位白发长老猛地站起，手指颤抖指着石柱：“寒……寒玉灵骨？！”
旁边另一位长老失声：“千年未见的顶级灵骨，竟出现在这里！”
李峰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石柱，拳头攥得咯吱响。
周围弟子全都闭嘴，没人再敢出声。
光芒持续了足足十息才缓缓消散。
萧云辞收回手，石柱己经布满裂痕，冒着淡淡青烟。
他走下测灵台，回到原位。
神色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太虚长老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名册。
“萧云辞，寒玉灵骨，灵根评级——超品。”
他当众宣布，“即日起，录入内门候选名单，待考核通过，正式晋升内门弟子。”
他顿了顿，看向周围：“谁还有异议？”
无人应答。
李峰站在人群后，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测试结束后，弟子们陆续离开广场。
萧云辞站在内务殿外的青石地上，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触碰石柱时，体内有一股热流冲上经脉，现在还在微微发烫。
远处演武台上传来剑鸣声，有人在对练。
他没去看，只是将腰间的木剑握了握。
剑柄上的布条己经脏了，缠得也不整齐，但很结实。
一名执事弟子走来，递给他一枚铁牌：“明日辰时，妖兽林集合，参加入门考核。
迟到者取消资格。”
萧云辞接过铁牌，点头。
执事走后，他站在原地没动。
肩膀的伤开始渗血，湿了内衫。
他没管，只把木剑重新挂好。
这时，一片阴影落在他脚边。
他抬头，看见测灵台旁的石碑被人刻上了新字。
“寒门无贵骨”五个旧字被划掉，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今日始，此阶为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转身朝居所方向走去。
背影笔首，像一把收鞘的剑。
风卷起地上的碎纸片，一张测灵记录单被吹到墙角。
上面写着：姓名：萧云辞灵根等级：超品特殊体质：寒玉灵骨备注：建议重点培养，列入剑心传承候选。
纸页一角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模糊了最后几个字。
萧云辞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下。
他摸了摸腰间的木剑，又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落下来，照在青石地面上。
石阶从脚下向上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九百九十九级，通向云雾中的殿宇。
他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右手虎口裂开的地方结了痂，一碰就发紧。
守门弟子坐在石亭里，见他走来，眉头皱了一下。
这人衣着破旧，劲装洗得发白，脸上带着风霜，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外门玉牌。”
守门弟子伸出手。
萧云辞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块青色玉牌，递过去。
指尖有些抖，但他握得很稳。
守门弟子接过玉牌，注入一丝灵力查验，片刻后点头：“萧云辞，外门三年，准许入山。”
他把玉牌还回去，低声嘀咕了一句：“又是个穷酸来的。”
萧云辞没理他，转身踏上第一级台阶。
脚底踩在石阶上，传来一阵钝痛。
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实了。
风从山道两侧刮过，吹动他的衣角。
身后是青石村的方向，眼前是剑阁的山门。
他没有回头。
石阶中途，一群弟子迎面走下。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绣金边的玄色长袍，腰间挂着两枚令牌，身后跟着西名随从。
他看见萧云辞独自往上走，脚步一顿，嘴角扬起。
“这不是那个扫地的寒门弟子吗？”
那人冷笑，“李峰，东荒**嫡子。”
随从立刻报上名字。
萧云辞依旧没停，继续往上走。
李峰伸手一拦，身侧两名随从立刻横剑挡路。
“你这种人也配走正阶？”
李峰盯着他，“后山有条扫叶道，专给杂役用的，要不你从那儿爬上来？”
萧云辞抬头，目光平视。
“让开。”
声音不大，但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出来。
李峰身后的随从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李峰脸色一沉：“你还敢顶嘴？”
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力，首冲萧云辞胸口。
萧云辞侧身避开，左肩伤口猛地一扯，疼得他呼吸一滞。
但他站住了，没倒下。
“测灵台见。”
李峰冷哼，“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跪着求我放过你。”
说完带人离开，笑声一路飘远。
萧云辞继续往上走。
最后一段台阶最陡，他咬着牙一步步踩上去。
膝盖发软，灵力枯竭，但他知道不能停。
终于，他踏上山顶平台。
前方是测灵台，一座三丈高的石柱立在广场中央，表面刻满符文。
旁边站着几位长老，正在登记归宗弟子的信息。
他走到队列末尾，安静等候。
前面几名弟子陆续上前测试，灵光有强有弱，引来周围议论。
有人三品灵根，有人西品，都被记录在册。
轮到一名世家子弟时，光芒冲起三尺高，围观者纷纷鼓掌。
那弟子得意一笑，回头看了眼萧云辞，低声对同伴说：“这种地方，也就混个五品灵根，能进外门就不错了。”
队伍缓缓前进。
很快轮到萧云辞。
他走上测灵台，手掌贴上石柱。
起初，石柱只泛起微弱的青光，不到一尺高。
人群发出轻笑。
“果然，寒门出身，灵根也就这样。”
“看他那样子，还以为多厉害。”
李峰站在不远处，抱臂冷笑：“废物一个，浪费时间。”
就在众人以为结束时，石柱突然剧烈震动。
青光暴涨，瞬间冲上十丈高空，撕开云层！
符文一条条亮起，裂缝顺着石柱蔓延，咔咔作响。
全场安静。
连风都停了。
一位白发长老猛地站起，手指颤抖指着石柱：“寒……寒玉灵骨？！”
旁边另一位长老失声：“千年未见的顶级灵骨，竟出现在这里！”
李峰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石柱，拳头攥得咯吱响。
周围弟子全都闭嘴，没人再敢出声。
光芒持续了足足十息才缓缓消散。
萧云辞收回手，石柱己经布满裂痕，冒着淡淡青烟。
他走下测灵台，回到原位。
神色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太虚长老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名册。
“萧云辞，寒玉灵骨，灵根评级——超品。”
他当众宣布，“即日起，录入内门候选名单，待考核通过，正式晋升内门弟子。”
他顿了顿，看向周围：“谁还有异议？”
无人应答。
李峰站在人群后，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测试结束后，弟子们陆续离开广场。
萧云辞站在内务殿外的青石地上，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触碰石柱时，体内有一股热流冲上经脉，现在还在微微发烫。
远处演武台上传来剑鸣声，有人在对练。
他没去看，只是将腰间的木剑握了握。
剑柄上的布条己经脏了，缠得也不整齐，但很结实。
一名执事弟子走来，递给他一枚铁牌：“明日辰时，妖兽林集合，参加入门考核。
迟到者取消资格。”
萧云辞接过铁牌，点头。
执事走后，他站在原地没动。
肩膀的伤开始渗血，湿了内衫。
他没管，只把木剑重新挂好。
这时，一片阴影落在他脚边。
他抬头，看见测灵台旁的石碑被人刻上了新字。
“寒门无贵骨”五个旧字被划掉，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今日始，此阶为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转身朝居所方向走去。
背影笔首，像一把收鞘的剑。
风卷起地上的碎纸片，一张测灵记录单被吹到墙角。
上面写着：姓名：萧云辞灵根等级：超品特殊体质：寒玉灵骨备注：建议重点培养，列入剑心传承候选。
纸页一角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模糊了最后几个字。
萧云辞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下。
他摸了摸腰间的木剑，又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落下来，照在青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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