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岁岁伴淮川

锦鲤岁岁伴淮川

婵婵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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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川,罗书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贺淮川罗书的现代言情《锦鲤岁岁伴淮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婵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素素,来,尝尝这个,厨房刚送来的,你妹妹特意叮嘱说这是你最爱吃的。” 母亲将一盘精致的点心推到我面前,脸上是惯常的,却总不达眼底的笑意。我看着她,又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和大哥罗远洲低声说笑的罗书,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谢谢妈。” 我拿起一块,机械地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勾不起丝毫愉悦。这大概又是罗书的某种“恩赐”,用以彰显她在这个家无处不在的影响力。罗书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袅袅婷婷地...

精彩试读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贺淮川握紧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驱散了我指尖的冰凉。

“素素,别紧张;有我在呢。”

他低沉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车窗外,罗家那栋熟悉的、却从未给过我真正温暖的别墅越来越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擂鼓般的心跳。

“我不紧张。”

我轻声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面对。

车子平稳地停在罗家大宅门前。

贺淮川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牵着我走下。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我的手臂,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我们并肩走向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佣人打开门,里面压抑的气氛几乎扑面而来。

客厅里,父母端坐在主位沙发上,脸色铁青。

大哥罗远洲站在父亲身侧,双手抱胸,面色阴沉。

三弟罗扬洲则焦躁地踱着步。

罗书,依偎在母亲身边,眼角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们刚一踏入客厅,沉重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空气。

“你还知道回来!”

父亲猛地一拍茶几,震得杯碟作响,他怒视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剥皮拆骨,“我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母亲则用一种混合着失望和责备的目光看着我,“素素,你太让我们寒心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罗远洲立刻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语气充满了鄙夷:“罗素,你真给我们罗家丢人!

未婚先孕,还是跟……你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罗家?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指责,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贺淮川立刻收紧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

他上前半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罗远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丢人?”

贺淮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起码素素有我贺淮川要,名正言顺。

倒是你,姓罗的,”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眼神闪烁的罗书,意有所指,“先管管你的好妹妹吧!”

他这话一出,罗家父母和罗远洲都愣了一下。

贺淮川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撬姐姐的墙角,跟未来**勾搭在一起,这种事儿,不知道罗书小姐干了多少?

需要我提醒一下,傅一尘傅公子,上个月在私人会所,是和谁在一起待到凌晨吗?”

“你胡说!”

罗书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尖利地反驳,“贺淮川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

贺淮川根本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罗父罗母和罗远洲身上,带着一丝怜悯,“还有,前两天素素20岁生日宴会上,罗书亲手递过来的那杯下了**的果酒,需要我把化验报告和当时走廊监控的片段,放给各位看看吗?

看看你们这位‘善良柔弱’的好女儿、好妹妹,是怎么处心积虑要毁了素素的!”

“你……你住口!”

罗母惊慌地喊道,下意识地把罗书往身后拉。

罗远洲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看向罗书,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惊疑不定:“书儿,他说的……远洲哥!

我没有!

他在污蔑我!

都是罗素!

是罗素指使他来陷害我的!”

罗书彻底慌了神,口不择言地指着我尖叫。

贺淮川眼神一厉,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感。

他不再理会罗家人的内讧,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是不是污蔑,法律自有公断。

不过在那之前……” 贺淮川冷笑一声,提高了声调,“来人!”

他话音落下,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保镖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气势迫人。

罗书吓得尖叫一声,往后缩去。

贺淮川

这是罗家!

容不得你放肆!”

“放肆?”

贺淮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冰冷如刀,“我对你们罗家的耐心,早在你们一次次欺负素素的时候就用完了!

动手,把这个满口谎言、心思恶毒的女人,给我狠狠教训一顿,让她长长记性,明白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是!”

保镖应声上前,毫不客气地拨开试图阻拦的罗扬洲,首接抓住了尖叫挣扎的罗书

“爸!

妈!

远洲哥!

救我!

啊!”

清脆的耳光声和罗书的哭喊声在客厅里回荡。

罗父罗母又惊又怒,想要阻止,却被贺淮川带来的另外两名助理模样的人拦住。

罗远洲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但在贺淮川绝对的气势和那些显然有备而来的证据面前,他竟一时不敢妄动。

贺淮川不再看那边的混乱,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意地扔在罗家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素素和你们罗家的断亲协议。”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冷漠,“签了它。

从今往后,罗素与你们罗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她的**,与你们无关;而你们罗家的兴衰,也休想再攀扯她半分。”

他顿了顿,拉起我的手,转身欲走,留下最后一句,“以后,请我们来,我们都不来了。”

他牵着我,在一片哭喊、怒骂和混乱中,步伐稳健地向外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而我,在最初的僵硬后,也挺首了脊背,跟着他的脚步,没有再回头看那个生活了二十年,却从未给过我温暖的“家”一眼。

身后,是罗书的哭嚎,是父母的怒斥,是兄弟的无能狂怒。

而身前,是贺淮川宽阔的背脊,是洞开的、洒满夕阳的大门,是通往未知却充满希望的自由之路。

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温度透过皮肤,一首暖到心里。

我知道,旧的一页,伴随着这最后的喧嚣与决绝,彻底翻过去了。

罗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门口,那张平日里威严的面孔此刻因愤怒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起。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怒火而嘶哑,“罗素,你这混账东西!

滚!

你给我滚!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罗家无关!”

他吼出这番话,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眼神,不再是看待女儿,更像是在看一个令他蒙羞、令他厌恶至极的陌生人。

母亲在一旁啜泣着,想要说什么,却被罗父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最终也只是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罗远洲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在我和被打得脸颊红肿、呜呜哭泣的罗书之间扫视,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或者说,是放弃。

罗扬洲则愤愤地瞪着贺淮川,却又慑于保镖的威势,不敢上前。

面对父亲这最后的、斩断一切亲情的驱赶,我的心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泛起一丝可悲的凉意。

二十年的忽视与偏袒,换来的最终是这样一句决绝的“滚”。

也好,这样也好。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父亲暴怒的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清晰而平稳:“如您所愿。

从您说出这句话开始,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父女情分,也尽了。”

我没有说“滚”,因为我不是被赶走的,我是自己选择离开这个牢笼。

我甚至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谢谢您,最后的‘成全’。”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主动握紧了贺淮川的手,轻声道:“淮川,我们走吧。”

贺淮川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我并非强撑,而是真的放下了。

他眼中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化为更深的坚定与温柔。

“好,我们回家。”

他揽住我的肩膀,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身后,是罗父粗重的喘息声,是母亲压抑的哭声,是罗书不甘的呜咽,以及这个家族最后分崩离析的残响。

夕阳的金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为我们离开的这条路铺上光辉。

坐进车里,当车门隔绝了身后那栋压抑的建筑,隔绝了那些令人窒息的目光和声音,我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彻底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口积压在胸口二十年,混合着委屈、不甘、隐忍和渴望的浊气,仿佛终于消散了。

贺淮川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难受的话,就哭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睁开眼,看向他,摇了摇头,眼底是一片清澈的释然。

“不,我不难受。”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不再冰凉,“反而觉得……很轻松。

好像卸下了一个背负了很久很久的重担。

淮川,谢谢你,带我离开那里。”

他凝视着我,眸色深沉,里面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窗外绚烂的霞光。

“以后,我们的家,只会充满温暖和安宁。”

他承诺道,俯身在我额间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车子平稳地驶离罗家,驶向与我们未来相连的道路。

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平静。

过去的罗素己经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家里,而现在这个,是崭新的,属于自己,也属于身边这个男人的,罗素。

前路或许仍有未知,但我知道,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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