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镇:一桩逃婚牵出的案子

迷雾镇:一桩逃婚牵出的案子

一分都没花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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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喜,凌玲 主角
fanqie 来源

王三喜凌玲是《迷雾镇:一桩逃婚牵出的案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分都没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前言多年以后,当我以警察的身份再次回到迷雾镇,回想起1986年那个寒冬,我曾帮助一位素昧平生的女子逃离此地。倘若当时便能预见到此举将引发一连串难以收拾的后果,我是否还会做出那个举动?我出生在大西南一个偏远的山城小镇——迷雾镇。镇子得名于其独特的地形:西面环山,层峦叠嶂间挤出一条狭长的山谷,苍南河沿西侧山脚奔腾向南,百十户人家散落在东岸河畔。山谷里几乎终日雾气氤氲,尤其在晨昏时分,浓雾弥漫,有时几步...

精彩试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闲着无事,独自到苍南河边溜达。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一段,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王三喜的新媳妇。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径首朝我走来。

那天,她穿了件粉色呢子外套,配着黑裤,颈上围着一条白色毛线围巾。

河水泛起的粼粼波光映在她身上,竟比做新娘那天还要动人。

迎亲时,我在轿子里偷看过她哭鼻子的模样,此刻不免有些窘迫。

倒是她落落大方,先开了口。

“你叫陆远?”

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我。

“嗯,镇上人都叫我小远。”

我低下头,有些慌,又小声问:“我该叫你......嫂子,还是姐?”

见我这般局促,她“噗嗤”笑了:“叫我玲玲姐就行。

怎么还脸红了?”

“没......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天在轿子里偷看我哭的时候,可没见你不好意思呀?”

她依旧盯着我,眼里有狡黠的光。

我挠挠头,老实说:“那天听你哭了一路,心里好奇,就......就看了一眼。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忽然问:“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哭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她盯着我,长长叹了口气:“唉!

你要是想听,我就说给你听。”

“啊?”

我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

“啊什么?

我说,你要是愿意听,我就讲给你。

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她的神情认真起来。

我一时不知该不该听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的心事。

但她愿意讲,似乎也并不讨厌我。

我点了点头。

她便在我身旁坐下,讲起了自己的事。

她叫凌玲,比我大三岁。

她的亲生父母是从茂城来金滩乡插队的知青,相识后偷偷生下了她。

1967年,她亲爷爷结束**恢复工作,便动用关系将儿子儿媳接回了茂城。

那时她还不满半岁。

返城前,因某些缘由,家里不同意带着女儿,父母被迫将她送了人。

凌玲的养母在生她哥哥时难产大出血,虽经抢救母子平安,却失去了生育能力。

夫妻俩有了儿子,一首还想有个女儿。

恰巧听说有返城知青要送人孩子,便收养了她。

她从此有了家,还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起初我并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

凌玲的眼神黯了黯,“其实他们一家人对我并不好。

养父母或许只是想要个女儿装点门面。

我哥从不下地干活,还常欺负我。

家里有好吃的,从来轮不到我。

我学习不错,本想等过了年参加高考,考上茂城师范,就去找亲生父母。

可他们不让我再读书,说家里供我念书,弄得没钱给哥哥娶媳妇,逼我早点嫁人。

去年我上高二,哥哥又打我,骂我是‘抱来的野种’。

我哭着去问养父母,他们不但不安慰,还护着哥哥。

我死缠烂打地追问,才知道......我确实不是他们亲生的。”

“所以......他们就把你嫁给了王三喜?”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可是我们镇上有名的......傻子。”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偷偷看她脸色。

她倒似不在意,继续说:“我偷偷打听,找到当年留在金滩乡落户的知青赵叔叔,托他联系我亲生父母。

幸好赵叔叔还和他们有联系,他们很快找到了我。”

“那他们怎么没接你回去?”

我急忙问。

“他们本想接我回去,供我上学,支持我考茂城师范。

可养父母不承认我是抱养的,死活不放人。

我亲生父母提出给一笔抚养费,也没用。

他们又去找当年经手的村支书夫妇,谁知那老两口几年前就煤气中毒去世了,没留下任何证据。

后来,养父母怕我跑掉,赶紧通过媒人收了老王家的彩礼......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听完她的讲述,我小声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难道......真跟王三喜在迷雾镇过一辈子?”

凌玲一听,捡起颗小石子丢在我头上,嗔道:“榆木脑袋!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让我嫁给那个傻子,我宁可**!”

我摸着额头龇牙:“我又没经历过这些!

我一个初三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活该!”

她捂嘴笑了,“我在迷雾镇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那天看见你,觉得你像个明白人,今天碰巧遇上,就想跟你说说话。

没想到你也是个笨蛋!”

“我?

像个明白人?

......”我哭笑不得,“算了,不跟你计较。

你的意思是......你想跑?”

我试探着问。

凌玲瞪大了眼,略显惊讶:“看来你比我想的聪明!

你怎么知道?”

“我哪儿知道!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我瞎猜的。”

她微微点头:“你猜对了。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准备逃出迷雾镇,去茂城找我亲生父母。”

“天!

这要是被抓到怎么办?”

我惊道。

凌玲盯着我,神色异常认真:“如果被抓到,就是你告的密。

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除了你,没别人知道。

你说呢?”

我立刻站起来:“我才不是那种小人!

我绝不会说出去!”

“一言为定!”

她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如果我逃出去,读完茂城师范,你以后也可以考到茂城来找我。

那是沿海的省会,比一辈子困在这大山里强多了!”

我的天,她竟真的打算逃婚!

过了一会儿,凌玲站起身,轻轻“啊哟”了一声。

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腰有点疼。

我试探着问:“是不是王三喜打的?”

她没吭声,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

沉默片刻,她才低声说:“那晚......他想碰我,我不肯,他就用强......我俩打起来了。”

她顿了顿,抬头对我笑了笑,带着点倔强和凄楚:“我把他那张肥猪脸抓了个稀烂!

放心,他没得逞......我还是清白的。”

我听得懵懵懂懂,大概明白了一些,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怪不得宋小军说洞房夜新郎新娘打架,原来这家伙竟扒在窗外听了一夜墙根。

一阵沉默后,凌玲又说道:“对了,还有件事。

我听金滩乡的人说,迷雾镇好多女人都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你知道吗?”

我皱起眉:“你又想说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把你卖了?”

凌玲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人真逗!

我不是说你。

我是听说,你们这地方娶媳妇难,有不少女人是被拐来卖掉的。”

我没好气地回怼:“谁在那儿胡说八道?

******的话!”

“嘿!

算了算了。”

她摆摆手,“我也是无意间听王三喜爹妈吵架,才知道......他娘就是被拐来的。”

“行了,天不早了,该回去了。”

我有些烦躁地站起身。

凌玲也站起来,看着我说:“好了,我还听说些别的事。

既然你不想听,那就不说了。

不过,以后你自然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说完,她转身,沿着河岸慢慢走远了。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河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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