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窃我身份嫁侯府，我涅槃归来端坐凤位她慌了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2
沈清莲是被宫人搀扶着离开的。
她走出凤鸾宫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手心里，死死攥着那方莲花帕。
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模样。
一定狼狈又惊恐。
真好。
这只是一个开始。
宴席散了。
我遣退了所有宫人，一个人坐在窗边。
晚风吹起纱帘，带来了几分凉意。
我的贴身宫女，知夏，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
“娘娘，夜深了。”
她轻声说。
“您该歇息了。”
我接过汤碗，却没有喝。
“知夏。”
“奴婢在。”
“你说，一个贼，偷了别人的东西太久，会不会就真的以为，那东西是自己的了？”
知夏愣了一下。
她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奴婢愚钝。但奴婢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我笑了。
是啊。
终究，是要还的。
第二天。
我以叙旧为名，将沈清莲单独召进了我的长乐宫。
她来的时候，眼下是藏不住的乌青。
想必是一夜未眠。
见到我，她立刻跪了下来。
“臣妇，叩见皇后娘娘。”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有看她。
只是悠闲地修剪着一盆新开的牡丹。
咔嚓。
一朵开得最盛的花，被我剪了下来。
丢在一旁。
她的身体，又是一抖。
“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
“在本宫这里，不必这么多礼。”
“谢娘娘。”
她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不敢抬头。
“本宫听闻，你昨夜回府便病了？”
我状似无意地问。
“回娘娘，臣妇只是……只是有些受了风寒。”
“是吗？”
我放下花剪，用帕子擦了擦手。
“本宫还以为，你是做了噩梦，吓着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惊惧。
我端起茶，走到她面前。
“本宫的寝殿，还是和从前在沈家时一样。”
“焚的是安息香，挂的是百蝶图。”
“可本宫，还是夜夜梦魇。”
我将茶杯递给她。
她不敢不接。
滚烫的茶水，让她握着杯子的手，都有些发红。
“我总是梦见，七年前那个冬天。”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大雪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