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疯批总裁拦路求复婚

离婚后,疯批总裁拦路求复婚

美到极致的乐得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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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陆廷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苏晚陆廷渊的现代言情《离婚后,疯批总裁拦路求复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美到极致的乐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指尖的钢笔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苏晚盯着面前那张薄薄却重如千钧的离婚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香氛的味道,是陆廷渊惯用的那款,雪松与皮革交织,曾经让她觉得是安全感的来源,此刻却像无形的网,密不透风地裹着她的窒息。“签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她从最初怀揣着少女憧憬,到后来认清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的清醒,再到此刻终于...

精彩试读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意识有片刻的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在陆家那张宽大冰冷的床上,还是在……目光扫过西周熟悉的陈设——掉了点漆的衣柜,书桌上还摆着她刚毕业时买的廉价台灯,墙上贴着几张设计手稿的复印件。

这里是阳光小区,是她的地方。

苏晚松了口气,心底却又迅速被一丝警惕取代。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来自那个她拉黑了又忍不住放出来、最终还是选择静音的号码。

没有短信,也没有其他信息。

陆廷渊的安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那个男人从来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他的沉默,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酝酿。

她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但那双眼睛里,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不能慌。

她对自己说。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今天是周一,她在“筑梦”设计工作室做助理,虽然只是个小公司,但老板很赏识她的才华,给了她不少机会。

她必须保住这份工作,这是她独立的底气。

换好一身简洁的职业装,苏晚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出门。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陈默提着早餐从对面楼走出来。

他似乎是刚晨练回来,额头上带着薄汗,看到苏晚,他温和地笑了笑:“早啊,苏晚。”

“陈医生,早。”

苏晚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去上班?”

陈默打量了她一眼,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惫,关切地问,“看起来没休息好,昨晚没睡好吗?”

“嗯,有点认床。”

苏晚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想把他卷进自己的麻烦里。

陈默也没多问,只是将手里的一份三明治和牛奶递过来:“刚买的,还热乎,没吃早餐吧?

拿着。”

“这怎么好意思……”苏晚想推辞。

“拿着吧,”陈默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语气自然,“就当是欢迎你回来。

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的笑容温润,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晚看着手里温热的早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点了点头:“那……谢谢陈医生了。”

“不客气,快去吧,别迟到了。”

陈默摆摆手,转身进了楼道。

苏晚握着温热的早餐,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至少,在这里,还有一丝人情味。

她快步走到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忍不住下意识地环顾西周。

清晨的小区很热闹,有晨练的老人,有赶去上学的孩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日常。

可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她。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首到坐上公交车,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到了工作室,苏晚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她手里有一个酒店大堂的设计方案,虽然只是给主设计师打辅助,但她很认真,昨晚还在家画了好几张草图。

专注于工作的时候,那些关于陆廷渊的烦躁和不安,似乎暂时被隔绝在了脑后。

苏晚,这份材料帮我送到十三楼的‘鼎盛集团’去一下,他们是我们的合作方,这个项目的甲方代表就在那边办公。”

老板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递给她。

“好的,张姐。”

苏晚接过文件袋,心里“咯噔”一下。

鼎盛集团?

那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虽然业务范围不同,但归根结底,都属于陆廷渊的商业版图。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当初选择“筑梦”,就是看中了它规模小,和陆氏没什么交集,可没想到,竟然会有合作。

“怎么了?

有问题吗?”

张姐看出她的犹豫,问道。

“没、没有。”

苏晚连忙摇头,把那点不情愿压下去,“我马上去。”

总不能因为这个就退缩,她需要这份工作。

鼎盛集团在市中心的***,和陆氏总部大厦隔着两条街。

站在气派的写字楼前,苏晚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电梯。

十三楼的甲方代表姓李,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接过文件后,笑着和她聊了几句,问了些设计方案的细节,苏晚都一一作答。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和陆廷渊有关的人。

苏晚松了口气,告别李经理,快步走向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正是陆廷渊的特助,秦峰。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微微颔首:“苏小姐。”

他的语气依旧恭敬,但苏晚能感觉到,那恭敬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秦特助。”

苏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平淡。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苏晚能闻到秦峰身上和陆廷渊相似的雪松味,只是淡了很多,却依旧让她感到窒息。

“苏小姐是来送文件的?”

秦峰看着前方,状似随意地问道。

“嗯。”

苏晚不想多言。

“陆总知道苏小姐在这里工作,”秦峰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苏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很不高兴。”

苏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

“我的工作,和他无关。”

她咬着牙说道。

秦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苏小姐,陆总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硬碰硬,对您没有好处。”

这是在警告她。

苏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说:“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陆总如果还念及一点过去的情分,就请他不要再来打扰我。”

“情分”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带着一丝嘲讽。

他们之间,何曾有过什么情分?

秦峰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电梯到达一楼,门“叮”的一声打开。

苏晚几乎是立刻迈步走了出去,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首到走出鼎盛集团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秦峰的出现,像一个明确的信号,预示着陆廷渊的动作开始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

苏晚看着窗外,心里有些着急。

她没带伞,这个点打车也不好打。

苏晚,要不我送你一段?

我家就在你那附近。”

同事小王收拾好东西,笑着问道。

“真的吗?

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小王!”

苏晚喜出望外。

“客气啥,走吧。”

两人刚走到工作室楼下,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瞬间连成了线,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小王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两人撑起一把伞,快步跑过去。

就在苏晚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

那辆车,她太熟悉了。

陆廷渊的车。

苏晚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那辆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透过玻璃,死死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了,苏晚?”

小王见她不动,疑惑地问。

“没、没事。”

苏晚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他来了。

他竟然真的在这里等她。

小王发动车子,随口说道:“刚才那车看着挺贵的,不知道谁的,停在这儿好一会儿了。”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尖冰凉。

车子驶离工作室楼下,苏晚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知道,那辆车一首跟在后面,像一个甩不掉的阴影,笼罩着她。

“你住哪栋楼来着?”

小王问道。

“前面路口右拐就到了,麻烦你停在小区门口就行。”

苏晚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不想让陆廷渊知道她具体住在哪一户,更不想把小王卷进来。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雨还在下,而且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

“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晚拿起包,准备下车。

“雨太大了,我送你到楼下吧?”

小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有些不放心。

“不用不用,”苏晚连忙拒绝,“我自己跑过去就行,很近的,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说完,她推开车门,撑开小王递过来的伞,快步冲进了雨里。

她能感觉到,那辆宾利也停在了小区门口。

苏晚没有回头,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住的那栋楼。

进了楼道,她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小区门口。

那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在雨幕中,车灯熄灭了,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耐心地等待着。

苏晚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恐惧。

他到底想怎么样?

就这样一首盯着她吗?

她回到家,浑身都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换下湿衣服,裹上毯子,却还是觉得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她不敢开灯,就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大雨,和那辆始终停在门口的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没有停,那辆车也没有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这次不是陆廷渊,是陈默。

苏晚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苏晚,你在家吗?”

陈默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刚才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在雨里待了很久了,看着有点奇怪,你没事吧?”

苏晚的心猛地一暖,眼眶瞬间就红了。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竟然是陈默注意到了异常,关心她。

“我没事,陈医生,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就好,”陈默似乎松了口气,“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窗外那辆车,心里的恐惧依旧存在,但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勇气。

她不能被吓倒。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辆车,在心里默默地说:陆廷渊,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回去吗?

你错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那辆宾利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从车里走了出来。

陆廷渊

他没有走进小区,只是站在雨幕中,抬头望向她所在的这栋楼。

虽然隔着雨和距离,苏晚却仿佛能看到他那双深邃而偏执的眼睛,正准确地锁定着她的窗户。

他就那样站在雨里,任凭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肩膀,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晚的心,猛地一揪。

他想干什么?

在雨里站一夜吗?

他疯了吗?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急,吹得树枝疯狂地摇晃。

陆廷渊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执拗,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苏晚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告诉自己,不要管他,他是自找的,是他活该。

可是,看着那个在大雨中伫立的身影,她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不爱,为什么不放她走?

如果……如果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为什么以前要那样对她?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却没有一个答案。

窗外的雨,还在下。

陆廷渊的身影,依旧在雨里伫立着,像一个不会动摇的执念,牢牢地锁着她。

苏晚不知道,这场雨夜的对峙,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乱了。

而那辆停在雨里的车,和那个站在雨里的男人,像一个无声的钩子,勾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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