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宜修:不做癫后,做一手遮天

重生宜修:不做癫后,做一手遮天

释本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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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王金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宜修王金的古代言情《重生宜修:不做癫后,做一手遮天》,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释本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宜修的视线,落在那滩秽物上。豁了口的黑陶食盒倒在阶下,馊臭的米饭混着黄黑的菜叶滚了一地,散发出酸腐气。“哐当——!”那声重响在咸福宫中回荡。“乌拉那拉氏,用膳了。”一道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冷宫的空气。管事太监王金揣着手,肥硕的身体挡住了门口的光。他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正打量着台阶上那个单薄的女人。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废人。宜修从地上挪开目光,落向王金,脸上没有波澜。她这身洗得发白的素色旗装上,补丁都打得...

精彩试读

第二天清晨,内务府炸了锅。

管事太监王金,那个往日里走路带风的红人,一夜之间形销骨立。

他眼窝塌陷,脸色蜡黄,被人用门板抬着去见了太医。

太医院的刘太医捻着胡须,满脸活见鬼的不解。

“奇!”

“闻所未闻!”

“王公公腹泻不止,几乎虚脱,但脉象却平和有力,全无中毒之兆。”

“硬要说,倒像是肠胃受了天大的惊吓,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内务府总管李德全听完回报,挥退了太医。

他站在床边,看着只剩下出气的王金,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情绪。

良久,他问,声音里没有温度。

“你昨天,去了哪里?”

王金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咸……福……宫……”李德全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一顿。

咸福宫,废后乌拉那拉氏。

一个快被遗忘的活死人。

可李德全在这宫里熬了三十年,比谁都清楚,这座辉煌牢笼里,最不缺的就是解释不清的邪门事。

敬鬼神而远之,是活得长的秘诀。

“来人。”

李德全沉声下令,“今天起,咸福宫的份例,提至嫔位。”

“另挑个机灵的,以后咸福宫的差事,专人专办。”

午时,一个叫小禄子的小太监,双手捧着朱漆食盒,双膝发软地跪在了咸福宫门前。

“奴才小禄子,给乌拉那拉主子请安!”

“这是……新送来的膳食。”

食盒打开,西菜一汤,热气腾腾,甚至有一碟桂花糕。

剪秋看得目瞪口呆,这香气,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味道。

宜修静坐窗边,手里翻拣着草药,阳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

她头也未抬,仿佛对这丰盛午膳毫不在意,只淡淡“嗯”了一声。

这份镇定,让小禄子心中鼓声如雷。

他彻底信了。

这位主子,绝对有神鬼莫测的手段!

“放下吧。”

宜修终于开口。

小禄子如蒙大赦,重重磕了个头,连食盒都顾不上,滚爬着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剪秋关上门,激动得脸颊绯红。

“娘娘!”

“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宜修拿起筷子,在每盘菜里各夹一小箸,汇于身前小碟。

“娘娘?”

“验毒。”

宜修平静地说着,意识己沉入脑海。

神农百草鉴应念而启。

她的意识化作最精密的仪器,悬于饭菜样本之上。

食物的气息被迅速分解,重构为无数细微的光丝。

万方解析——启动目标:混合膳食样本解析中…精神力消耗0.2%…代表米、肉、菜的温和光丝中,没有砒霜的暗红尖刺,没有鹤顶红的霸道墨线。

一切纯净。

反而,有几缕淡金色光丝缓缓流淌。

检测到微量安神类药材:茯苓、百合。

判定:安全。

含有讨好之意。

宜修睁开眼,夹了一块肉放进剪秋碗里。

“吃吧,没问题。”

有了万方解析,她才算在这吃人的冷宫里,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仅仅是立威,远远不够。

“剪秋,明天小禄子再来,与他多说说话。”

“说什么?”

“聊聊宫里的新鲜事,比如……现在最得宠的是谁。”

剪秋重重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金怪病”事件传得神乎其神。

据说他遍请名医,甚至求了法师开坛,都毫无用处。

最后,还是他自己拖着半条命,亲自到咸福宫门前三步一叩首,额头磕得血肉模糊,用碾碎了尊严的哭腔反复呢喃。

“奴才猪狗不如……求主子饶了奴才贱命……”宜修只让剪秋传了一句:“知道了。”

自那天起,王金的腹泻,奇迹般地好了。

“咸福宫的废后惹不得”,成了内务府心照不宣的铁律。

宜修拥有了难得的安宁,精神力也恢复到了巅峰。

这天,剪秋带回了最新消息。

“娘娘,听说最近圣眷最浓的是新晋的华妃娘娘,名叫华绮。”

剪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羡慕与畏惧。

“皇上连着半月都宿在她宫里,风头无两。”

“而且……皇上独独赏了她一种叫‘欢宜香’的香料,听说香得醉人,是独一份的恩典!”

欢宜香。

三个字入耳,宜修捻动药草的指尖猛然僵住。

下一刻,她来不及思考,一股冰冷尖锐的绞痛从小腹深处炸开!

痛楚如此真实,让她呼吸一滞,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这不是幻觉。

是这具身体烙印在骨血里的记忆——失去孩子时,那份撕心裂肺的绝望。

她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但仅仅两息,那双因剧痛而微张的凤眼,又缓缓眯起。

现代医学博士的理智强行压下身体的崩溃。

她“看”着这股痛楚,如同分析一个病例。

心因性幻痛,由特定***触发的强烈应激反应。

原来如此。

恨意不再是灼热的岩浆,而是瞬间凝结成了冰。

最极致的冷静,包裹着最极致的杀意。

她要报仇。

不光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更是为了这个被“欢宜香”愚弄、侮辱、并最终抛弃的乌拉那拉·宜修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

那么,她的复仇,也该是一场精准的,以科学为名的……解剖。

宜修眼底的平静古井被滔天杀意所取代。

华妃,皇帝……一个都跑不掉。

但她现在还太弱小。

万方解析权限不足,无法解析“欢宜香”这种复合秘香。

她需要一个样本,一个走出这冷宫的契机。

她强行抚平小腹的余痛。

华妃是靶子,皇帝是根源。

她必须……思绪未清,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目标明确,首奔咸福宫。

剪秋脸色煞白地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

“是……是太后宫里的人!”

宜修停下动作。

王金是奴才,好对付。

华妃是宠妃,是靶子。

而太后,是这座后宫真正的掌控者。

她从容地理好衣袖,缓步走到殿门前。

院中,一个身着深棕色掌事姑姑服饰的中年女人,正静静站着。

那女人目光如尺,从头到脚地打量宜修,最后视线扫过窗台上那些晒干的草药,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奴婢孙芳,见过乌拉那拉主子。”

她的声音平板,没有情绪。

“太后娘娘挂念主子,特命奴婢来探望。”

宜修微微福身,语气平淡如水。

“有劳太后娘娘挂心。”

孙芳多看了她两眼。

没有哭诉,没有怨怼,没有一个废后该有的颓丧。

这份镇定,很不正常。

“主子独居于此,不知平日如何消磨时日?”

孙芳的语气像闲聊,每个字却是探向她底细的钩子。

宜修伸出素白的手指,指向窗台上的瓶罐和干草。

“不过是侍弄些花草罢了。”

孙芳的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没有笑意。

“花草最能怡情养性,倒是不错。”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一把磨得锃亮的刀,缓缓出鞘。

“只是这世间的花草,有的能入药救人,有的,却也能无声无息地伤人。”

“不知主子侍弄的,是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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