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规划的 “自由”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苏妄就己经站在了宿舍楼下。
他特意穿了一件洗得最干净的 T 恤，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交代的工作。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恭敬地对他说：“苏先生，傅总让我来接您。”
苏先生？
苏妄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您别这么叫我，叫我苏妄就好。”
司机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妄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后座上放着一份早餐 —— 三明治和热牛奶，包装得很精致。
“这是傅总特意让厨房给您准备的，他说您可能没来得及吃早饭。”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
苏妄拿起三明治，心里暖暖的。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大人物会很高冷，没想到会这么细心。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苏妄跟着司机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员工们都穿着统一的西装，低着头忙碌着，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苏先生，这边请。”
司机把他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苏妄推开门，看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份文件。
办公室的装修很简约，黑白灰的色调，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有几条红色的锦鲤在悠闲地游着。
“坐。”
***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早餐吃了吗？”
“吃了，谢谢学长。”
苏妄坐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他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的眼睛。
***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苏妄的笔记本上：“今**要是让你熟悉一下项目的**，这份资料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他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苏妄接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拿稳。
文件夹里全是关于金融市场的分析报告，上面满是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 “K 线图市盈率MACD 指标”，看得他头晕眼花。
“学长，这些…… 我好多都看不懂。”
苏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
***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指着其中一页说，“你不用懂这些数据，你只需要把这些数据转化成通俗易懂的文字，让普通人能看懂就行。
比如这里，你可以写‘近期**波动较大，投资者需谨慎操作’，而不是‘MACD 指标出现顶背离，市场存在回调风险’。”
他的气息离苏妄很近，带着淡淡的咖啡香，苏妄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连忙点头，把***说的话记在笔记本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耐心地给苏妄讲解项目的要求，从文案的风格，到字数的限制，甚至连标点符号的使用，都做了详细的规定。
苏妄发现，***真的像迎新志愿者说的那样，非常严谨，甚至有些过分严谨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看了看手表，“下午你不用来公司，回去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写一篇一千字左右的介绍文案，明天早上交给我。”
“好的，学长。”
苏妄站起身，拿起笔记本，准备离开。
“等等。”
***叫住他，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个你拿去用，里面有一些常用的软件，还有项目的相关资料。
你的电脑配置太低，不适合做这份工作。”
苏妄看着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心里有些犹豫。
他知道这台电脑肯定很贵，自己根本买不起。
“学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妄把电脑推了回去。
“这不是给你的，是公司借给你的。”
***的语气不容拒绝，“项目结束后，你再还回来就行。
如果你不用，耽误了项目进度，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苏妄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接过电脑：“谢谢学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还有。”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看了你的选课表，你这个学期选了《古代文学史》和《现代汉语语法》？”
“嗯。”
苏妄点了点头。
“这两门课对你的项目帮助不大。”
***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门课的名字，“我帮你调整了一下，你把这两门课退了，换成《金融市场学》和《数据分析基础》。
这两门课能让你更好地理解项目内容，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
苏妄看着那张纸上的课程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是中文系的学生，为什么要学金融系的课？
而且退课和选课都有时间限制，现在己经过了选课的截止日期了。
“学长，可是…… 选课己经截止了。”
苏妄小声地说。
“这个你不用管，我己经和教务处打过招呼了。”
***把纸递给她，“你今天下午就去教务处办一下手续，顺便把你的****给我，我让财务把这个月的补贴打给你。”
苏妄接过那张纸，手指微微颤抖。
他突然觉得，***的 “细心” 和 “帮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把他包裹起来。
他想拒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 ***帮他解决了生活费的问题，还借给他电脑，他要是拒绝，会不会显得不识好歹？
“怎么了？
有问题吗？”
***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没…… 没问题。”
苏妄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点头，“我下午就去办。”
“很好。”
***的嘴角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容，“我就喜欢你这种听话的学生。”
苏妄走出***的办公室，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和课程表，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操控着。
可他又不能挣脱 —— 他需要这份补贴，需要***提供的资源。
他不知道，这只是***规划他人生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被***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他特意穿了一件洗得最干净的 T 恤，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准备记录***交代的工作。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恭敬地对他说：“苏先生，傅总让我来接您。”
苏先生？
苏妄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您别这么叫我，叫我苏妄就好。”
司机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苏妄坐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后座上放着一份早餐 —— 三明治和热牛奶，包装得很精致。
“这是傅总特意让厨房给您准备的，他说您可能没来得及吃早饭。”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
苏妄拿起三明治，心里暖暖的。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大人物会很高冷，没想到会这么细心。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苏妄跟着司机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员工们都穿着统一的西装，低着头忙碌着，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苏先生，这边请。”
司机把他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苏妄推开门，看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份文件。
办公室的装修很简约，黑白灰的色调，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有几条红色的锦鲤在悠闲地游着。
“坐。”
***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早餐吃了吗？”
“吃了，谢谢学长。”
苏妄坐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他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的眼睛。
***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苏妄的笔记本上：“今**要是让你熟悉一下项目的**，这份资料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他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苏妄接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拿稳。
文件夹里全是关于金融市场的分析报告，上面满是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 “K 线图市盈率MACD 指标”，看得他头晕眼花。
“学长，这些…… 我好多都看不懂。”
苏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
***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指着其中一页说，“你不用懂这些数据，你只需要把这些数据转化成通俗易懂的文字，让普通人能看懂就行。
比如这里，你可以写‘近期**波动较大，投资者需谨慎操作’，而不是‘MACD 指标出现顶背离，市场存在回调风险’。”
他的气息离苏妄很近，带着淡淡的咖啡香，苏妄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连忙点头，把***说的话记在笔记本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耐心地给苏妄讲解项目的要求，从文案的风格，到字数的限制，甚至连标点符号的使用，都做了详细的规定。
苏妄发现，***真的像迎新志愿者说的那样，非常严谨，甚至有些过分严谨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看了看手表，“下午你不用来公司，回去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写一篇一千字左右的介绍文案，明天早上交给我。”
“好的，学长。”
苏妄站起身，拿起笔记本，准备离开。
“等等。”
***叫住他，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个你拿去用，里面有一些常用的软件，还有项目的相关资料。
你的电脑配置太低，不适合做这份工作。”
苏妄看着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心里有些犹豫。
他知道这台电脑肯定很贵，自己根本买不起。
“学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妄把电脑推了回去。
“这不是给你的，是公司借给你的。”
***的语气不容拒绝，“项目结束后，你再还回来就行。
如果你不用，耽误了项目进度，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苏妄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接过电脑：“谢谢学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还有。”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看了你的选课表，你这个学期选了《古代文学史》和《现代汉语语法》？”
“嗯。”
苏妄点了点头。
“这两门课对你的项目帮助不大。”
***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门课的名字，“我帮你调整了一下，你把这两门课退了，换成《金融市场学》和《数据分析基础》。
这两门课能让你更好地理解项目内容，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
苏妄看着那张纸上的课程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是中文系的学生，为什么要学金融系的课？
而且退课和选课都有时间限制，现在己经过了选课的截止日期了。
“学长，可是…… 选课己经截止了。”
苏妄小声地说。
“这个你不用管，我己经和教务处打过招呼了。”
***把纸递给她，“你今天下午就去教务处办一下手续，顺便把你的****给我，我让财务把这个月的补贴打给你。”
苏妄接过那张纸，手指微微颤抖。
他突然觉得，***的 “细心” 和 “帮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把他包裹起来。
他想拒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 ***帮他解决了生活费的问题，还借给他电脑，他要是拒绝，会不会显得不识好歹？
“怎么了？
有问题吗？”
***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没…… 没问题。”
苏妄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点头，“我下午就去办。”
“很好。”
***的嘴角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容，“我就喜欢你这种听话的学生。”
苏妄走出***的办公室，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和课程表，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操控着。
可他又不能挣脱 —— 他需要这份补贴，需要***提供的资源。
他不知道，这只是***规划他人生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被***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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