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籍注销申请表
夙遥自认为自己相当低调，毕竟在仙界混了几百年，除了偶尔在蟠桃宴上抢个果子、把灵石换成瓜子、给玉帝的鹦鹉灌输些“地道凡间话”，他几乎没犯过原则性错误。
可是仙界的记账系统仿佛自带复仇功能，哪怕是他欠下的房租只相当于一只鹦鹉的羽毛钱，天庭却能把这事写成“影响天界风气，危害灵石流通”的大案，首接递交到玉帝的办公桌上。
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他在天宫门口的包子铺刷了一顿账，顺手还把后厨的碗洗了——当然，他是用仙气洗的，洗得比老板的脸还干净。
老板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夙遥兄弟，你这手艺要是用在修仙上，早飞升紫微星了。”
谁又想到，这句夸赞成了他**生涯的序曲。
此刻，夙遥正坐在一棵歪脖子神树下，研究一份散发着灵气的文件——天庭最新推出的“仙籍注销申请表”。
文件厚得可以垫泡面锅，封面一行烫金大字：“自愿流放，后果自负。”
夙遥瞄了两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仙界一向神秘兮兮，注销仙籍跟注销户口差不多，除了要缴纳天价手续费，还要在玉帝跟前当众宣读一份***。
更离谱的是，申请表里还附带一页“自查自纠清单”，上面列着诸如“是否曾在天庭厕所以灵气冲马桶”、“是否教鹦鹉说‘***’”等奇葩选项。
夙遥决定不慌不忙，先去找他的老搭档——沉迷算命的狐妖阿辞。
狐妖阿辞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件小事算成天大的劫数，顺便还能用玄学给他开点心灵鸡汤。
他拎着仙籍注销申请表，踏进阿辞的算命摊。
算命摊前，阿辞正用胡须丈量铜钱，身边摆着一只半小时没眨眼的乌鸦。
“夙遥，你脸色不对，是被房东追债还是被玉帝点名了？”
阿辞头也不抬，铜钱一撒，筮出了个“天雷滚滚，瓜子难保”的卦象。
“你看，这份表格是不是意味着我要被彻底赶出仙界？
你帮我算算，这事能不能反转？”
夙遥把申请表在桌上铺开，狐妖阿辞盯着表格，眼神里透出一丝忧虑和一丝八卦。
“注销仙籍，表面是流放，实际上是天庭最近的‘清户行动’。
据说玉帝最近在查灵石流向，凡是账目不明的，通通要清理门户。
你欠的房租是小事，教鹦鹉说俚语才是大事——鹦鹉最近当着玉帝的面喊‘玉帝是***’，仙界都炸了锅。”
夙遥一口瓜子没嚼完，差点呛到：“我只是教它‘***’是吉祥话！
凡间都这么说，鹦鹉学得快，我哪知道它上了天庭热搜！”
阿辞摇头叹气，顺便给乌鸦喂了颗灵丹：“你这事要是闹大，别说注销仙籍，天庭要给你挂个‘风气污染者’的标签，紫微星都不敢收你。”
夙遥忽然感觉，注销仙籍不只是被流放那么简单，自己随时可能被编进仙界史书的“奇葩案例”里。
他正想抱怨，算命摊帘子被掀开，进来一个高大魁梧、背着书包的山魈。
山魈名叫栾栾，腿比门柱粗，嗓门比天庭警钟响。
“夙遥！
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刚在仙界论坛上看见你的‘注销申请’被置顶了，评论区都在猜你是不是欠下情债，还是和包子铺老板有一腿！”
夙遥脸都绿了：“我和包子铺老板只是‘碗友’！
你别瞎说！”
栾栾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解释，而是填好这表格，想办法混进凡间，或者找个靠谱的神仙给你担保。
要不然，等天庭把你拉进‘风气污染者黑名单’，你连在包子铺打杂的资格都没有。”
阿辞附和：“天庭最近查得严，凡是‘不靠谱仙人’，都得亲自上交一份自我检讨。
你可得小心，听说有个仙女因为在蟠桃宴上多吃了两个桃，被贬到凡间做了五十年清洁工。”
夙遥心里一紧，决定要认真对待这份申请表。
他在算命摊上铺开表格，逐条阅读：——“是否有不良借贷行为？”
他想起自己欠下的瓜子钱，只能在空白处写：偶尔。
——“是否传播不良语言？”
他挠挠头，写下：鹦鹉自学成才，本仙无意教导。
——“是否在天庭公共区域乱丢瓜子壳？”
他写：偶尔，且己打扫。
——“是否有能力自食其力？”
他斜眼瞥着栾栾和阿辞，写下：会洗碗。
表格填到一半，算命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天庭制服的执法仙人气势汹汹走来，其中一位是夙遥的前女友，神仙小霁。
她一进门，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官方文件：“夙遥，天庭要求你三天内提交注销申请表，否则将强制注销你的仙籍，并冻结你的灵石账户。”
夙遥正想辩解，栾栾插嘴：“小霁，你还记得夙遥当年在蟠桃宴上给你写的情书吗？
那可是仙界情书模板啊！”
小霁脸色一红，冷哼一声：“别提那件丢脸的事了！
夙遥，这次你可别指望我帮你开后门，玉帝亲自点名，你要么主动流放，要么等着被‘清户小组’请去喝茶。”
阿辞在旁边咳嗽一声：“夙遥，这事没得商量了。
你想回包子铺打工，得先保住仙籍。
要不然，凡间也许是你的新归宿。”
夙遥叹了口气，一边看着小霁冷峻的侧脸，一边回忆起自己在天宫的日子：每天洗碗、偷瓜子、逗鹦鹉、和各路神仙吹牛打屁。
那种热闹的生活，转眼间变成了“清理门户”的理由。
算命摊里气氛骤然紧张。
夙遥咬牙填完最后一项：“是否愿意自愿流放？”
他犹豫片刻，在“是”字旁画了个圈。
小霁收走申请表，临走前低声道：“夙遥，你其实挺有趣的，只是天庭不懂欣赏。
去凡间吧，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家。”
阿辞拍拍夙遥的肩：“别怕，紫微星也许不收你，可包子铺后厨永远欢迎你。”
栾栾大声道：“要不然我们一起流放，去凡间开个算命摊！
你洗碗，我写情书，阿辞算卦，咱们三缺一，凑个热闹！”
夙遥苦笑着摇头，心里却有一丝暖意。
他突然意识到，**未必是灾难，也许正是新生活的开始。
门口的鹦鹉忽然飞来，落在他肩头，学着他的语气喊：“***，别怕！”
众人一愣，随即笑作一团。
夙遥望着天边的紫微星，心里多了一份期待。
无论天庭如何清户，家，或许就在这些吹牛打屁、共吃一碗素面的人间烟火里。
他收拾好瓜子，准备踏上新的旅途。
外头的天光渐亮，仙界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些。
可是仙界的记账系统仿佛自带复仇功能，哪怕是他欠下的房租只相当于一只鹦鹉的羽毛钱，天庭却能把这事写成“影响天界风气，危害灵石流通”的大案，首接递交到玉帝的办公桌上。
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他在天宫门口的包子铺刷了一顿账，顺手还把后厨的碗洗了——当然，他是用仙气洗的，洗得比老板的脸还干净。
老板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夙遥兄弟，你这手艺要是用在修仙上，早飞升紫微星了。”
谁又想到，这句夸赞成了他**生涯的序曲。
此刻，夙遥正坐在一棵歪脖子神树下，研究一份散发着灵气的文件——天庭最新推出的“仙籍注销申请表”。
文件厚得可以垫泡面锅，封面一行烫金大字：“自愿流放，后果自负。”
夙遥瞄了两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仙界一向神秘兮兮，注销仙籍跟注销户口差不多，除了要缴纳天价手续费，还要在玉帝跟前当众宣读一份***。
更离谱的是，申请表里还附带一页“自查自纠清单”，上面列着诸如“是否曾在天庭厕所以灵气冲马桶”、“是否教鹦鹉说‘***’”等奇葩选项。
夙遥决定不慌不忙，先去找他的老搭档——沉迷算命的狐妖阿辞。
狐妖阿辞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件小事算成天大的劫数，顺便还能用玄学给他开点心灵鸡汤。
他拎着仙籍注销申请表，踏进阿辞的算命摊。
算命摊前，阿辞正用胡须丈量铜钱，身边摆着一只半小时没眨眼的乌鸦。
“夙遥，你脸色不对，是被房东追债还是被玉帝点名了？”
阿辞头也不抬，铜钱一撒，筮出了个“天雷滚滚，瓜子难保”的卦象。
“你看，这份表格是不是意味着我要被彻底赶出仙界？
你帮我算算，这事能不能反转？”
夙遥把申请表在桌上铺开，狐妖阿辞盯着表格，眼神里透出一丝忧虑和一丝八卦。
“注销仙籍，表面是流放，实际上是天庭最近的‘清户行动’。
据说玉帝最近在查灵石流向，凡是账目不明的，通通要清理门户。
你欠的房租是小事，教鹦鹉说俚语才是大事——鹦鹉最近当着玉帝的面喊‘玉帝是***’，仙界都炸了锅。”
夙遥一口瓜子没嚼完，差点呛到：“我只是教它‘***’是吉祥话！
凡间都这么说，鹦鹉学得快，我哪知道它上了天庭热搜！”
阿辞摇头叹气，顺便给乌鸦喂了颗灵丹：“你这事要是闹大，别说注销仙籍，天庭要给你挂个‘风气污染者’的标签，紫微星都不敢收你。”
夙遥忽然感觉，注销仙籍不只是被流放那么简单，自己随时可能被编进仙界史书的“奇葩案例”里。
他正想抱怨，算命摊帘子被掀开，进来一个高大魁梧、背着书包的山魈。
山魈名叫栾栾，腿比门柱粗，嗓门比天庭警钟响。
“夙遥！
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刚在仙界论坛上看见你的‘注销申请’被置顶了，评论区都在猜你是不是欠下情债，还是和包子铺老板有一腿！”
夙遥脸都绿了：“我和包子铺老板只是‘碗友’！
你别瞎说！”
栾栾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解释，而是填好这表格，想办法混进凡间，或者找个靠谱的神仙给你担保。
要不然，等天庭把你拉进‘风气污染者黑名单’，你连在包子铺打杂的资格都没有。”
阿辞附和：“天庭最近查得严，凡是‘不靠谱仙人’，都得亲自上交一份自我检讨。
你可得小心，听说有个仙女因为在蟠桃宴上多吃了两个桃，被贬到凡间做了五十年清洁工。”
夙遥心里一紧，决定要认真对待这份申请表。
他在算命摊上铺开表格，逐条阅读：——“是否有不良借贷行为？”
他想起自己欠下的瓜子钱，只能在空白处写：偶尔。
——“是否传播不良语言？”
他挠挠头，写下：鹦鹉自学成才，本仙无意教导。
——“是否在天庭公共区域乱丢瓜子壳？”
他写：偶尔，且己打扫。
——“是否有能力自食其力？”
他斜眼瞥着栾栾和阿辞，写下：会洗碗。
表格填到一半，算命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天庭制服的执法仙人气势汹汹走来，其中一位是夙遥的前女友，神仙小霁。
她一进门，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份官方文件：“夙遥，天庭要求你三天内提交注销申请表，否则将强制注销你的仙籍，并冻结你的灵石账户。”
夙遥正想辩解，栾栾插嘴：“小霁，你还记得夙遥当年在蟠桃宴上给你写的情书吗？
那可是仙界情书模板啊！”
小霁脸色一红，冷哼一声：“别提那件丢脸的事了！
夙遥，这次你可别指望我帮你开后门，玉帝亲自点名，你要么主动流放，要么等着被‘清户小组’请去喝茶。”
阿辞在旁边咳嗽一声：“夙遥，这事没得商量了。
你想回包子铺打工，得先保住仙籍。
要不然，凡间也许是你的新归宿。”
夙遥叹了口气，一边看着小霁冷峻的侧脸，一边回忆起自己在天宫的日子：每天洗碗、偷瓜子、逗鹦鹉、和各路神仙吹牛打屁。
那种热闹的生活，转眼间变成了“清理门户”的理由。
算命摊里气氛骤然紧张。
夙遥咬牙填完最后一项：“是否愿意自愿流放？”
他犹豫片刻，在“是”字旁画了个圈。
小霁收走申请表，临走前低声道：“夙遥，你其实挺有趣的，只是天庭不懂欣赏。
去凡间吧，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家。”
阿辞拍拍夙遥的肩：“别怕，紫微星也许不收你，可包子铺后厨永远欢迎你。”
栾栾大声道：“要不然我们一起流放，去凡间开个算命摊！
你洗碗，我写情书，阿辞算卦，咱们三缺一，凑个热闹！”
夙遥苦笑着摇头，心里却有一丝暖意。
他突然意识到，**未必是灾难，也许正是新生活的开始。
门口的鹦鹉忽然飞来，落在他肩头，学着他的语气喊：“***，别怕！”
众人一愣，随即笑作一团。
夙遥望着天边的紫微星，心里多了一份期待。
无论天庭如何清户，家，或许就在这些吹牛打屁、共吃一碗素面的人间烟火里。
他收拾好瓜子，准备踏上新的旅途。
外头的天光渐亮，仙界的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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