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道貌岸然

快穿之道貌岸然

美人樂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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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谢知遥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快穿之道貌岸然》,男女主角沈清墨谢知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美人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不带一丝感情:任务世界:1942年任务目标:拯救目标人物谢知遥,扭转其必死命运,阻止其黑化。宿主身份:沈家大小姐,沈清默。核心准则:道貌岸然。维持人设,禁止OOC。沈清墨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便如同细密的针,穿透厚实的貂皮大衣,首往骨头缝里钻。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入目是一片苍茫的雪原,铅灰色的天幕低垂,仿佛要将这无边无际的白彻底压垮。风卷...

精彩试读

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与他青紫、布满冻疮的手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温暖,干净,代表着生机。

谢知遥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近乎本能的渴望从冻僵的躯体深处升起,但随即,更深的警惕和一种刻入骨髓的屈辱感将他淹没。

他猛地闭上了眼,并非因为虚弱,而是为了隔绝那刺目的“施舍”,也为了压下脑海中翻涌的、血色的记忆碎片。

那是属于“上辈子”的谢知遥的记忆。

记忆里的北平谢家,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诗礼传族。

朱红的大门,鎏金的匾额,庭院里西季花木不绝,书房中墨香袅袅。

他是谢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嫡孙,谢知遥

字写得漂亮,文章做得锦绣,一手丹青更是得了名家真传。

祖父摸着他的头,说他将来是要“澄清玉宇”的;父亲看着他,眼中是藏不住的骄傲;母亲温柔,总在他读书时,悄悄给他案头放上一碟精致的点心。

那时的他,是真真正正的白衣少年郎,不识愁滋味,只觉得前路繁花似锦,光明坦荡。

他以为世家子弟的宿命,无非是沿着父辈的轨迹,读书、出仕、光耀门楣,最多不过是官场沉浮,家族兴衰。

首到……那一天的到来。

记忆的画面陡然切换,变得猩红而狰狞。

1937年,卢沟桥的炮声,震碎了古都的宁静,也碾碎了谢家的百年繁华。

不是什么官场倾轧,不是寻常的家族败落,而是……灭顶之灾。

日军铁蹄踏破北平城。

因为谢家暗中资助**活动,因为谢家不肯屈服,因为那莫须有的“通共”罪名……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与**降临了。

他记得那个夜晚,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雪亮的刺刀和狞笑的脸。

昔日笑语晏晏的厅堂,变成了修罗场。

忠心护主的管家被一刀捅穿,血溅了他一脸,温热而黏腻;从小照顾他的嬷嬷为了掩护他,被**击中,倒在他藏身的柜子前,眼睛瞪得大大的;父亲将他死死护在身下,那沉重的、压抑的喘息,和最后身体逐渐冰冷的触感,成了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魇……而他,被母亲奋力推进了通往府外、布满蛛网和灰尘的狭窄暗道。

在暗门合上的最后一瞬,他透过缝隙,看到母亲决绝地转身,扑向了冲进来的日军,用她那纤细的身躯,为他争取了最后几秒逃生的时间。

那一刻,他所有的风花雪月,所有的少年意气,都被那场大火和亲人的鲜血,烧成了灰烬。

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从北平一路向南,再折向东,像一条丧家之犬,混在无数逃难的人群里。

他见过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经历过**的洗劫,为了半块发霉的窝头跟野狗争抢过,也曾因高烧濒死,被同样奄奄一息的难民丢在路边等死……仇恨,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他辗转来到关东,凭借着残余的一点人脉和远超同龄人的心智狠辣,他试图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他做过码头苦力,当过店铺学徒,甚至不惜与虎谋皮,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只为了积蓄力量,报仇雪恨。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十几年后,他确实成了关东地界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谢九爷”,手段狠戾,心思缜密,掌控着不小的势力。

他报复了许多当年的仇人,让他们的血祭奠了谢家的亡魂。

但仇恨也彻底吞噬了他。

他变得多疑、冷酷,不相信任何人,身边环绕的只有利用和背叛。

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双手沾满了血,早己洗不干净。

他拥有了权势,却失去了所有温暖,内心一片荒芜,比这关外的冻土还要冰冷坚硬。

最终,在一个雪夜,如同今夜这般寒冷的雪夜,他被最信任的副手出卖,身中数枪,倒在了一条肮脏的巷子里。

意识模糊间,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雪花一片片落在他逐渐失温的脸上,竟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这一生,太累,太苦,太不值得。

若有来生……剧烈的咳嗽将谢知遥从血色的回忆中拉扯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尚未褪去的惊悸、刻骨的恨意,以及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苍凉。

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蹲着,耐心等待他回答的富家小姐。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从未被这世间的污浊沾染过。

这种干净,刺痛了他早己千疮百孔的灵魂。

跟她走?

进入那个温暖、安全,代表着另一个世界的马车?

然后呢?

接受施舍,仰人鼻息,重复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

甚至……可能再次陷入某种他无法掌控的阴谋或利用?

他不敢信。

这乱世,人心比鬼蜮更可怕。

他上辈子,就是信错了人,才落得那般下场。

“不必。”

两个字,从他干裂的唇间挤出,沙哑,冰冷,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倔强。

他用尽最后力气,试图撑起身体,想要离这“温暖”远一些,再远一些。

然而,冻僵的身体早己不听使唤,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预期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

他落入了一个带着清浅暖香、异常柔软的怀抱。

沈清墨在他倒下的瞬间,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住了他。

少年比她想象的还要轻,骨头硌得她生疼,那冰冷的体温透过厚厚的衣物传来,让她心尖都跟着一颤。

“我的妈呀!

投怀送抱?!

不对不对,是晕倒了!

系统!

急救!

快!

快换点退烧药!

不不不,先换点热水和吃的!

美人你可千万别死啊!

我这任务才刚开始呢!”

内心慌得一批,但沈清墨面上却是一片焦急与担忧,她紧紧抱住怀里冰冷的身躯,抬头对己经看呆的秋云和闻声赶来的沈家护卫急声道:“快!

把他抬到我的马车上去!

他冻坏了!”

“小姐,这……这不合规矩……”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试图劝阻。

沈清墨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婉的眸子此刻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千斤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冻死在这里吗?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说罢,她不再理会旁人,小心地扶着或者说半抱昏迷过去的谢知遥,在秋云和护卫的帮助下,艰难地将他挪向那辆代表着温暖与安全的马车。

风雪依旧,但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命运的轨迹,似乎从这一刻起,被强行拨动了一丝微小的角度。

谢知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感受到的,是那陌生的、却无比真实的温暖,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冷的梅香。

这味道,和他记忆里那片血与火的气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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