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失败!你们为何又后悔

相亲失败!你们为何又后悔

无名小狙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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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东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相亲失败!你们为何又后悔》是无名小狙的小说。内容精选:2004年腊月的东北小镇,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疼。东子骑着父亲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塔玛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是母亲早上塞的干净毛巾,说“见姑娘得讲究,擦把脸精神”。棉鞋踩在积雪里,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咯吱咯吱”的声响,像给这趟不情愿的乡亲敲着没劲儿的拍子。他要去的老供销社茶馆,是镇上的老地方了。早年是卖化肥农药的,供销社黄了后,被姓马的老头盘...

精彩试读

赵姨拍桌的声响在喧闹的茶馆里格外刺耳,连煤炉上“呜呜”作响的铁壶都似被震得顿了顿。

东子放下搪瓷缸,指尖在缸沿的豁口上轻轻蹭了蹭,抬头时,眼里的笑意早没了温度,只剩一股子冷冽的坦然。

“条件差咋了?”

东子的目光先扫过赵姨别在领口的镀金像章,又落在刘艳亮面羽绒服上沾着的细碎绒毛,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喧闹瞬间低了半度,“赵姨,您说刘艳长得俊、能挣钱,这话没毛病。

可您姑娘说我没奔头、配不上她,这话我就得说道说道了。”

刘艳被他看得不自在,往赵姨身后缩了缩,却还硬撑着嘴硬:“本来就是!

你卸瓷砖能卸一辈子?

我想找个住楼房、有稳定工作的,难道不对吗?”

“对,那太对了。”

东子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话锋却猛地一转,“可你也不能把人看扁了吧?

我卸瓷砖怎么了?

一没偷二没抢,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净。

你卖衣服挣得多,是你的本事,我没说半个不字,但你也别拿这当傲气的资本,觉得我跟你不是一个档次——你穿的羽绒服、运动鞋,抵得上我小半个月工资,可这些,是你自己挣的,还是赵姨给你买的?”

这话戳中了刘艳的软肋——她的羽绒服是去年生日赵姨咬牙给买的,运动鞋是借同事的钱买的,还没还清。

刘艳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要推东子:“你管我谁买的!

跟你没关系!”

东子往后一躲,避开她的手,视线首接转向赵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要说没关系,还真有点关系。

毕竟我跟赵姨一见如故,我挺稀罕赵姨这种成熟的,那多带劲呐!

——正好赵姨呢,又是寡妇!

我看我俩挺投缘的!”

赵姨被他这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问:“啥投缘?

我跟你有啥投缘的?”

“当然是感情上的投缘啊。”

东子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故意提高了些,确保茶馆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刚才一进茶馆,看见赵姨您,就觉得特别好看,就跟我们家炕头贴的那张明星话是的!

看带劲了!

说话也首爽又敞亮,比刘艳这小鸭蛋透喽多了。

我觉得吧,我跟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是能跟我过,日子肯定过好!

我呢,有都是力气。

你说往哪使劲就往哪使劲呗!”

这话一出,整个茶馆瞬间安静了。

下棋的老头忘了落子,喝白酒的汉子举着酒杯停在半空,嗑瓜子的大妈们更是瞪圆了眼睛,齐刷刷往这边看。

煤炉上的铁壶还在“呜呜”响,可这会儿没人觉得吵,只有刘艳倒抽冷气的声音格外清晰。

“你、你塔玛胡说八道什么呢!”

刘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东子的鼻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妈是我妈!

你怎么能跟我妈说这种话!

你个臭**!”

“我耍什么**了?”

东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感情这事儿,不就是你情我愿吗?

你觉得跟我不合适,我觉得跟赵姨合适,这很正常啊。

赵姨,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您看我,虽然现在没住楼房,但我年轻力壮,能挣钱,以后肯定能让您过上好日子——比跟刘叔活着的时候,过得舒心多了,刘叔不就是个粮站临时工吗?

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还天天喝酒。”

赵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脸都白了,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要往东子身上砸,被旁边的大妈赶紧拉住:“妹子别冲动!

跟个小辈置气犯不上!”

“你这小笔崽子拿我开涮是不?”

赵姨挣脱不开,只能跳着脚骂,“我跟**是老熟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看你是不想在镇上混了!”

“我咋忽悠你了?”

东子依旧笑得坦然,“我就是真心话。

你姑娘嫌弃我,我还不能找个不嫌弃我的了?

再说了,赵姨您长得也不差,看着也温柔,跟我过肯定不亏。”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刘艳,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刘艳,你刚才叫我啥来着?

东子是吧?

我觉得吧,以后你不用叫我东子了。”

刘艳咬着牙,没说话,眼里通红。

东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既然我跟**一见钟情,如果大姨没意见的话,那就是两情相悦了!

以后要是真成了,你得改改口,叫一声爹吧!”

“爹”字一出口,茶馆里瞬间爆发出哄笑声。

喝白酒的汉子笑得拍桌子,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大妈们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门口下棋的老头也乐了,说“这小子,真敢说!”

刘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抓起桌上的手机和包,就往东子身上招呼。

林东就挡,气的她敞着亮面羽绒服的身影在人群中挤过,掀开门帘时带进来一股冷风,头也不回的跑了。

赵姨见状,也顾不上骂东子了,推开拉着她的大妈,捡起地上刘艳掉的围巾,瞪了东子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小崽子,等着!

吐口吐沫就是钉,要说话不算数,我跟你没完!”

说完,也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东子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他没觉得多痛快,只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好像轻了一点——前世被人挑三拣西的憋屈,被苏梅背叛的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吐出来了一点。

他弯腰,想把地上刚才赵姨没砸出去的搪瓷缸捡起来,旁边喝白酒的汉子突然开口了:“小伙子,别捡了,让老板来收拾。

你刚才那话,说得解气!”

另一个汉子也笑着说:“那鸭蛋刚才傲得跟啥似的,就该这么治治她!

不就是卖两件衣服吗?

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东子冲他们笑了笑,没说话,还是把搪瓷缸捡了起来,放在桌角——他虽然怼了刘艳母女,但也不想给茶馆老板添麻烦。

他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又看了一眼桌上没喝完的***茶,转身往门口走。

掀开门帘,冷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东子缩了缩脖子,却没觉得冷。

他看见赵姨正拉着刘艳站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刘艳还在哭,赵姨则在一旁骂骂咧咧,时不时往茶馆这边瞪一眼。

林东从身边走过时,回头笑嘻嘻的道:“大姨啊!

刘艳要是不乐意,那以后咱俩有了孩子可咋整?

,要不我管你叫孩儿**,我管她叫妹!

你俩各论各的!”

话还没说完,只见这娘俩在地上团起大雪球子就往林东身上招呼!

林东迅速的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落荒而逃,往家的方向走。

雪又下大了,落在他的夹克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他骑上自行车,车轮子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轻松,有点坚定,还有点对未来的期待。

他知道,这一闹,明天镇上肯定又会有闲话传,母亲也肯定会骂他。

但他不后悔,重生一世,他不想再委屈自己,不想再看别人的脸色。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他会一个个地让他们知道,他东子,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憋屈汉了。

自行车骑过**销社的招牌,东子抬头看了一眼那半截褪色的“农业生产资料供应”木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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