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银行

诡道银行

天心阁的范臻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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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算,沈万金 主角
fanqie 来源

《诡道银行》男女主角沈算沈万金,是小说写手天心阁的范臻所写。精彩内容:雨水冰冷粘稠,像苍天流不尽的眼泪,敲打着沈家祖祠的琉璃瓦。檐角挂下的水帘,为肃穆祠堂添了几分凄冷。祠堂内,惨白烛火不安跳动,映照着正中两具沉香木棺椁。空气中弥漫着香烛与潮湿木头的沉重气息。沈算跪在青砖地上,粗糙麻布孝服裹着单薄身躯。他脸色苍白如纸,连续七日守灵耗尽了最后元气。深陷的眼窝里只剩空洞与麻木。他机械地将纸钱投入铜盆,看着它们化作灰烬。祠堂两侧,沈家骨干族人默然而立。烛光阴影下,他们的眼神...

精彩试读

就在那几名如狼似虎的家丁即将触碰到沈算蜷缩颤抖的身体时,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从祠堂的侧后方响起:"住手!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少主!

"一个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沈算身前。

正是沈府的老管家——福伯。

他衣衫朴素,上面还沾着这几日操持丧事留下的灰烬,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的勇气。

浑浊的老眼怒视着逼近的家丁,以及他们身后的沈万金

"福伯…"沈算微弱地唤了一声。

看着老人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的背影,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位老仆数十年来对沈家、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画面,如同碎片般闪过心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老东西!

"管事沈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福伯的鼻子骂道,"这里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

滚开!

别妨碍二爷处理正事!

"福伯却像是没听见沈福的呵斥。

他的目光越过家丁,首接望向面无表情的沈万金,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乞求:"二爷!

二爷您不能这样啊!

老爷和夫人****,灵枢还停在这里!

少主是他们的独苗,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您这样逼迫他,就不怕寒了逝者的心,不怕列祖列宗质问吗?!

"沈万金漠然置之,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并未首接回答福伯,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三叔公,语气"无奈"地说道:"三叔,您看看。

一个下人,都敢在祠堂重地,对着主家大呼小叫,指手画脚。

这沈家的规矩,看来是真的废弛己久了。

大哥生前,就是太过宽厚,才纵得底下人了无尊卑。

"三叔公闻言,脸色更加阴郁,手中的乌木拐杖再次重重杵地,对着福伯厉声呵斥:"沈福全!

你不过是我沈家的一个下人!

主家议事,何时轮到你来狂吠?

还不快滚下去!

""我不是狂吠!

我是要讲道理!

"福伯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二爷!

当初老爷在世时,待您不薄啊!

将商会大半事务交由您打理,何曾亏待过您半分?

""如今老爷夫人刚走,您就要夺少主的权,还要将他软禁,这…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您就不怕传出去,被全青云城的人戳脊梁骨吗?!

""道理?

脊梁骨?

"沈万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终于嗤笑出声。

他缓缓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护犊般的老仆:"福伯,你在我沈家待了几十年,怎么还是如此天真?

在这青云城,在这修真界,什么是道理?

实力才是道理!

掌控资源才是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点到福伯的鼻尖上:"你看看你护着的这个人。

"他指向气息奄奄的沈算,"一个无法凝聚灵气的废人!

他有什么实力?

他拿什么来守道理?

""而我,沈万金,筑基中期的修为,掌控着商会七成以上的渠道和人脉!

我现在说的话,就是沈家的道理!

至于外人…"沈万金顿了顿,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等我将商会彻底整合,实力更上一层楼时,你看他们是会戳我的脊梁骨,还是会争先恐后地来巴结我?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你…你…"福伯被这番**裸的强权逻辑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力的悲愤。

"至于大哥待我如何…"沈万金眼神充满怨毒与嫉恨,但很快被冷漠覆盖,"他若真待我好,就该早早将商会完全交给我!

而不是留着给这个废物儿子!

我才是能让沈家发扬光大的人!

"他彻底失去耐心,猛地一挥手,对着那几个家丁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老糊涂给我拖开!

谁敢阻拦,以家**处!

""是!

"家丁们再无顾忌,其中两个膀大腰粗的壮汉,脸上带着狞笑,一左一右猛地伸手,粗暴地去抓扯福伯瘦削的肩膀。

"放开!

你们放开福伯!

"沈算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是一口鲜血咳出,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

"滚开!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夫跟你们拼了!

"福伯嘶吼着,如同护崽的母鸡,爆发出不符合年龄的气力,拼命挣扎,甚至用牙去咬那些抓住他的手臂。

"老不死的!

还敢咬人!

"一个家丁吃痛,恼羞成怒,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起脚,运起一丝微薄的灵力,狠狠一脚踹在福伯的肚子上!

"呃啊——!

"福伯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佝偻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后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鲜血从他嘴角**涌出,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沈算的方向,充满了担忧与绝望。

"福伯——!!

"沈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目眦欲裂。

眼睁睁看着这唯一还愿意维护自己的老人,为了自己被打得生死不知,那种无力回天的痛苦和恨意,如同被红火蚁撕咬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原主的灵魂碎片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发出最后的悲鸣,而穿越者的意识,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愤怒。

祠堂内,一片死寂。

只有福伯微弱的喘息声和雨水敲打屋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大多数族人都漠然地看着这一幕,有人眼中甚至流露出快意。

三叔公闭上了眼睛,仿佛眼不见为净。

沈万金表情阴鸷,好像只是清扫了一只碍眼的蝼蚁。

沈福得意地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福伯,然后对着剩下的家丁一瞪眼:"还不快请少主回去休息!

"家丁们不再耽搁,两人粗暴地架起几乎失去意识的沈算,像是拖拽一件垃圾般,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面上拖起,朝着祠堂门外走去。

沈算没有再看任何人,也没有再挣扎。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散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那垂在身侧、死命握住的拳头,透露着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怨恨与死志。

他被拖行着,经过福伯身边时,能看到老人身下那一小滩刺目的鲜血。

经过父母棺椁时,那沉香的冰冷气息仿佛首接冻结了他的灵魂。

祠堂外,是连绵不绝的萧瑟雨幕,好似要洗净这世间的一切污秽,却又徒劳地让一切变得更加泥泞和黑暗。

他被粗暴地拖向那座象征着被抛弃与囚禁的破败偏院,身后的祠堂,那最后的庇护所与人性的微光,似乎也随着福伯的倒下,而彻底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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