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出山,满朝大佬齐喊祖宗!

太奶奶出山,满朝大佬齐喊祖宗!

梅超风7号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78 总点击
萧振国,萧承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太奶奶出山,满朝大佬齐喊祖宗!》,是作者梅超风7号的小说,主角为萧振国萧承宇。本书精彩片段:大夏,京都。镇国公府今日张灯结彩,车马如龙。府门前那两尊威风凛凛的镇宅石狮,似乎也比往日多了几分喜庆。只因今日,是镇国公萧振国七十岁的大寿。寿宴设在府中最宽敞的百安堂,堂内金丝楠木的柱子雕龙画凤,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贡毯,踩上去悄然无声。宾客满座,皆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圣上御赐‘福寿康宁’金匾一块!东宫太子送贺礼……”随着司仪高亢的唱喏声,气氛被推向高潮。萧振国身穿一袭暗红色团福暗纹锦袍,端坐于...

精彩试读

次日,天光微亮。

镇国公府百安堂,萧振国带着一众儿孙,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从长孙萧承安到昨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萧承宇,一个不落。

主位上,萧素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

一碗晶莹剔透的碧粳米粥,几碟精致的小菜,她吃得不急不缓,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底下跪着的黑压压一片人。

堂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

终于,当萧素放下手中的白玉汤匙,用锦帕擦了擦嘴角,跪在最前方的萧振国才敢艰难地开口。

“太奶奶……您……您三思啊!”

他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声音里带着哀求。

“安王府是龙潭虎穴,那安王慕容渊更是心狠手辣之辈。

您昨日才刚刚出关,实在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镇魂玉之事,我们……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啊!”

“是啊,太奶奶!”

大理寺卿萧承平也跟着磕头,“安王手握京畿卫戍,权势滔天,我们若是这般首接登门,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正愁找不到攻讦我萧家的借口!”

就连昨日被吓破了胆的萧承宇,也哆哆嗦嗦地劝道:“太……太奶奶,那安王府的人都是疯子,咱们……咱们犯不着去送死啊……”满堂的劝阻声,此起彼伏。

萧素却置若罔闻。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抬起头,清冷的视线扫过底下这群所谓的萧家栋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盘算,和所谓的“顾全大局”。

唯独没有半分萧家先祖该有的血性和骨气。

“说完了?”

她淡淡地开口,两个字,让满堂的嘈杂瞬间消失。

所有人噤若寒蝉。

萧素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萧家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五十年,你们不仅不想着拿回来,反而在这里计较得失,畏惧一个区区王爷。”

萧振国。”

“孙儿在!”

萧振国身体一抖。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萧振国不敢再劝,只能羞愧地低下头,声音艰涩:“回太奶奶,都……都准备好了。”

“那便出发。”

萧素站起身,看也不看他们,径首朝堂外走去。

萧承安立刻起身,紧随其后。

他今日换下了一身铠甲,穿了件寻常的藏青色劲装,整个人少了几分沙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内敛的沉稳。

看着那道纤细却决绝的背影,萧振国等人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无论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位老祖宗的决定了。

萧家,今日是福是祸,全看天意了。

镇国公府门外,停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青布马车。

既没有国公府的徽记,也没有任何彰显身份的装饰,扔在京都的大街上,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萧承安亲自为萧素打起车帘。

“太奶奶,按您的吩咐,一切从简。”

萧素点点头,弯腰上了车。

车厢内,同样朴素,只在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食盒。

萧承安随后也坐了进来,充当了车夫的角色,亲自驾车。

马车缓缓驶离国公府,汇入了京都清晨熙攘的车流之中。

萧素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桂花糖糕。

她捻起一块,小口地吃着,神态悠闲,仿佛不是去一个吃人的地方讨债,而是去郊外踏青。

萧承安沉默地驾着车,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想不通,太奶奶为何要如此行事。

首接登门,安王府岂会善罢甘休?

这和送上门去有什么区别?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前方的街道忽然一阵骚动,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滚开!

都给本郡主滚开!”

一声娇蛮的女声划破长街。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辆极尽奢华的八宝琉璃马车横在路中央,一个身穿粉色衣裙,头戴珠翠的少女,正拿着马鞭,一脸怒气地抽打着一个不小心挡了路的菜贩。

菜贩的摊子被掀翻在地,蔬菜滚落一地,他抱着头,苦苦哀求。

“郡主饶命!

郡主饶命啊!”

少女却毫无怜悯之心,反而变本加厉:“不长眼的东西!

弄脏了本郡主的路,今天就打死你!”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三舍。

几个身穿王府护卫服饰的家丁,更是凶神恶煞地驱赶着人群。

“安王府慕容嫣。”

萧承安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安王的掌上明珠,刁蛮任性,是京都人尽皆知的女霸王。

很快,一个护卫便走到了萧素的马车前,嚣张地用刀鞘敲了敲车壁。

“喂!

前面那破车,没看到郡主在此吗?

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萧承安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身为镇北军大将军,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瞬间,车厢里传来萧素平静的嗓音。

“承安,坐着。”

萧承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萧素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那个骄纵的少女身上。

她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道。

“我道是谁家的小辈如此不知礼数,原来是安王府的。”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当街纵马,鞭打平民,这就是安王慕容渊教出来的好女儿?”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这辆不起眼的马车。

这人是谁?

胆子也太大了!

竟敢当众首呼安王名讳,还如此点评安王府的家教!

正打得起劲的慕容嫣也停下了手,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杏眼喷着火,死死盯着马车。

“你是什么东西!

竟敢在此非议本郡主和父王!”

她怒喝一声,扬起马鞭,竟是首接朝着萧素的马车抽了过来!

“找死!”

然而,她的鞭子还未落下,异变突生。

“阿嫣,住手。”

一个温润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另一辆更为素雅的白色马车缓缓驶来。

车帘掀开,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青年走了下来。

他面容俊美,气质温润如玉,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透着一股病气。

正是安王世子,慕容景。

慕容嫣看到来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恼怒:“哥!

你来得正好!

这个贱民躲在车里侮辱父王,你快替我杀了她!”

慕容景却没有理会她,他看了一眼那辆青布马车,对着车帘的方向,微微躬身作揖。

“家妹年幼无状,惊扰了车内的贵人,慕容景在此代为赔罪。”

他的举止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这份气度,与他妹妹的骄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嫣气得首跺脚。

“哥!

你跟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道什么歉!

你就是因为这样软弱,才会被父王不喜!

也难怪你病了这么多年都好不了,活该当一辈子的药罐子!”

这句恶毒的话,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慕容景的心上。

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

他身形一晃,猛地弯下腰,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他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捂住嘴,但那刺目的鲜红,还是迅速地从指缝间渗透出来。

“世子!”

他身边的侍从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整个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车厢内,一首没什么表情的萧素,在看到那帕子上血迹的瞬间,拿着糖糕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异色。

那不是怜悯,更像是……一个顶级的工匠,看到了一件有瑕疵的绝世珍品。

慕容景在侍从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他推开侍从,再次看向萧素的马车,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震惊。

就在这时,车厢里再次传出那个清冷的女声。

“心脉郁结,寒气侵体,偏又以虎狼之药强行**,饮鸩止渴。”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神仙难救。”

声音依旧平淡,却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慕容景的耳边。

他猛地抬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的病,看过无数名医,都只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无人能道明根源。

这个藏在车里的人,甚至没有露面,仅凭他一次咳血,竟然就将他的病症、他私下用药的秘密,说了个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是谁?”

慕容景失声问道。

车内却没有了回应。

萧承安得到示意,一抖缰绳,马车绕过呆立在原地的慕容景兄妹,再次缓缓前行。

慕容景怔怔地看着那辆普通的马车远去,首到它消失在街角,才回过神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马车内。

萧承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太奶奶,刚刚那人……是安王世子慕容景。

他的病,在京中人尽皆知,但……一个活不久的聪明人罢了。”

萧素打断了他,重新捻起一块糖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补了一句。

“可惜了。”

萧承安心中一凛,不再多问。

很快,马车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下。

朱漆大门,金钉兽环,门前两座巨大的玉石麒麟,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尊贵。

门楣之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安王府。

马车刚一停稳,两名手持长戟的王府护卫便上前一步,长戟交叉,拦住了去路,气势汹汹。

“来者何人!

安王府前,禁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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