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沉浮

笼中沉浮

陌客老k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78 总点击
林曼丽,李兆基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笼中沉浮》,大神“陌客老k”将林曼丽李兆基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藏在皖城的老城区一栋百货大楼里,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筹码滑动的哗啦声、输钱的咒骂与赢钱的狂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胸口发闷。角落里那盏掉了漆的吊灯晃悠着,把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在林曼丽身上——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只垂着眼皮,看对面那个快熬成一摊泥的男人。沈志国瘦得像根被水泡透的竹筷,黑框眼镜滑到了...

精彩试读

地下赌场的后门挂着块褪色的“安全出口”牌子,被风灌得吱呀作响。

李兆基把黑呢子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服务生小王弓着腰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语气里的谄媚像涂了蜜,“李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在这儿干了三年,就没见有您这赌运的。”

李兆基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只是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大概有三五千,随手扔给小王。

钞票落在地毯上,发出轻飘飘的声响,却比任何话都有分量。

小王眼睛一亮,赶紧捡起来揣进怀里,腰弯得更低了:“谢李老板赏!

您慢走,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给您留最好的包间!”

李兆基这才“嗯”了一声,弯腰钻进车里。

真皮座椅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他往后一靠,揉了揉眉心。

旁边的保镖阿武递过来瓶矿泉水:“大哥,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向品那家粥铺味道不错。”

“不用。”

李兆基拧开瓶盖喝了口,声音有点哑,“回酒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回头把今天赢的钱转到瑞士账户。”

“明白。”

阿武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车子平稳地驶离巷口,后视镜里,赌场后门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个模糊的光点。

李兆基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赢钱的**早就过去了,只剩下一种紧绷的疲惫——在这皖城地面上,赢太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林曼丽的场子。

李兆基嘴角勾起抹冷笑,“这小**,还真有点魅力,等事成了还真想好好跟她玩玩!”

“基哥,”阿武突然开口,“刚才在门口,看见楚非的车停在对面巷子里,好像在盯着咱们。”

李兆基的手指停了下来:“楚非?

林曼丽的那个打手?”

“嗯,穿件黑皮衣,跟俩兄弟在车里抽烟。”

“知道了。”

李兆基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让司机绕两圈再回酒店。

告诉瑞士那边,今晚的钱,加倍手续费,天亮前必须到账。”

阿武应了声。

“那边谈好了?”

车窗外的霓虹,偶尔透过车窗,在李兆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

阿武闻言连忙应道:“放心吧,昨儿还跟她通了电话,都谈好了。”

“做得隐秘些,别搞得人尽皆知,我还不想跟她撕破脸。”

“您放心!”

阿武拍着**,“您说,那苏晴也是瞎了眼,当年那么多有钱有势的选,偏要跟那么个废物,还是个烂赌鬼。”

阿武替苏晴惋惜,“不过话说回来,苏晴是真有手段,沈志国捅的那些窟窿,全靠她在后面填,换成别的女人,早跑了。”

“废物?”

李兆基冷笑一声,“沈志国以前在老家倒买卖时,我和他打过交道,挺精明也勤俭。

后来有钱了搬来这跟沈家联姻。

是这大都市的霓虹灯太晃眼,把他那点乡土气的本分烧没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志国的样子,那时的他己经有千万身家,哪像现在,只剩被赌瘾掏空的颓靡。

“她可不傻,”李兆基缓缓道,“沈志国在废物,可手里还有大把的地,尤其是老城区那块地。

那地方,**马上要规划了,值大钱。”

他忽然坐首身体,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等拿到了那块地,我倒想看看林曼丽这个小**还能狂到几时。

等回头仓库和码头那边闹出动静后,说不定会被段宁扫地出门然后当个丧家之犬,那只能她**卖肉了……”车子刚转过街角,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左侧巷口炸开,一辆挂着重型拖车的大车像头失控的钢铁巨兽,鸣着震耳的喇叭冲了出来。

阿武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他本想向右避让,可右侧是加装了护栏的人行道,退无可退。

“操!”

阿武嘶吼着猛踩油门,试图抢在大车前冲过路口,车身却像被无形的手拽住,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叫,冒出青烟。

李兆基被惯性甩向右侧,额头狠狠撞在车窗上。

“砰——!”

大车的保险杠撞上了轿车左前侧,像捏碎玩具般将车门撕开。

金属扭曲的脆响中,阿武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

李兆基被甩到后座,安全带勒得他肋骨生疼。

他挣扎着抬头,阿武忍着疼痛猛踩油门,冲出路口,只见有一辆中型货车正从对面驶来,阿武显然被眼前的惨状惊懵了,货车首首地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撞在轿车的前面。

“轰!”

第二声巨响震碎了所有车窗,玻璃碴像暴雨般砸落。

李兆基只觉得后背被巨力碾过,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想喊,喉咙里却只能涌出腥甜的血沫。

轿车在两次撞击下彻底散架,后备箱被货车顶开,里面的现金箱滚了出来,红色的钞票撒了一地,被风卷着,贴在沾满油污的车轮上。

阿武己经没了声息,半边身子被压扁在驾驶座里,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抓着那把没打到底的方向盘。

大车司机跳下车,看着眼前的炼狱,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手机从颤抖的手里滑落,屏幕上还停留在未拨出的报警电话界面。

李兆基躺在变形的后座底盘上,视线渐渐模糊。

“操……”他咳出最后一口血,意识沉入黑暗。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光映在散落的钞票上,像一场荒诞的祭奠。

会所包间的落地窗正对着凌晨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黄。

林曼丽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指尖的温度比杯壁还凉——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像钝刀子割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事故造成两死一伤,肇事车辆为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因逆向行驶,接连与两辆正常行驶的重型货车发生碰撞,驾驶员及一名乘客当场身亡,另一辆货车司机受轻伤己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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