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药汤藏机锋 风暴遇元榴

书名:新长相思之小夭盼得相柳归  |  作者:莲莲有羽  |  更新:2026-03-08
夜里的海风带着凉意,小夭靠在船舱的木板上,听着外面的海**,手里攥着那片逆鳞。

涂山璟刚才送来一碗 “凝神汤”,说夜里海上风大,喝了能睡得安稳。

小夭没立刻喝,而是用银针试了试 —— 针尖立刻泛了青,正是 “牵机草” 的毒性,只是比白天见的淡了些,像是在试探她。

她把汤倒进窗外的海里,然后用银簪挑了点袖中的毒膏,混进剩下的一点汤里,重新端在手里,走到舱外。

涂山璟正坐在船舷上,手里拿着一支竹笛,见她出来,便放下笛子:“汤喝了吗?”

小夭点头,把空碗递给他:“多谢,喝了确实暖和些。”

她故意让碗沿沾了点毒膏,“只是这汤里好像有股海腥味,是不是加了什么海鲜?”

涂山璟接过碗,指尖碰到碗沿时,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加了点干贝,想着能补补身子。”

他把碗放在旁边的木桌上,指尖悄悄在衣摆上擦了擦 。

小夭看得分明,他擦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了淡青色的印子。

小夭没有声张,只是若无其事地转身说:“我去看看船锚,别夜里漂走了。”

她刚走到船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海面上的风瞬间变急,浪头拍打着船身,船舵发出 “嘎吱” 的响声。

涂山璟脸色一变,喊道:“不好,是风暴!”

他刚要去拉船舵,一个浪头就打了过来,船身猛地倾斜。

小夭没站稳,眼看就要掉进海里,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心!”

那只手很有力,掌心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手指上有几道旧伤,像是被刀剑划过。

小夭抬头,看见手的主人,一个穿着黑色布衣的男人,头发用一根麻绳简单地束着。

他的脸上沾了点海泥,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深海的冰。

他身边站着一只白色的大雕,正用翅膀护着他们,嘴里发出 “咕咕” 的叫声 —— 正是毛球!

虽然这毛球消瘦*弱了许多,但是小夭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是谁?

我们在哪见过吗?”

男人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半警惕的疑问,以及另外一半探寻的好奇。

可他抓着小夭手腕的力度却一首没有没松,有种失而复得、反而生怕失去的莫名紧张。

小夭刚要开口,涂山璟就冲了过来,喊道:“阿瑶,快过来!”

他伸手想拉小夭,毛球却突然扑了上去,翅膀拍向涂山璟,像是在护着小夭,也像护着这个神秘的男人。

神秘男人皱了皱眉,拉着小夭往后退了一步,对涂山璟说道:“这船要沉了,赶紧找地方靠岸。”

他说话时,小夭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鳞片,上面刻着细小的纹路,和她布囊里的逆鳞一模一样。

风暴越来越大,船舵终于再也扛不住地断了……涂山璟没了办法!

他仔细掂量了一下,只能言听计从地跟着这个神秘男人往附近的一座荒岛划去。

小夭被神秘男人拉着,走在湿滑的沙滩上,忽然想起相柳以前带她在海边行走,一起看日出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小夭还是男扮女装的玟小六的模样,相柳也是这样牢牢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一不小心摔进海里。

毛球跟在他们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小夭的手背,像是同样己经认出了她一样。

到了荒岛的山洞里,男人点燃了一堆火,小夭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样——他的眉眼间,赫然有着几分相柳的影子,只是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茫然。

“我叫元榴。”

男人先开口,“就住在这附近的海里,刚才看你们船要沉了,才出手,想要救下你们。”

元榴?

——姓元?

名榴?

石榴花开,多子多福的榴?

还是原柳?

——姓原?

名柳?

柳绿桃红的柳?

原来相柳的柳?

小夭看着他,又想到自己身后如影随形的涂山璟,略一思索,忽然假装好奇地问道:“元榴大哥,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指着他胳膊上的一道旧疤。

那疤痕的形状,正是箭伤的痕迹,和相柳在西炎战场上受的伤一模一样。

元榴愣了一下,摸了摸那道疤,眼神变得茫然:“我不知道,好像…… 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记不清了。”

小夭心里一动,“元榴”(相柳)看来是真失忆了,并非不想认她。

而失忆的相柳,还能有如此自然而然的紧张于她,关切于她……这又何其有幸?

何其有情?

而自己近日越来越精湛的医术,或许,她能很快帮他想起些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但这些,还得先小心翼翼地瞒过精明无比,又耳听八方的涂山璟了再说。

她正如此想着,涂山璟就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些野果:“阿瑶,别累着了,先吃点东西。”

边说边行的涂山璟,幽远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元榴身上,带着三分探寻……三分紧张……还有西分的敌意。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小夭忽然觉得,这场风暴带来的不只是变幻莫测的危险重重。

还有她一首在紧等翘盼的久别重逢,以及马上好戏开锣的“戏台上打仗——装模作样”,就看谁的演技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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