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摆摊求生遇恶痞

书名:盛唐打工妹:王爷别傲娇  |  作者:陆小婵  |  更新:2026-03-08
眩晕感褪去大半,李星星瘫在粗布被子上,脑子里乱得像被流水线搅过的线头。

穿到唐朝?

这种只在工友们追剧时听过的桥段,居然真真切切砸在了她头上。

“阿娘……”她试着叫了一声,声音依旧细软,却比刚才顺了些。

既然原主也叫李星星,又有这么个满眼疼惜的“阿娘”,眼下最稳妥的便是装失忆——总不能说自己是从一千年后穿来的,那指定得被当成疯癫扔去河里。

妇人果然松了口气,抹着泪点头:“哎,娘在呢!

你想起来什么了?

慢慢说,不急。”

李星星眼珠转了转,露出茫然的神色:“我……好多事都记不清了,就记得摔了一跤,醒来就啥都模糊了。”

她故意顿了顿,试探着问,“咱们家……就咱们俩吗?

平时靠啥过日子呀?”

妇人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傻孩子,你爹走得早,可不就剩咱们娘俩。

娘平时帮村里大户人家纺线浆洗,你在家做点针线活,换些米粮勉强糊口。

你这次摔得凶险,家里那点积蓄都拿去请郎中了,往后日子……”说到这儿,妇人眼圈又红了。

李星星听着心里发酸,她前世就是苦过来的,深知没钱的难处。

八十公斤的身子骨虽然笨重,却能扛得起流水线的苦,可这具身体纤细瘦弱,别说干重活,恐怕连纺线都费劲。

可她李星星,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前世能从农村出来,靠着打工撑起自己和老家,这辈子到了唐朝,总不能**。

她目光扫过屋内,土坯墙旁堆着半筐粗麻,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针线笸箩,里面几根锈迹斑斑的针、一团掉色的麻线。

原主会做针线活?

这倒是个突破口。

前世在工厂,她虽然干的是流水线组装,可车间隔壁就是服装代加工车间,耳濡目染也见过不少剪裁、缝纫的门道,更别提现代五花八门的款式、更贴合身形的剪裁理念——这要是用到唐朝,说不定能换口饭吃!

“阿娘,”李星星坐起身,虽然身子还有些虚,眼神却亮了起来,“我记着……好像会做点衣裳?

要不我试着做两件,拿去长安西市摆摊卖了,换点钱?”

妇人愣了愣,随即摇头:“你那点针线活,也就只能缝缝补补,做衣裳哪比得上城里的绣娘?

再说长安城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家去摆摊,娘也不放心。”

“不一样的!”

李星星急忙说道,“我……我好像想起点不一样的做法,做出来的衣裳肯定更利落好穿!”

她没法解释现代剪裁逻辑,只能含糊其辞,又劝道,“阿娘,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总得试试。

我小心些,早去早回,不会出事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邻居张婶的声音:“**嫂子,在家吗?

听说星星醒了,我来看看。”

妇人连忙应着去开门,张婶提着一小袋小米走进来,目光落在李星星身上,满脸关切:“星星可算醒了,真是菩萨保佑。

要我说,星星想做衣裳去西市摆摊,倒是个实在主意——那边都是寻常百姓赶集,只要样式新鲜、价钱公道,总能卖出去。

就是……”张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西市有伙地痞,领头的叫麻三,专收小摊贩的保护费,下手黑得很,轻则抢钱,重则掀摊子,不少摆摊的都被他们欺负过,你可得当心。”

李星星心里一沉,果然在哪儿都有这种“恶势力”,前世工厂附近也有小混混敲诈工友,她见过不少次。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能退缩——难道因为怕被欺负,就眼睁睁看着娘俩饿肚子?

“张婶,多谢你提醒,我心里有数。”

李星星眼神更坚定了,“我力气虽小,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真遇上事,总能想出办法。”

妇人看着女儿眼里的韧劲,那是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果敢,终是咬了咬牙:“好……娘信你!

我这就把家里的粗麻都找出来,你慢慢做,娘再去帮人浆洗两件衣裳,换点细麻线给你。”

接下来几日,李星星便埋头赶制衣裳。

粗麻粗糙扎人,她就用温水反复浸泡捶打,再用木槌碾软;没有剪刀,就把瓷片磨得锋利当裁剪工具;针线不顺手,就凭着前世的手感慢慢摸索。

她设计的第一款是改良短褐,收了腰省,改了宽袖口,比传统短褐更贴合身形,干活利落不绊手;又做了两款简单的襦裙,裙摆加了暗褶,走路更显飘逸,还在领口缝了圈细麻滚边,看着更精致些。

忙了三日,三件衣裳终于做好。

天还没亮,李星星揣着娘给的几个铜板当路费,抱着衣裳,揣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往长安城赶。

到西市时,市集己经热闹起来。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绸缎庄、粮食铺、小吃摊鳞次栉比,穿着各式襦裙、*头的人来来往往,香料味、食物香混着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一派盛唐市井风貌。

李星星看得眼花缭乱,心里却越发踏实——这么多人,总能卖出一件衣裳。

她找了个墙角的空位,铺块自带的粗布,把三件衣裳整齐摆好。

深吸一口气,学着周围摊贩的样子吆喝起来:“新颖样式,利落好穿,粗布耐造,五个铜板一件咯!”

她声音清亮,加上衣裳样式确实和市面上的传统款式不同,很快就有几个路过的妇人停下脚步,拿起襦裙打量:“这样式倒新鲜,就是料子粗了点。”

“婶子您摸摸,这粗麻我用温水泡过好几遍,软和着呢!”

李星星麻利地拿起襦裙递过去,“您看这收腰,穿起来不勒肚子,干活洗衣都方便,五个铜板买件耐穿的衣裳,划算得很!”

妇人被说动了,低头翻找着铜钱:“那给我拿这件襦裙吧。”

李星星心里一喜,正准备接钱,忽然一股恶风袭来,一个壮汉猛地踹在她的布摊上,衣裳瞬间散落一地。

“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儿摆摊?

懂不懂规矩?”

为首的络腮胡双手叉腰,眼神凶狠,正是张婶说的麻三,身后还跟着两个敞着衣襟的跟班,“在这西市摆摊,得先给爷们交保护费!

一个铜板都不能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星星心头一火,刚要开张的生意被搅黄,衣裳还撒了一地,前世在工厂受够了气,这辈子刚摆摊就遇上抢钱的,哪能忍?

她强压着怒火,弯腰捡起衣裳,冷冷道:“我刚摆摊,还没开张,哪来的钱给你们?

摆摊赚钱凭本事,凭什么要给你们交保护费?”

“哟,这丫头片子还挺横!”

麻三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抢她手里的衣裳,“没钱?

那就拿这些破烂抵账!”

李星星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紧紧攥着衣裳。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三个壮汉,可要是认怂,不仅衣裳没了,往后也别想在这儿摆摊。

前世流水线教会她,越是绝境,越不能慌。

她眼珠飞快一转,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大家快来看啊!

地痞强抢民女的活命衣裳!

我这衣裳是给病重的阿娘换药钱的,你们抢了我的衣裳,就是要我的命啊!

还有王法吗?”

她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唐朝市井百姓本就爱看热闹,又见三个壮汉欺负一个弱女子,纷纷议论起来:“这麻三又来闹事了小姑娘怪可怜的,刚摆摊就被抢就是,光天化日抢东西,太过分了”。

麻三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嚣张:“少在这儿撒泼!

今天这保护费,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说着,就指使跟班去捡地上的衣裳。

“谁敢动!”

李星星挺首腰板,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磨尖的木簪——那是她出门时特意带的,以防万一,“我虽弱女子,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你们要是再抢,我就一头撞在这儿,让官府来评评理,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大唐的律法硬!”

她眼神决绝,脸上满是豁出去的架势。

麻三见状,犹豫了——真闹出人命,官府追查下来,他也讨不到好。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臭丫头,你给爷们等着!”

麻三狠狠瞪了李星星一眼,撂下一句狠话,带着跟班悻悻地走了。

危机**,李星星紧绷的身子一软,后背己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也渐渐散去,刚才那准备买衣裳的妇人叹了口气,还是递过五个铜板,拿起了那件襦裙。

李星星接过沉甸甸的铜钱,心里又酸又暖。

这是她穿到唐朝后赚的第一笔钱,虽然过程凶险,却让她更加坚定了信心——只要敢拼敢闯,就算在这盛唐市井,她李星星也能挣出一条活路来。

她弯腰把散落的衣裳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重新摆好摊位,深吸一口气,再次吆喝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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