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冷面兵王夜夜诱惑我

1980:冷面兵王夜夜诱惑我

钟燕爽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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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野,苏晚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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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1980:冷面兵王夜夜诱惑我》是钟燕爽的小说。内容精选:

精彩试读

。,瞳孔缩了缩,但很快又堆起那副伪善的笑:“厉大哥也在啊。那个……晚棠昨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她年纪小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既暗示苏晚棠“不懂事”,又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好像他才是苏晚棠的什么人。。。***永远温和有礼,永远为她“着想”,然后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捅她最深的刀。“***,”她从他身后走出来,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很熟吗?需要你替我赔不是?”。,语气更加温和:“晚棠,你别闹脾气。我知道昨晚的事你受了委屈,但女孩子家名声要紧。这样,你先跟我回知青点,咱们慢慢说——”
话没说完,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目标是苏晚棠的脸。指尖快要碰到她脸颊时,却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厉战野扣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咔嚓。”

很轻微的一声响。不是骨头断,是关节被卸开的声音。

“啊——!”***惨叫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已整条手臂都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厉战野没看他,目光扫过院外围观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早起的村民已经聚了过来。端着碗喝粥的,拎着粪桶准备下地的,还有抱着孩子看热闹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李春梅和王大柱也在人群里,脸色铁青。

“昨晚,”厉战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苏晚棠在我屋里。”

人群哗然。

“现在,”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她是我媳妇。”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苏晚棠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厉战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这么直接,这么……不容置疑。

***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强撑着:“厉、厉战野!你胡说什么!晚棠是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怎么能、能强迫她——”

“强迫?”厉战野终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强迫了?”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捂着脱臼的手腕直抽冷气。

厉战野不再理他,转身看向苏晚棠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苏晚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的脸贴着他颈侧,能感受到脉搏有力的跳动。他抱着她稳稳地站着,手臂肌肉绷紧,像铁箍一样。

厉战野!你干什么!”王大柱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光天化日耍**!我要去公社告你!告你拐带知青!告你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厉战野眼皮都没抬。

他从军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绿色的小本本,甩给王大柱。

“退伍证。”他只说了三个字。

王大柱手忙脚乱地接住,翻开一看,脸色就变了。证件是真的,上面盖着部队的红章。更吓人的是,在证件封底内页,还有一个很小的、特殊的钢印——那图案王大柱不认识,但能看出来绝不是普通部队的标记。

“现在,”厉战野抱着苏晚棠,大步往外走,“我们去公社领证。”

他走得稳,步子迈得大。苏晚棠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随着步伐起伏,还有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人的凛冽气息。

路边的村民自动让开一条道。

有老**摇头叹气:“造孽哦,好好一个姑娘……”

有年轻汉子羡慕地嘀咕:“厉战野这小子,下手真快……”

有妇人小声议论:“我看苏知青也没反抗,说不定是自愿的……”

还有孩子追在后面跑:“新娘子!厉叔叔娶新娘子喽!”

苏晚棠闭着眼,把脸埋得更深。耳朵却竖着,把那些议论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自愿的吗?

她问自已。

如果昨晚没有被下药,如果没有被逼到绝路,她会主动走进那个院子吗?

不知道。

但她知道,此刻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穿过半个村子,去领一张结婚证——她心里没有害怕,没有后悔,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和一点……连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安心。

快到村口时,王大柱带着几个本家侄子追了上来,拦住了去路。

厉战野!”王大柱喘着粗气,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别以为有退伍证就了不起!苏晚棠的户口还在我们村,我是村支书,我不开介绍信,你看哪个公社敢给你俩**!”

厉战野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晚棠。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大柱,还有他身后那几个拿着锄头扁担、虚张声势的侄子。

薄唇吐出两个字:

“滚开。”

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

但王大柱和他的侄子们,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冰冷的,实质的,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皮肤。

厉战野没再看他们,抱着苏晚棠,径直从让开的缺口走了过去。

阳光终于彻底穿透晨雾,洒在土路上。

远处,公社那栋二层小楼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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