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被休?首长急得连夜官宣

隐婚三年被休?首长急得连夜官宣

番茄爱骗圣女果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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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语,李秀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隐婚三年被休?首长急得连夜官宣》,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静语李秀兰,作者“番茄爱骗圣女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北风卷着沙尘拍打着部队家属院的灰砖墙。周静语攥紧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三天前,她还在二十一世纪的图书馆里赶论文,再睁眼却成了七十年代纺织厂女工,一个即将被“休妻”的协议婚姻女主角。“周同志,考虑清楚了吗?”民政局门口,贺延舟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来时,周静语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清...

精彩试读

周静语就被家属院大喇叭里的广播体操声吵醒了。,才反应过来自已真的在1975年活到了第二个早晨。枕头底下还压着那张“小心爆炸”的纸条,边缘已经被她捏得发毛。“静语!开门!”,周静语赶紧爬起来。一开门,就被塞了个热乎乎的油纸包:“快吃,**子!我娘昨晚特意留的馅儿。”,周静语鼻子一酸。穿书这三天,也就秀兰实打实地对她好。“别愣着啊,赶紧吃,吃完上班。”李秀兰挤进门,眼睛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单间,眉头皱得能夹死**,“贺团长真就让你住这儿?连个暖水瓶都没添?”,含糊道:“他忙。忙个屁!”李秀兰一**坐在床沿,压得木板吱呀响,“我昨儿打听过了,他那个级别,家属能分两室一厅带厨房的!这破单间是给刚随军的小排长家属住的——”
话没说完,窗外突然飘来一嗓子:“哟,这不咱院的‘团长夫人’嘛!”

两人同时转头。楼下水池边,昨天那个烫卷发的胖婶子正抻着脖子往上看,手里搓衣服的劲儿大得能把搓衣板撅折。旁边几个洗菜的军属互相使眼色,嗤嗤的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周静语啪地关上窗户。

李秀兰气得腾地站起来:“这老娘们儿叫刘彩凤,男人是后勤处的副科长,仗着有点关系,成天嚼舌根!你别搭理她——”

“我没想搭理。”周静语三两口吃完包子,抓起布兜,“走吧,要迟到了。”

——

纺织厂车间今天的气氛格外古怪。

周静语一踏进大门,就感觉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身上。机器照常轰鸣,可那些女工交头接耳的频率明显高了,见她经过,声音会突然压低,等她走远,又“嗡”地炸开。

“静语,这边!”李秀兰在机台前挥手。

周静语刚走过去,隔壁机台的王春梅就斜着眼瞟过来:“秀兰,你这闺蜜可了不得啊,闷声干大事。”

这话阴阳怪气的,李秀兰把棉纱筒往台子上一墩:“王姐,有话直说。”

“哎哟,我能说什么呀。”王春梅扯着嗓门,故意让半条流水线都听见,“人家现在是团长夫人,跟咱们这些普通女工不一样咯!昨儿那表扬信看见没?红彤彤贴在大门口,政委亲自批的字!”

周围几个女工手里的活儿都慢了。

赵大姐性子直,忍不住插嘴:“静语昨天确实立功了,那机器真要炸了,咱都得遭殃!”

“是是是,立大功了。”王春梅拖长音调,“所以我说人家本事大嘛——才来第二天,又是立功又是高嫁,这运道,啧啧。”

周静语没接话,低头检查三号机的线路。昨天修过的位置已经换上新线圈,但她还是不放心,手指一寸寸摸过去。

“装什么装。”斜对角传来小声嘀咕,“真要是团长夫人,还用来咱这儿三班倒?我表姐嫁了个营长,都不用上班,在家带带孩子就行。”

“就是,你看她穿那身工装,洗得都发白了。”

“听说住的是单身宿舍呢……”

李秀兰听得火气直冒,袖子一撸就要冲过去,被周静语一把拽住。

“别。”周静语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越闹她们越来劲。”

“可她们——”

“机器要开了。”周静语打断她,眼神示意上方亮起的绿灯。

车间主任王大姐拎着铁皮哨子走过来,扫了一眼众人:“都聚这儿聊大天呢?任务指标完成了?今天三号线的产量要是掉下来,全组扣奖金!”

人群瞬间散开。王大姐走到周静语身边,停顿了一下,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表扬信是厂党委定的,你应得的。好好干,别被闲话影响。”

周静语点点头:“谢谢主任。”

——

中午食堂打饭,流言发酵得更厉害了。

周静语端着搪瓷缸子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几个小年轻女工叽叽喳喳:

“真是贺团长?就那个……肩章上两颗星的?”

“我哥在部队见过一次,说长得特精神,就是冷着脸吓人。”

周静语怎么攀上的啊?她家不是外地农村的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几个姑娘互相推搡着笑起来,眼神往周静语这边飘。

李秀兰啪地摔了筷子。

周静语赶紧按住她手:“吃饭。”

“我吃不下!”李秀兰眼眶都红了,“她们凭什么这么说你?你昨天差点被炸死的时候她们在哪儿?现在倒编排上了!”

“秀兰。”周静语舀了一勺白菜炖粉条放进她缸子里,“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一个个缝上?”

“我——”李秀兰语塞,憋了半天,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静语,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贺团长……到底怎么回事?”

周静语夹土豆的筷子顿住了。

“昨天他那吉普车来接你,我就觉得不对劲。”李秀兰盯着她眼睛,“真要是正经夫妻,哪有领证第二天就让你住单身宿舍的?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看媳妇儿。”

食堂吵吵嚷嚷,可周静语觉得四周突然安静了。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们是协议婚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能说。贺延舟交代过,协议内容泄露,**影响他担不起。而且她穿书的秘密更是死穴。

“情况……有点复杂。”她最终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缸子里的土豆,“以后再跟你说,行吗?”

李秀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行,我不问了。”她重新拿起筷子,狠狠扒了一大口饭,“反正不管你为啥嫁的,你是我李秀兰的姐妹。她们再敢胡说,我撕了她们的嘴!”

周静语鼻子又酸了。

——

下午的活儿干得心神不宁。

周静语不是没经历过职场闲话,可***代的流言像黏稠的浆糊,粘在身上甩不掉。每次她去仓库领料,都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上厕所隔间外,总有压低声音的议论飘进来:

“肯定有名无实……”

“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逼**娶的。”

“我听说啊,她老家那边有人见过她和贺团长在民政局门口,两人隔得老远,像陌生人……”

周静语站在隔间里,手心全是汗。

这些细节她们怎么知道的?昨天民政局门口,除了工作人员,明明没别人——

“静语?你在里面吗?”李秀兰在外面喊。

周静语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没事。”

回到机台,她强迫自已集中精神。三号机今天运转得格外顺畅,可就在她弯腰捡掉落的线头时,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的嗡鸣。

很细微,混在车间轰鸣里几乎听不见。

周静语后颈的汗毛瞬间立起来了。又是那种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刺破脑壳钻出来。

她猛地直起身,死死盯住机台侧面的传动齿轮箱。预知画面没出现,可那股危险的直觉像冰凉的手攥住了心脏。

“王主任!”她扭头就喊。

——

下班铃响的时候,车间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周静语被王大姐叫到办公室谈了半小时,出来时手里多了张“技术安全建议奖”的条子,能去财务领五块钱奖金。

“又是她。”人群里有人嘀咕。

周静语装作没听见,低头往厂门口走。李秀兰追上来,满脸兴奋:“你真神了!怎么知道那齿轮箱要出问题?”

“听声音不对。”周静语含糊道。

其实她说不清。那种预警像本能,当危险逼近时自动触发。可这话没法解释。

两人走到厂门口,发现今天来接人的家属特别多。几个骑自行车的男同志等在路边,见到自家媳妇出来,赶紧迎上去接布兜。

周静语下意识往路边扫了一眼。

没有吉普车。

她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期待“啪”地灭了,暗骂自已有病。贺延舟那种忙得脚不沾地的人,昨天肯来接一趟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真指望他天天当司机?

“静语。”李秀兰碰碰她胳膊,朝斜对面努努嘴。

周静语抬眼看去,愣住了。

厂门右侧那棵老槐树下,贺延舟一身便装靠在自行车旁。军绿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正低头看表。夕阳从他侧后方打过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周围已经有女工在偷瞄了。

“他真来了啊……”李秀兰小声惊呼。

周静语心跳漏了一拍,脚下却像生了根。贺延舟似乎察觉到视线,抬头看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两秒,然后把烟别回耳后,推着自行车走过来。

车轮碾过沙石地,吱呀作响。

“上车。”他在她面前停下,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顺路。”

周静语攥紧布兜带子:“我……我跟秀兰一起走。”

“她有人接。”贺延舟抬了抬下巴。

周静语转头,看见李秀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不远处,正被一个憨头憨脑的小伙子拦住说话,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那是赵铁柱,三营的。”贺延舟言简意赅,“走吧,政委找你谈话。”

最后那句话像盆冷水,把周静语心里那点不自在全浇灭了。她抿抿唇,侧身坐上自行车后座。

车轮转动时,她听见身后厂门口炸开的议论声:

“真是贺团长!”

“还骑车来接……不是说关系不好吗?”

“装样子吧,你看两人一句话都不说……”

周静语盯着贺延舟挺拔的后背,军绿色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捏住他衣角。

前面的人脊背似乎僵了一瞬。

自行车拐出厂区,驶上那条两侧种满白杨的土路。贺延舟才突然开口,声音混在风里有些模糊:

“流言的事,我听说了。”

周静语手指收紧。

“不用管。”他顿了顿,脚下蹬得更用力了些,“明天我搬过去。”

车轮碾过坑洼,颠得周静语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抱住他的腰,又烫手似的松开。

贺延舟没再说话,只是耳根在夕阳下泛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而他们身后,纺织厂传达室的老王头正盯着墙上刚贴出来的另一张纸,皱紧了眉头。那张纸标题写着“检举信”,内容被浆糊糊掉大半,但还能看清开头的几个字——

关于周静语同志婚姻真实性问题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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