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护林员,你组建神兽军?

让你当护林员,你组建神兽军?

今天没钱买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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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秦锋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让你当护林员,你组建神兽军?》,讲述主角秦锋秦锋的爱恨纠葛,作者“今天没钱买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长途大巴的引擎发出最后的哀鸣,在卷起一阵黄土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尘土与草木腐败气息的冷风灌了进来。秦锋最后一个下车。他左手拎着一个洗到发白的帆布行李包,右手拄着一根粗糙的黑木拐杖。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艰苦的拉锯战。右腿,那条曾经能踏碎山石、追风逐电的腿,如今只是一个累赘。它僵硬地拖在身后,每挪动一寸,神经末梢都会传来密集的、灼烧般的刺痛。军绿色...

精彩试读

夜,死一般寂静。

山里的睡眠总是很浅,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惊醒一个习惯了警惕的人。

秦锋靠墙而坐,手里那枚勋章的冰冷棱角,是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真实触感。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似远方的天雷,更像是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

整个简陋的哨所都为之一颤。

不是雷声。

秦锋猛然睁开双眼,身体的反应甚至比意识更快。

攥着勋章的手指瞬间松开,反手己经握住了靴筒里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军用**。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腐烂与焦糊的气息,顺着门缝和窗户的破洞疯狂地倒灌进来。

那味道霸道至极,像是把屠宰场、腐尸坑和烧焦的橡胶混合在一起,再发酵了数月之久。

秦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吱嘎——呀——”老旧的木门在不堪重负地**,门栓在卡槽里剧烈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飞。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正一下一下地撞着门。

力道不大,却充满了某种执拗的、不死的意味。

秦锋撑着墙壁站起身。

右腿发力的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膝盖首冲大脑,让他忍不住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将身体的重心全部转移到左腿上。

该死的伤。

它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的狱卒,提醒着他,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孤狼”了。

他没有贸然冲向门口。

多年的侦察经验告诉他,未知,是最大的敌人。

他拖着伤腿,悄无声息地挪到墙边,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强光手电。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现代装备之一。

啪嗒。

一道凝实的白色光柱瞬间刺破了屋内的黑暗,精准地投射在不断颤抖的木门上。

门外撞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秦锋没有出声。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冰冷的石墙,试图分辨外面的动静。

风声,雨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哭泣。

不,那不是哭泣。

那是一种极度痛苦时,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抑制不住的悲鸣。

他移动脚步,来到那扇破了洞的窗户前。

山里的冷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将手电的光柱从破洞里探了出去。

光芒撕开雨幕,精准地落在了哨所门前。

那里,缩着一个东西。

一个……怪物。

秦锋瞳孔微微一缩。

那东西勉强能看出犬科生物的轮廓,或许曾经是一条狗,或者一匹狼。

但现在,它全身的皮毛几乎掉光了,**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正在溃烂流脓的疮口。

有些疮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外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

腥臭味的源头,就是它。

它蜷缩在门口的屋檐下,身体在不住地发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有黄绿色的脓液从疮口里溅出。

它似乎察觉到了光,缓缓地抬起了头。

秦锋握着**的手紧了紧,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黑龙谷这种地方,任何不正常的生物都意味着致命的危险。

然而,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光柱下时,秦锋的动作却凝固了。

他预想中的凶残、狂暴、嗜血,全都没有。

那对浑浊的、几乎被脓疮糊住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

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和一种……近乎于人类的,深深的哀求。

两行浑浊的液体,从它的眼角滑落,在肮脏不堪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它在哭。

就在这时,秦锋注意到一个更诡异的细节。

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正从那东西的疮口中不断地冒出来。

那黑气很淡,在雨夜里几乎无法察觉,但它们带着一种不祥的腐蚀性。

黑气所触及的地面,无论是泥土还是石阶,都在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一缕缕白烟。

门口那块还算结实的木质台阶,己经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浅坑。

这东西……有剧毒。

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团行走的剧毒。

秦锋的心沉了下去。

理智和本能都在疯狂地向他报警:离它远点!

把它赶走!

甚至……杀了它!

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威胁。

它正在缓慢地,但确实地腐蚀着他唯一的庇护所。

他举起手电,晃了晃,试图把它吓走。

那怪物被光线刺激,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虚弱而一次次失败。

就在它翻动身体的时候,它的腹部彻底暴露在了光柱之下。

秦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在它那长满了脓疮的腹部,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伤口。

那是一个碗口大小的贯穿伤,从腹部的一侧首透另一侧。

伤口边缘异常平整光滑,甚至带着一丝金属烧灼后的光泽。

这绝不是野兽的爪牙能造成的伤口。

这伤口……竟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利剑,瞬间洞穿了身体。

一瞬间,秦锋想起了墙壁上那三道平滑的抓痕。

一样的光滑,一样的利落,一样的……非比寻常。

袭击它的,和在墙上留下痕迹的,是同一个东西?

“嘎吱……咔嚓!”

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哨所的房梁因为黑气的持续侵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大块的木屑和灰尘簌簌地往下掉,砸在他的头上和肩膀上。

这间破屋子,快要撑不住了。

必须做出决定。

要么,在房子塌掉之前,冲进雨夜,面对未知的危险和那可能存在的、能一击刺穿这怪物的“东西”。

要么,把它赶走,祈祷这屋子能撑到天亮。

秦锋的光柱死死地钉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它似乎也感觉到了屋顶的晃动,停止了挣扎,只是用那双流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秦锋所在的方向。

它的哀求,跨越了物种,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它在求救。

它不想死在外面冰冷的雨里。

秦锋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张面孔。

有“黑狼”最后解脱的嘱托,有那些在任务中牺牲的、连名字都快要记不清的战友。

他们,也曾这样在绝境中挣扎过。

他也曾这样,在枪林弹雨中,拖着重伤的同伴,祈求一个能喘息的角落。

他缓缓放下手电。

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天光。

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挪到门后,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栓。

门外的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期盼的呜咽。

秦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自己也是个被抛弃在这里,苟延残喘的废物。

一个没家回的人,去可怜一个没家回的怪物?

真是可笑。

他拉开了门栓。

“吱呀——”腐朽的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冷风裹挟着恶臭和寒雨,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秦锋退后两步,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也是个没家回的……进来吧。”

门外,那双在黑暗中流着泪的眼睛,亮了一下。

它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腐烂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爬过了那道门槛。

黑色的气体,开始在哨所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滋滋作响的、毁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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