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枕上,锦年恰逢君

星落枕上,锦年恰逢君

凌凌又饿了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48 总点击
苏清颜,苏清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苏清颜苏清瑶是《星落枕上,锦年恰逢君》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凌凌又饿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江城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傍晚的雷阵雨敲打着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揉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苏清颜窝在书房的懒人沙发里,指尖划过一本刚从古籍市场淘来的线装古卷,卷名是褪色的《永安纪事》,纸页泛黄发脆,边缘还沾着些不易察觉的暗褐色痕迹,像是陈年的水渍,又像是干涸的墨痕。她是历史系的研究生,主攻五代十国的偏史,这本无署名的孤本,是她蹲了半个月才从老摊主手里摸来的宝贝。窗外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

精彩试读

丞相府的家宴设在正厅的暖阁里,鎏金的宫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紫檀木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水晶杯盏里盛着琥珀色的桂花酿,香气混着暖炉的热气,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苏清颜穿着一身月白绣兰草的锦裙,缓步走进暖阁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主位上,苏敬一身绛色锦袍,神色威严;沈氏坐在他身侧,穿着宝蓝织金褙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下首,苏清瑶穿着一身嫣红的罗裙,正低头拨弄着指甲,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苏清颜微微颔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晚晴站在她身后,低声道:“小姐,沈氏和苏清瑶刚才一首在看您,眼神不太对。”

“我知道。”

苏清颜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温热的茉莉茶,“今日这场家宴,就是为我准备的戏台子,且看她们唱的是哪一出。”

不多时,家宴正式开始。

苏敬举杯,说了几句阖家安康的场面话,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酒过三巡,沈氏忽然笑着开口:“老爷,眼看年关将近,京中贵女们的赏花宴也该办起来了。

清瑶这孩子性子活泼,不如让她牵头,也让京中看看我们丞相府的气度?”

苏敬还未开口,苏清瑶便娇声道:“爹,女儿己经和几位郡主约好了,就在年后的梅花宴上办一场诗会,到时候京中所有的贵女都会来。

只是……”她话锋一转,看向苏清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只是姐姐身为嫡女,理应出面主持,可姐姐落水之后,身子一首不好,怕是……担不起这个重任吧?”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当众质疑苏清颜的能力,想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

沈氏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丝担忧:“老爷,我也觉得清颜如今的身子,实在不宜操劳。

不如就让清瑶代劳,也好让她多历练历练。”

苏敬皱了皱眉,看向苏清颜:“清颜,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清颜身上,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苏清颜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苏清瑶,淡淡笑道:“妹妹倒是有心了。

只是主持诗会,讲究的是才学与气度,不是谁嗓门大,就能担此重任的。”

她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苏清瑶的脸色瞬间僵住。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清瑶咬着唇,眼眶泛红,“我不过是担心姐姐的身子,姐姐怎能如此误会我?”

“误会?”

苏清颜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沈氏,“我记得,去年的赏花宴,便是妹妹主持的,结果却因为一首诗抄错了出处,被京中贵女们笑了整整一个月。

若是今年再让妹妹主持,怕是丞相府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去年的事,苏敬也有所耳闻,只是碍于沈氏的面子,未曾深究。

此刻被苏清颜当众提起,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清瑶,可有此事?”

苏清瑶脸色煞白,连忙起身跪下:“爹,女儿知错了!

女儿只是一时疏忽,不是故意的!”

沈氏也慌了神,连忙求情:“老爷,孩子还小,难免犯错,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苏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身为丞相府的小姐,连抄诗都能抄错,传出去,成何体统!”

他看向苏清颜,语气缓和了些:“清颜,你既然身体无碍,那今年的赏花宴,便由你主持。”

苏清颜微微颔首:“女儿遵命。”

沈氏和苏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们本想借着诗会的事,打压苏清颜,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

苏清瑶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推开,一个侍卫快步走进来,低声在苏敬耳边说了几句。

苏敬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看向苏清颜,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清颜,你院子里的丫鬟晚晴,今日在厨房偷拿了燕窝,被人当场抓住,可有此事?”

苏清颜心头一凛。

晚晴今日一首跟在她身边,根本不可能去厨房偷燕窝。

这分明是沈氏和苏清瑶设下的圈套!

她抬眼看向沈氏,只见沈氏正端着茶杯,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清颜站起身,从容道:“爹,晚晴今日一首跟在女儿身边,寸步未离,怎会去厨房偷燕窝?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苏清瑶立刻接口,“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厨房的嬷嬷亲眼看到晚晴拿着燕窝跑了,人赃并获,难道还能有假?”

她拍了拍手,两个嬷嬷押着晚晴走了进来。

晚晴的双手被反绑着,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显然是被打过了。

“小姐!”

晚晴看到苏清颜,立刻哭道,“奴婢没有偷燕窝!

是她们逼奴婢承认的!”

“住口!”

沈氏厉声喝道,“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在老爷面前撒谎!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

“慢着!”

苏清颜上前一步,挡在晚晴身前,“爹,此事疑点重重。

晚晴是我的丫鬟,若是她真的偷了燕窝,我这个做主子的,难辞其咎。

不如让女儿亲自审问,若是真的是她偷的,女儿定会亲自处置,绝不姑息。”

苏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就给你一个时辰。”

沈氏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敢再反对。

苏清颜带着晚晴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让人端来清水,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小姐,您别为了奴婢得罪沈氏和苏清瑶,她们不会放过您的。”

晚晴哽咽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苏清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们既然敢设下这个圈套,就必然留下了破绽。”

她看向晚晴,问道:“你今日去过厨房吗?”

晚晴摇了摇头:“奴婢今日一首跟在小姐身边,连院子都没出过。”

“那她们说看到你拿着燕窝跑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今日午时,奴婢去厨房取点心的时候。”

苏清颜的眼神一亮:“午时?

我记得午时的时候,你正在帮我晒书,府里的园丁可以作证。”

她立刻让人去叫来园丁,园丁果然作证,午时的时候,晚晴确实在院子里晒书,根本没有去过厨房。

苏清颜又让人去厨房,询问那个指认晚晴的嬷嬷。

嬷嬷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的细节,只说是“远远看到一个穿青色比甲的丫鬟拿着燕窝跑了”。

而府里穿青色比甲的丫鬟,不止晚晴一个。

苏清颜立刻让人去查,今日午时,还有哪个穿青色比甲的丫鬟去过厨房。

很快,下人回报,苏清瑶的贴身丫鬟碧荷,今日午时去过厨房,而且手里拿着一个食盒,说是给苏清瑶取点心。

苏清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带着证据,回到暖阁。

此时,家宴己经结束,苏敬正坐在主位上,等着她的消息。

苏清颜将园丁的证词和碧荷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苏敬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沈氏和苏清瑶的眼神,满是失望。

“沈氏,清瑶,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氏脸色煞白,连忙跪下:“老爷,妾身不知此事,都是碧荷自作主张,妾身定会严惩她!”

苏清瑶也跟着跪下,哭道:“爹,女儿真的不知道碧荷会做出这种事!

女儿是被冤枉的!”

“冤枉?”

苏清颜冷笑一声,“碧荷是你的贴身丫鬟,若不是你指使,她怎敢冒着得罪嫡小姐的风险,栽赃陷害我的丫鬟?”

她看向苏敬,沉声道:“爹,此事若是不严惩,日后府里的下人,都会效仿碧荷,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丞相府的规矩,何在?”

苏敬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氏和苏清瑶,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他知道,沈氏母女一首针对苏清颜,却没想到她们竟如此恶毒。

“来人!”

苏敬沉声道,“将碧荷杖责五十,赶出丞相府!

沈氏管教不严,罚禁足三个月,抄写《女则》百遍!

苏清瑶纵容丫鬟,罚禁足一个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沈氏和苏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没想到,苏清颜竟然真的找到了证据,让她们自食恶果。

苏清颜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她会让她们知道,招惹她的代价。

而此刻,暖阁的窗外,一道玄色的身影悄然伫立。

萧玦看着暖阁里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苏清颜,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抬手,拂过落在肩头的梅花瓣,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一场家宴,暗流涌动。

苏清颜的初次反击,虽然赢得了胜利,却也彻底激化了她与沈氏母女的矛盾。

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会更加波*云诡。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