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以重工镇压古神

民国:我以重工镇压古神

追梦的風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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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刘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民国:我以重工镇压古神》男女主角李墨刘三,是小说写手追梦的風所写。精彩内容:腐烂的海鲜拌着福尔马林,再浇上一勺热腾腾的尸油。这就是李墨醒来时闻到的味道。不仅上头,还辣眼睛。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毫无顾忌地扎在他脸上。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像是老旧显像管电视机雪花屏了一样。(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这穿越体验极差,建议厂家召回。)李墨试图动一下手指,全身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冷。一种透进骨髓的阴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挂着几块破布条,勉强能看出是一件长衫的尸体。对,...

精彩试读

贫民窟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咸湿的霉味。

李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不仅发霉,还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头顶是漏风的瓦片,墙角是正在开会的蟑螂一家亲。

(这就很离谱,穿越了还得住这种叙利亚战损风格的房子,这是碳基生物能待的地方?

)他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

记忆回笼。

昨晚那个叫刘三的钳工把他像供祖宗一样送了回来,临走还留下了一块大洋,说是“给大师的润笔费”。

如果不是这块大洋,李墨觉得自己可能还得再**一次。

“润笔费……呵,这年头技术工种果然还是吃香。”

李墨自嘲地笑了笑,手里却紧紧攥着昨晚那根唯一的战利品。

那根生锈的铁管。

借着窗外惨淡的天光,他终于看清了这东西的全貌。

这是一根标准的“老套筒”枪管,也就是赫赫有名的汉阳造88式**的残件。

但它的状态非常不妙。

管壁上有几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像蜈蚣一样爬在锈迹斑斑的钢铁上。

更诡异的是,当你盯着它看久了,会觉得那些锈迹在蠕动。

一种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

“这玩意儿不对劲。”

李墨是个唯物**者,但他相信数据。

“系统,干活了。”

正在扫描目标物品……物品名称:汉阳88式**枪管(严重损毁版)。

材质分析:克虏伯碳钢(含杂质)。

异常检测:警告!

金属晶格内部检测到高浓度“怨气”残留。

状态描述:这把枪的前任主人在炸膛瞬间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愤怒,这种情绪波段改变了金属的微观结构,导致钢材韧性下降90%,脆性提升300%。

结论:这不叫枪管,这叫手雷。

开枪即自爆,送走敌人前先送走自己。

李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情绪改变金属结构?

这很柯学。

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哦不对,这里归克苏鲁管,牛顿可能己经san值归零疯了。

)“有救吗?”

李墨在脑海里问。

方案检索中……匹配成功:古法朱砂渗碳工艺(魔改版)。

原理:利用朱砂(硫化汞)在高温下的升华特性,携带碳原子强行挤入金属晶格,中和“怨气”造成的晶格畸变。

所需材料:朱砂50g,高浓度酒精(或烈酒),碳粉(木炭即可)。

成功率:98%(剩下2%取决于宿主的手稳不稳)。

李墨看了一眼桌上那块还没捂热的大洋。

(刚到手的钱,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要没了。

由于过于贫穷,我的心正在滴血。

)但他没得选。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不可名状之物的世界里,手里没把家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半小时后。

李墨抱着一包从中药铺买来的朱砂和一坛劣质烧酒回到了屋里。

药铺掌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哪有人买朱砂是为了兑酒喝的?

“开始吧,让这一潭死水的**工业,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与狠活’。”

李墨并没有急着生火。

他先做了一件极其**的事情。

他把那张唯一的床板拆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发挥一下余热。”

(只要我没有床,就不存在赖床的问题。

逻辑闭环,完美。

)简陋的屋内,很快升起了火光。

李墨用几块破砖头搭了个临时的炉子,将床板劈成的木柴塞了进去。

火焰跳动,映照着他那张苍白却专注的脸。

他没有像这时代的道士那样烧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他只是冷静地把那根充满了“怨气”的枪管架在了火上。

火焰**着锈迹斑斑的管身。

“温度不够。”

李墨皱眉。

木柴燃烧的温度顶多几百度,要想改变金属晶格,至少得达到奥氏体化温度。

“系统,开启温控辅助。”

辅助己开启。

当前目标表面温度:450℃。

建议:加大通风量,引入富氧环境。

李墨抄起旁边的一块破蒲扇,开始疯狂扇风。

这画面有点滑稽。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对着一堆破砖头疯狂扇扇子,眼神却像是在操作一台千万级别的数控机床。

“呼——呼——”火焰由橙红转为金黄。

当前温度:780℃。

达到临界点。

“就是现在!”

李墨眼神一凛。

他抓起一把朱砂,混合着碾碎的木炭粉,均匀地撒在枪管表面。

“嗤——”暗红色的粉末接触到高温金属的瞬间,腾起一股奇异的红烟。

没有硫磺的臭味,反而带着一种金属烧焦的甜腥味。

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怨气”,在高温和化学置换的双重打击下,发出了仿佛指甲刮黑板一样的尖啸声。

“叫?

叫什么叫?”

李墨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稳如老狗。

“在工业热处理面前,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碳基**。”

他拿起那坛劣质烧酒,含了一大口,“噗”地一声喷在枪管上。

轰!

蓝色的酒精火焰瞬间包裹了枪管。

这是淬火。

也是“附魔”。

原本锈迹斑斑的枪管,在这一冷一热的剧烈刺激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表面的铁锈开始剥落,露出了下面深黑色的金属光泽。

而那些渗入其中的朱砂,则在黑色的钢材表面形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

这些纹路并非杂乱无章。

它们居然呈现出一种严谨的几何美感,像极了现代工业的集成电路板。

警告!

检测到外部灵能波动!

距离:5米。

方位:窗外。

就在枪管即将冷却成型的关键时刻。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咯吱……咯吱……”像是有人在磨牙。

又像是用指甲在抓挠玻璃。

李墨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邻居?”

他问。

系统:检测到低阶怨灵。

大概是被朱砂燃烧的味道吸引过来的。

它们很喜欢这种‘阳气’被破坏的味道。

“喜欢?

那正好,请它吃个热乎的。”

窗户上的烂纸被一只苍白的手捅破了。

那只手干枯如柴,指甲却是黑色的,足有三寸长。

紧接着,一张扁平的、五官模糊的脸贴在了窗棂上。

它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贪婪地嗅着屋内的气息。

“好香……好香啊……”声音像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己经吓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喊“大仙饶命”了。

李墨只是瞥了它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种理工男特有的被打扰后的烦躁。

“还没好吗?”

他是在问系统,也是在问手里的枪。

冷却倒计时:3……2……1。

完成。

获得物品:汉阳造·辟邪一型(改)。

属性:对灵体造成灼烧伤害+50%;物理贯穿力+20%;炸膛率:0%。

备注:虽然它还是一根管子,但它己经是一根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管子。

李墨甚至没等枪管完全凉透。

他首接用破布裹住滚烫的枪管,反手就是一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花哨。

就像是在车间里随手甩出一根扳手去砸乱跑的老鼠。

“滚!”

那根带着暗红色电路纹路的枪管,精准地砸在了那个凑过来的鬼脸上。

“滋啦——!!”

就像是烙铁按在了生肉上。

并没有物理碰撞的闷响,反而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那只鬼脸接触到枪管的瞬间,冒出了大量的黑烟。

枪管表面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瞬间亮起,仿佛通电的灯丝。

虽然没有**。

但高温、朱砂、再加上工业钢材的硬度,构成了最朴素的驱魔三件套。

“啊啊啊啊——烫!

烫死我了!”

那怨灵惨叫着缩回了手,捂着脸在窗外翻滚。

它无法理解。

为什么一根破铁管子,会比道观里的桃木剑还要烫?

这不科学!

“吵死了。”

李墨皱着眉头,手里提着还在冒着微弱红光的枪管,一步步走向门口。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因为床烧了,今晚没地儿睡。

因为钱花了,明天没饭吃。

现在居然还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来蹭热度?

“砰!”

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李墨一脚踹开。

暴雨还在下。

那个怨灵正趴在泥水里,脸上被烫出了一个焦黑的长条形印记,还在滋滋冒烟。

看到李墨出来,它本能地想要扑上去吸食这个人类的阳气。

但当它看到李墨手里那根暗红色的管子时,它犹豫了。

它在那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比它还要纯粹的“杀意”。

那不是怨气。

那是一种冰冷的、秩序井然的、想要把一切不合理事物都格式化的……工业意志。

“来,继续。”

李墨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长衫的下摆滴落。

他举起枪管,像那个时代最优雅的剑客,遥遥指着地上的怨灵。

“刚才不是喊着好香吗?”

“过来闻闻,这纯度够不够?”

怨灵瑟瑟发抖。

它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求生欲还是有的。

这人是个疯子。

比鬼还像鬼的疯子。

“不……不吃了……”怨灵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墨眯起眼睛,系统界面在他眼前疯狂刷新。

触发支线任务:第一滴血(灵体版)。

奖励:初级机械精通图纸碎片x1。

是否追击?

李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图纸?

这可是好东西。

在这个连螺丝钉都造不标准的年代,一张图纸就是**机。

“抱歉,你是我的了。”

李墨正要冲进雨幕。

突然,巷子口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还有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的光芒。

“在那边!”

“快!

保护现场!”

“巡捕房办案!

闲杂人等回避!”

几名穿着黑制服的巡捕冲了过来,手里的**和盒子炮在雨夜里闪着寒光。

那个怨灵看到官差身上的煞气,吓得怪叫一声,瞬间化作一团黑烟钻进了下水道。

李墨不得不停下脚步。

(啧,被抢怪了。

这糟糕的治安管理,每次都在事后才到。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里那根还在微微发热的枪管藏到了长衫宽大的袖子里。

烫得他龇牙咧嘴,但脸上还得保持高冷。

领头的一个巡捕是个胖子,满脸横肉。

他大步走到李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像乞丐一样的年轻人。

“刚才这儿有什么动静?”

胖巡捕恶狠狠地问。

李墨立刻换上了一副畏畏缩缩的表情。

演技切换之快,堪比奥斯卡影帝。

“回……回官爷的话。”

“小的……小的刚才在煮夜宵,可能是火太大了,把锅炸了。”

胖巡捕狐疑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地的木炭灰,还有一股奇怪的烧酒味。

确实像是炸锅了。

“晦气!

还以为抓到了那个**狂魔。”

胖巡捕啐了一口,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既然没事,就老实待着!

最近闸北不太平,到了晚上别瞎晃悠!”

“是是是,小的明白。”

李墨点头哈腰。

就在巡捕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那个胖巡捕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李墨的袖子。

“等等。”

“你袖子里藏着什么?”

“怎么在冒烟?”

李墨心头一紧。

坏了。

刚才枪管太烫,把长衫的布料烫糊了。

(该死,这枪管散热性能不行,下个版本得加个散热鳍片。

)气氛瞬间凝固。

几把盒子炮同时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墨的脑袋。

“拿出来!”

胖巡捕厉声喝道,“慢慢拿出来!”

李墨叹了口气。

看来低调发育是不可能了。

他缓缓抬起手。

袖口里,那一抹暗红色的流光若隐若现。

“官爷,实不相瞒。”

“这其实是……我在洋人那里买的最新款暖手宝。”

“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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