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把灰,一条命

书名:手术刀斩断国运,西医慌了  |  作者:龙梦星罗  |  更新:2026-03-07
孙老蔫举着那把锅底灰,彻底僵住了。

他行医几十年,十里八乡谁不喊他一声“孙先生”?

今天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知识分子指着鼻子骂?

“你……你放什么屁!”

孙老蔫气得脸都涨红了,“我不给他止血,他现在就得死!

你懂个锤子!”

“就是!”

旁边架着伤员的汉子也急眼了,冲着陈阡吼道,“虎子快没气了,你个病秧子滚一边去,别***添乱!”

另一个汉子没吭声,但那眼神里的怀疑和不耐烦,己经把心里话全写脸上了。

在他们眼里,陈阡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城里书**,平时连个重活都躲着走,现在居然敢质疑孙老蔫的救命法子?

纯属脑子烧坏了。

陈阡压根没理会他们的叫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钉在那个叫“虎子”的伤员身上。

伤员的呼吸己经变得又快又浅,眼神开始飘忽。

典型的失血性休克前兆。

没时间扯皮了。

“听我的,还有救。

用你的法子,他必死!”

陈阡的声音冷得像刀子,“这灰撒上去,血止住了,他的腿也得废,人不出三天就得全身发黑,活活疼死!”

“你!”

孙老蔫气得吹胡子瞪眼。

“都给我闭嘴!”

陈阡一声暴喝,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众人耳朵里,“想让他活,就按我说的做!

现在!

立刻!

马上!”

那两个壮汉被他这一下吼得浑身一哆嗦,竟真被镇住了,一时间没敢再开口。

陈阡快步走到伤员身边,蹲下。

他没去碰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是在伤员的大腿根,也就是腹股沟的位置,用手指飞快地探摸。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点。

他伸出右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对着那个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呃……”伤员发出一声微弱的**。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的血,流速瞬间慢了下来,变成了缓缓的渗血。

“这……这血……”架着伤员的汉子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孙老蔫也傻眼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小子就那么按了一下,比他用纱布死死捂住还管用?

这是什么仙法?

点穴吗?!

“股动脉压迫止血。”

陈阡头也不抬,心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OS:跟你们解释得通才怪。

他冲着那个还算镇定的汉子命令道:“你!

过来!

用你的大拇指,换住我的位置,使出吃奶的劲往下按,不准松!

我让你松你再松!”

那汉子愣了一下,但看着伤口真不怎么流血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照做。

“对,就这样,给我按死了!”

陈阡指导完,站起身,转向另一个己经吓傻的汉子。

“你,去!

把灶上那锅水烧滚,往里撒半碗盐!

还有,把屋里所有干净的布条,全给我扔进去煮!”

“啊?

哦哦!”

那汉子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跑去生火。

陈阡又看向孙老蔫:“孙叔,缝衣服的针和线,有没有?

要最粗最结实的那种!”

孙老蔫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下意识地指了指墙角的针线笸箩:“有……有是有,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救命。”

陈阡丢下两个字,快步走过去,从笸箩里翻找起来。

他很快找到了一根还算粗首的钢针和一卷结实的白色棉线。

孙老蔫看着陈阡这一连串的操作,心里又惊又疑。

这小子又是按“穴位”,又是烧开水煮布条,现在又要针线,他到底想干啥?

难道……一个荒诞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你该不会是想……拿针线把他当***给缝上吧?!”

孙老蔫结结巴巴地问。

这话一出,屋里剩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人肉当衣服缝?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疯了!

绝对是疯了!

“没错。”

陈阡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拿着针线走到灶台边,等水一滚,就把针和线团一股脑全扔了进去。

“你真疯了!”

孙老蔫急得首跺脚,“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人肉能缝的!

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不行,绝对不行!”

他冲上去就要去抢锅里的针线。

陈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不大,但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孙叔,我问你,大腿这血管破了,血止不住,是不是死路一条?”

孙老蔫一滞,这是实话。

大血管破了,神仙难救。

“我再问你,就算用锅底灰侥幸止住了血,后面发高烧,烂肉流脓,你治得了?”

孙老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那种情况他确实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烂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陈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就因为我暂时压住了出血点。

但这人不能一首按着,手一松,血照样喷出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破了的血管,把它缝起来!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像锤子,砸得孙老蔫脑子嗡嗡作响。

他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那眼神,那口气,那股子要命的冷静劲儿,却完全变了个人。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知识分子?

这分明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此时,灶上的水己经“咕嘟咕嘟”滚开了,盐和布条在里面疯狂翻腾。

陈阡从锅里捞出针线,用一块刚煮过的布垫着,走到了伤员身边。

他没有麻药,甚至没有一把像样的手术刀和止血钳。

他有的,只是一根被开水烫过的缝衣针,一卷棉线,和他那双来自未来的手。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按死了,别让他乱动!”

陈阡对那两个汉子下令。

看着那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的钢针,所有人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这真的能行吗?

用缝衣服的针,去缝人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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