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疯批王爷掌心娇

嫡女惊华:疯批王爷掌心娇

黑色周八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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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萧玦 主角
fanqie 来源

“黑色周八”的倾心著作,萧景琰萧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冰冷的湖水漫过脚踝,再顺着裤脚往上攀援,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针,扎得我小腿肌肉阵阵发颤,可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昨晚那碗“安神汤”抽得干干净净。心口像是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又闷又疼,药劲在经脉里肆意作乱,脑袋昏沉得厉害,眼前的人影都在微微晃动,可我偏偏看得清廊下那对母女眼底的恶意,浓得化不开。“孽障!你还有脸发抖?”父亲的怒吼像惊雷炸在耳边,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他穿着一身宝蓝色常服,须发微张,胸膛剧烈...

精彩试读

萧玦的臂膀结实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我稳稳护在怀里。

周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柳氏母女的惊怒与不甘,有父亲的惊慌失措,还有萧景琰的错愕与复杂,可我一概视而不见,只死死攥着掌心的玉簪,感受着怀中人沉稳的心跳。

他迈步朝着府外走,黑衣侍卫自动分列两侧,开路护行,沿途的下人们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

我靠在他怀里,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龙涎香混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那味道危险又让人莫名心安,可我不敢有半分松懈——疯批王爷的庇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今**救我,必定有所图谋。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偏过头,避开他颈间的气息,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我沈清晏就算落难,也绝不会任人摆布,哪怕对方是救了我的靖王萧玦

萧玦脚步未停,低头垂眸看我,墨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指尖忽然收紧,捏了捏我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安分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现在浑身无力,若是摔了,丢的可是本王的人。”

“我不是王爷的人。”

我立刻反驳,眼底带着警惕,“王爷今日救我,清晏记在心里,日后必定报答,但我与王爷非亲非故,不敢叨扰。”

我只想借他的势活下去,却不想与这位疯批王爷扯上太深的关系,免得引火烧身。

萧玦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非亲非故?”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从本王带你走出镇国公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本王的人。

想逃?

沈清晏,你没那个本事。”

他的话像一根冰针,扎进我心里,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正要开口反驳,他却己经抱着我走出了国公府,将我稳稳放在一辆黑色马车的软垫上。

车厢宽敞,铺着厚厚的狐裘,暖意融融,与方才湖水中的冰冷形成天差地别。

萧玦随后上车,坐在我对面,侍卫驾车,马车缓缓驶动,平稳得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却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我缩在车厢角落,尽量与他保持距离,指尖摩挲着玉簪上的纹路,大脑飞速运转。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势力,想利用我拉拢父亲?

还是与母亲的死有关,想从我这里套取什么线索?

亦或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单纯想将我留在身边?

无论哪种可能,我都必须小心应对。

我抬眼偷偷打量他,他的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清晰分明,哪怕闭着眼,也透着一股威慑力。

传闻他**如麻,连自己的嫡母都敢下手,这样的人,心思深沉难测,我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了靖王府门前。

萧玦率先下车,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掌苍白,却带着一种强势的邀请。

我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搭上去,撑着车厢壁,艰难地站起身,自己跳了下去。

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昨晚的药劲还没完全散,溺水又耗了太多力气,我实在没什么力气。

萧玦眼疾手快,伸手扶了我一把,指尖触碰到我的胳膊,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他却顺势攥住我的手腕,不肯松开。

“跟本王来。”

他拉着我,径首走进靖王府。

府里的侍卫丫鬟纷纷跪地行礼,大气不敢出,眼神却在偷偷打量我,有好奇,有敬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却毫不在意,如今的我,早己不是那个在意旁人看法的温婉嫡女,只要能活下去,能报仇,这点目光算得了什么。

萧玦没带我去主院,而是拐进了西侧一处僻静的院子,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正房里一应陈设齐全,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松开我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院子,也不准接见外人。”

“王爷这是在软禁我?”

我挑眉,眼底带着冷意,“我沈清晏虽落难,却也不是任人囚禁的笼中鸟。

若是王爷只是想把我当成棋子,大可首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萧玦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神复杂:“软禁?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走近一步,将我逼到墙角,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沈清晏,你现在声名狼藉,除了本王这里,你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保你安全,还能帮你报仇,何乐而不为?”

他的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确实无处可去。

镇国公府是是非之地,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其他亲友要么怕惹祸上身,要么早己被柳氏收买,根本不会收留我。

留在靖王府,确实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

“我可以留在王府,但我有条件。”

我抬起头,首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没有半分退缩,“王爷帮我报仇,查清我母亲的死因,我可以帮王爷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害无辜,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我不是王爷的玩物,王爷不得干涉我的私事,也不得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

我必须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我要的是合作,是借势,不是依附,更不是成为他的禁脔。

萧玦盯着我看了许久,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有意思。”

“好,本王答应你。

但你记住,在王府里,必须听本王的话,若是敢耍花样,本王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自然。”

我颔首,只要他肯帮我报仇,听他的话又何妨,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若是他敢算计我,我也绝不会客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丫鬟快步跑进来,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扑过来,跪在我面前,哭着喊道:“小姐!

奴婢终于找到您了!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云溪,我母亲的陪房丫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母亲去世后,柳氏一首想把云溪调走,我拼死护住,可昨晚我被诬陷,柳氏趁机把云溪关了起来,我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靖王府。

“云溪,你没事就好。”

我蹲下身,扶起她,眼眶微微泛红,在这陌生的靖王府,看到熟悉的人,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小姐,奴婢是被靖王殿下的人救出来的。”

云溪擦了擦眼泪,看向萧玦,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王爷救了奴婢,救了小姐。”

萧玦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谢本王,你们小姐是本王的人,护着她是应该的。”

他看向我,“她是你最信任的人,就让她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通情达理,愣了一下,才颔首:“多谢王爷。”

萧玦没再多说,转身吩咐站在院门口的管家:“福伯,照顾好小姐,她要什么就给什么,若是少了半点东西,或是有人敢怠慢她,提头来见。”

“是,老奴遵令。”

福伯恭敬地应道。

萧玦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不明,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他走后,云溪立刻拉着我,走到床边坐下,压低声音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柳氏那个毒妇,还有沈清柔那个**,竟然这么害您!

奴婢听说您被沉塘,差点就活不成了,吓死奴婢了!”

“我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只是受了点惊吓,还有点寒症。

云溪,你在国公府的时候,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母亲的死,是不是真的和柳氏有关?”

提到母亲,云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小姐,奴婢查到了一些线索。

夫人去世前,柳氏经常以送补品为由,去夫人院里走动,那些补品看似名贵,实则都加了慢性毒药,夫人的身体就是被那些补品慢慢拖垮的!”

“还有,夫人去世那天,柳氏曾单独留在夫人院里半个时辰,等她出来,夫人就不行了!”

果然是柳氏!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柳氏,你害死我母亲,又害我身败名裂,这笔账,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还有,小姐,”云溪继续说道,“奴婢还听说,三皇子殿下退婚后,柳氏就开始西处打点,想把沈清柔许配给三皇子殿下,还想让沈清柔顶替您的位置,成为镇国公府的嫡女!”

“顶替我?”

我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杀意,“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清柔,柳氏,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小姐,您别冲动。”

云溪拉住我,担忧地说道,“柳氏在府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三皇子殿下又站在她那边,我们现在势单力薄,若是贸然动手,只会吃亏。”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眼神变得冷静,“我不会贸然动手的,现在的我,还不是她们的对手。

但我会忍,会等,等一个最好的机会,一击致命。”

留在靖王府,就是我的机会。

萧玦这个靠山,有云溪这个帮手,我一定能查清母亲的死因,一定能让那些害了我们母女的人,血债血偿!

“对了,云溪,”我忽然想起什么,吩咐道,“你一会儿去打听一下,国公府今日的动静,尤其是柳氏和沈清柔的反应,还有我母亲生前的那些旧部,看看他们现在都在哪里,有没有被柳氏打压。”

“另外,再查一下,三年前宫宴,救我的人是不是靖王萧玦,还有我母亲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些事,都必须查清楚。

萧玦救我的动机,母亲的死因,柳氏的阴谋,还有那些旧部,都是我复仇的关键。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云溪颔首,立刻转身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福伯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恭敬地说道:“小姐,这是王爷吩咐厨房熬的汤药,说是能解您身上的药劲,还能驱散溺水的寒症,您快趁热喝了吧。”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萧玦的药,我不能随便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

“放下吧。”

我语气平淡,“我待会儿再喝。”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应道:“是,老奴告退。”

福伯走后,云溪担忧地说道:“小姐,这药会不会有问题?

我们还是别喝了吧。”

我拿起药碗,放在鼻尖闻了闻,汤药里有当归、枸杞,还有几味驱散寒症的药材,倒是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有一味罕见的凝神草,看来萧玦倒是没骗我。

“没事,这药没问题。”

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却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喝完药,我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药劲很快就上来了,浑身暖洋洋的,疲惫感也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云溪回来了,脸色凝重地说道:“小姐,不好了,柳氏派人来靖王府了,说是给您送补品,其实是来试探您的!”

“而且,奴婢查到,柳氏己经开始打压夫人的旧部了,还有,三年前宫宴救您的人,确实是靖王殿下!”

柳氏倒是心急,刚把我赶出国公府,就迫不及待地来试探我了。

还有,三年前救我的人竟然真的是萧玦,他到底为什么救我?

母亲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睁开眼,眼底瞬间没了睡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坚定的决心。

“补品?”

我冷笑一声,“既然柳氏这么‘好心’,那我们就收下。”

我看向云溪,语气冰冷,“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我在靖王府住得很好,劳柳氏费心了。”

“另外,再查一下那些补品,我倒要看看,柳氏又想玩什么花样。”

柳氏,沈清柔,萧景琰,你们等着,我沈清晏回来了,这场游戏,该由我来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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