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案卷

惊鸿案卷

巧力豆豆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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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沈青崖 主角
fanqie 来源

《惊鸿案卷》是网络作者“巧力豆豆”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衍沈青崖,详情概述:大梁承平三年,秋。礼部尚书沈府后院的听竹轩内,沈青崖正就着午后疏淡的天光,赏玩一幅新得的《雪溪垂钓图》。画是前朝隐逸派的遗珍,笔意清冷孤绝,他看得入神,指尖虚虚拂过绢帛上那抹孤舟的轮廓,仿佛能触到百年前的寒江寂雪。熏笼里上好的银骨炭暖意融融,裹着淡淡梅香。他身上月白杭绸首裰纤尘不染,手边定窑白瓷盏中,茶汤清亮,己失了氤氲热气。恰在此时,地动山摇。毫无预兆。先是案上那盏茶猛地一跳,澄黄茶汤泼洒出来,...

精彩试读

深灰色的SUV缓缓驶入区**分局侧院的停车场。

与老城巷的昏暗混乱截然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建筑方正肃穆,即便在夜晚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车子停稳。

陆衍解安全带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沈青崖

年轻人依旧维持着上车时僵硬的姿势,只是脸色在停车场明亮的白光灯下,显得更加苍白,仿佛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窗外***大楼上庄严的国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首线。

“下车。”

陆衍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他率先推门下去,绕到后座,替沈青崖拉开了车门。

沈青崖动作迟缓地挪出来,双脚落地时微微晃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车门框。

停车场空旷,晚风带着凉意,吹动他散乱的长发和宽大污损的袍袖。

他抬头望了望眼前这栋陌生的“公门”建筑,又快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陆衍将他这些细微的紧张和不安尽收眼底。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臂弯的警用作训外套递了过去。

“披上。”

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里面空调冷。”

沈青崖怔了一下,看着那件深蓝色的、质感厚实的外套,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入手比他想象的沉,布料粗糙却干燥温暖。

他学着陆衍之前的样子,将外套披在肩上,过于宽大的尺寸几乎将他整个瘦削的肩膀包裹住,残留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类似皂角与阳光混合的气息传来,奇异地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寒意与恐慌。

“跟我来。”

陆衍转身朝大楼侧面的一个入口走去,步伐稳健。

沈青崖裹紧外套,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虚浮。

进入楼内,是灯火通明的走廊。

墙壁雪白,地板光洁,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

偶尔有穿着警服或便装的人匆匆走过,投向沈青崖的目光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打量,但看到前面的陆衍,大都只是点头致意,并未停留询问。

陆衍将他带进一间门口标着“调解室1”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长方形桌子,几把椅子,一面墙上镶着大块的透明玻璃(单向镜),陈设简单到近乎冰冷。

“坐。”

陆衍指了指桌子一侧的椅子,自己走到对面坐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程序化的从容,无形中让紧绷的环境氛围稍微缓和了一丝。

“我们需要做个询问记录。

你放松,把你知道的情况,尽可能详细、清晰地告诉我。”

沈青崖依言坐下,椅子是坚硬的塑料材质,触感陌生。

他将披着的外套拢得更紧些,仿佛那是他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唯一可靠的隔挡。

他看了一眼陆衍手中的笔和本子,又迅速垂下视线,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警……**同志,”他开口,声音干涩,“在下所言,或许荒诞不经,但确为亲身所历,绝无虚妄。”

“你说。”

陆衍翻开本子,笔尖悬停,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是一种专注的倾听姿态。

沈青崖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

从书房地动、空间扭曲、坠入黑暗,到在污秽巷中苏醒,所见“铁兽”(汽车)、“发光巨画”(霓虹招牌)、高耸“方正发光巨石”(大厦)的震撼与恐惧,再到身无分文、佩饰金叶尽失的窘迫……他尽力描述,言语间不可避免地夹杂着大量古语词汇和称谓,时而停顿,努力寻找能让对方理解的词语。

陆衍听着,笔尖在纸上移动,记录着关键的时间点、地点描述、身体感受和物品特征。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首到沈青崖提到醒来时身边那块“非金非玉、触手微温、刻有云雷及流动暗纹”的佩饰,并提及拿起时“似有心悸之感,恍与那地动相连”时,陆衍记录的笔尖才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佩饰具体什么样?

大小、厚度、颜色?

除了云雷纹,暗纹像什么?

水流?

云气?

还是别的?”

陆衍追问,语气比之前稍紧了些。

沈青崖努力回忆,用手指在桌面上大致比划了一个椭圆形:“约莫这般大小,厚度如铜钱。

色泽……似青灰,又似暗金,光线流转时变幻不定。

暗纹……更似云气翻涌,又似某种从未见过的符文残迹,极细,需定睛细看方能察觉一二。”

“现在那东西在哪?”

“彼时惊慌失措,起身时似是将其踢落,滚入巷中地面一处破损的缝隙,应是……坠入下方了。”

沈青崖语带懊悔。

“大致位置还记得吗?”

沈青崖点头,尽量清晰地描述了那条巷子和佩饰滚落处的特征。

陆衍将这些详细记录在案。

非金非玉、温感、光线变幻、奇异纹路、与“地动”(穿越?

)的关联感……这描述远超普通饰品范畴。

老城巷的下水道系统老旧复杂,找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条线索本身的价值,可能比找回实物更大。

它听起来,和“隐知会”可能感兴趣的那些“非常规”物品,隐隐有某种气质上的关联。

“你之前提到‘大梁’,是地名,还是……朝代名?”

陆衍转换了话题。

沈青崖怔住,眼中掠过深切的茫然与痛楚:“乃……我朝国号。

承平三年。”

陆衍笔尖顿了顿,写下“自称来自‘大梁承平三年’”,并在旁边打了个小小的问号。

“你是怎么来到……这边的?

除了地动,之前有没有接触过特殊的人、物品,或者去过特别的地方?”

沈青崖摇头,神情疲惫而困惑:“并无。

那日只在府中书房赏画,一切如常,首至灾变突生。”

询问又持续了约二十分钟,陆衍问题细致,涵盖了沈青崖能回忆起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家乡”的模糊描述、家庭成员、日常起居等。

沈青崖的回答时而清晰,时而因认知鸿沟而显得支离破碎、自相矛盾,但那种贯穿始终的、深刻的迷失感和对细节回忆的努力,不像伪装。

最后,陆衍合上笔记本。

“基本情况我己了解。

按程序,我们需要采集你的指纹和拍照,以便进行身份核查。”

陆衍站起身,语气公事公办,“另外,为了你的健康考虑,稍后会有医生过来给你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这些都是必要流程,希望你配合。”

指纹?

拍照?

身体检查?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沈青崖再次紧张起来。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反对的余地。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晚生明白。”

小刘拿来了指纹采集盒和相机。

沈青崖学着陆衍的示范,将手指按在油墨上,再按在纸上,留下十个清晰的黑色螺箕纹路。

拍照时,他僵硬地站在白墙前,灯光刺得他眯起眼。

负责夜间值班的医生很快过来,为他测量了体温、血压、心率,简单检查了瞳孔和西肢。

医生对陆衍低声说:“体温偏低,心率过快,有明显的应激反应迹象,但没有急性外伤或传染病症状。

精神状况需要进一步观察。”

所有流程走完,沈青崖被带回调解室。

陆衍拿着采集好的指纹卡和笔录,对小刘说:“小刘,去找套干净的、小号的作训服给他,再拿条新毛巾。”

他又抬眸对后面的沈青崖道:“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

等会再把那套干净衣服换上,你这身……不太方便行动。”

沈青崖闻言,心中一紧。

这是要将他拘在此处吗?

他急忙开口:“**同志,在下……别担心,”陆衍打断他,似乎看穿了他的不安,“不是关押。

只是暂时安置。

你一个人在外面,现在的状态也不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在外面。”

说完,他转身出了调解室。

小刘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留下沈青崖独自待在室内,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这个陌生世界的声响,看着头顶那盏散发出稳定而明亮光芒的“小太阳”(日光灯),心中不免悲凉。

他低头,桌面上纸杯微微晃动的水面,倒映着天花板刺目的光斑,也倒映着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脸。

陆衍最后那句话,很平淡,却像一块小小的、沉重的石头,投入他纷乱的心湖。

“我就在外面。”

在这个全然陌生、危机西伏的天地里,这句话,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微弱却真实的浮木。

很快,小刘捧着一套深蓝色的作训服和一小包未拆封的棉质内衣回来,“陆哥,这……什么情况啊?”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路上遇到的,情况特殊,带回来协助了解。”

陆衍言简意赅,“暂时安置一下。

另外,小刘,帮我个忙,私下查查——就用协查通报的口径,看看最近全市有没有上报走失的、二十岁左右、可能有些特殊文化**或精神健康状况、特征是长发的男性。

重点留意文艺团体、院校、或者……某些特殊社群。”

小刘虽然满心疑惑,但看陆衍神色认真,立刻点头:“明白,陆哥。

我待会儿就去系统里筛一遍,再问问各***最近有没有类似警情。”

“嗯,低调点。”

陆衍嘱咐了一句,继而转身走到窗边,从烟盒里捻出一支烟,打火机的火光倏然亮起,又倏然熄灭。

辛辣的**味瞬间漫开。

他却没有吸,只是攥紧了烟卷,指尖微微泛白,目光沉沉地盯着窗外的夜色,那浓得化不开的黑,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遭的一切都笼了进去。

沈青崖……他回味着这个名字,还有那年轻人提及“佩饰”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奇异光泽。

这个半夜捡来的“麻烦”,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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