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尿浇灵根出玄黄
我从乱葬岗钻出来时，裤脚还挂着半根白骨，头发里缠着几缕纸钱灰。
天边刚泛鱼肚白，山脚下正好有片药田，绿油油的灵草长得比人还高。
叶片上还挂着晨露，一看就是被人精心伺候着的好东西。
药田边搭着个草棚，一个白胡子老道正背着手转悠，嘴里念叨着。
天地灵气聚于根，晨露滋养叶生津……嗯，这株‘凝气草’再过三日便可采摘，正好入药炼那‘清心丹’。”
我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径首就往那片灵草里闯。
老道听见动静，回头见了我这模样，顿时吹胡子瞪眼。
哪来的野小子！
敢闯我清虚观的药田？
这可是蕴养了三年的灵根，沾了浊气都要枯萎的！”
寻常修士见了长辈，少不得要作揖行礼。
我却咧开嘴笑，几步冲到那株被老道夸上天的凝气草前，蹲下来瞅了瞅。
这草确实长得周正，根须在土里藏得严实。
叶片舒展得一丝不苟，活像个规规矩矩背书的老学究。
“老道，你说这草能凝气？
我指着草叶上的露珠，“就靠这点露水？
还有土里那些藏着掖着的灵气？”
老道气得拐杖都跺弯了。
放肆！
灵根吸收天地精华，自当顺应天时，晨吸露、午纳阳，此乃万古不变的常理！
你这腌臜货离远点，别污了我的仙草！”
常理？
我突然解开裤腰带，对着那株凝气草就撒了泡尿。
尿液混着泥土溅在草叶上，原本鲜亮的叶片瞬间蔫了半截。
看得老道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着就要扑过来打我。
你疯了！
你这是在亵渎灵根！
会遭天谴的！
老道的拐杖带着劲风扫过来，我侧身躲开，反倒蹲在那株被尿浇过的草旁边。
拍了拍草茎：“你别急啊，看看再说。”
老道哪里肯信，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那株原本蔫下去的凝气草，根部竟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雾气散去后，草茎非但没枯萎。
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叶片边缘还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灵气波动比刚才强了何止十倍！
“这……这不可能！
老道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污秽之物怎会滋养灵根？
反了！
反了啊！
我提上裤子，拍了拍手上的土，嘿嘿首笑。
你看，你又按常理来了。
他们说灵气要清，可清到极致不就成了空？
这尿水是浊，可浊里才有真东西啊。
就像人吃饭，五谷杂粮哪样不带着土气？
难道光喝风就能活？
我指着那株变异的凝气草。
它被你养在温室里，**干净灵气，看着光鲜，其实根早就软了。
我这一泡尿下去，是把它往死路上逼，可它不想死，就得逆着来，把这浊气当成养料，反倒活出了另一番光景。
这不就是‘顺则凡，逆则仙，奇妙只在颠倒间’？”
老道愣在原地，喃喃道：“逆着来……把浊气当养料……他突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下的泥土，只见原本**的根须变得漆黑如墨，却带着一股沛然的生机。
正疯狂地往更深的土层里钻，连带着周围几株灵草，都被这股逆势而生的气息惊动，叶片微微颤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道抬头看我，眼神里没了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敬畏。
“我？
我捡起地上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们种灵草要施肥，我偏要浇尿；你们觉得污秽是害，我偏要拿它当宝。”
说着，我突然伸手，一把将那株变异的凝气草连根拔了出来。
老道惊呼一声，却见我没去看那粗壮的草茎，反倒盯着根须上沾着的一块黑泥。
“你看这泥，被灵根吸了三年灵气，早就成了死土，可被我的尿一激，反倒活了。
这土要是埋点别的东西，说不定比你的灵草更有意思。”
我将灵草往老道怀里一塞，扛起那团黑泥就走。
老道捧着灵草，看着我扛着泥巴远去的背影，突然喊道。
小友留步！
此法……此法当真可行？”
我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行不行，看你敢不敢颠倒过来试。
他们说向东能得道，你就向西走走。
他们说白日练剑好，你就半夜劈柴试试。
反正死不了，怕什么？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老道在后面念叨“颠倒过来试……颠倒过来试……”。
我扛着黑泥，闻着那股混杂着尿骚和土腥的气味，只觉得浑身舒坦。
这修仙路，就像这药田，人人都沿着田埂走，生怕踩坏了苗。
可我偏要踩进泥里，说不定脚下就藏着别人没见过的宝贝。
顺？
顺有什么意思。
逆着来，才够味儿。
（未完待续）
天边刚泛鱼肚白，山脚下正好有片药田，绿油油的灵草长得比人还高。
叶片上还挂着晨露，一看就是被人精心伺候着的好东西。
药田边搭着个草棚，一个白胡子老道正背着手转悠，嘴里念叨着。
天地灵气聚于根，晨露滋养叶生津……嗯，这株‘凝气草’再过三日便可采摘，正好入药炼那‘清心丹’。”
我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径首就往那片灵草里闯。
老道听见动静，回头见了我这模样，顿时吹胡子瞪眼。
哪来的野小子！
敢闯我清虚观的药田？
这可是蕴养了三年的灵根，沾了浊气都要枯萎的！”
寻常修士见了长辈，少不得要作揖行礼。
我却咧开嘴笑，几步冲到那株被老道夸上天的凝气草前，蹲下来瞅了瞅。
这草确实长得周正，根须在土里藏得严实。
叶片舒展得一丝不苟，活像个规规矩矩背书的老学究。
“老道，你说这草能凝气？
我指着草叶上的露珠，“就靠这点露水？
还有土里那些藏着掖着的灵气？”
老道气得拐杖都跺弯了。
放肆！
灵根吸收天地精华，自当顺应天时，晨吸露、午纳阳，此乃万古不变的常理！
你这腌臜货离远点，别污了我的仙草！”
常理？
我突然解开裤腰带，对着那株凝气草就撒了泡尿。
尿液混着泥土溅在草叶上，原本鲜亮的叶片瞬间蔫了半截。
看得老道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着就要扑过来打我。
你疯了！
你这是在亵渎灵根！
会遭天谴的！
老道的拐杖带着劲风扫过来，我侧身躲开，反倒蹲在那株被尿浇过的草旁边。
拍了拍草茎：“你别急啊，看看再说。”
老道哪里肯信，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那株原本蔫下去的凝气草，根部竟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雾气散去后，草茎非但没枯萎。
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壮，叶片边缘还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灵气波动比刚才强了何止十倍！
“这……这不可能！
老道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污秽之物怎会滋养灵根？
反了！
反了啊！
我提上裤子，拍了拍手上的土，嘿嘿首笑。
你看，你又按常理来了。
他们说灵气要清，可清到极致不就成了空？
这尿水是浊，可浊里才有真东西啊。
就像人吃饭，五谷杂粮哪样不带着土气？
难道光喝风就能活？
我指着那株变异的凝气草。
它被你养在温室里，**干净灵气，看着光鲜，其实根早就软了。
我这一泡尿下去，是把它往死路上逼，可它不想死，就得逆着来，把这浊气当成养料，反倒活出了另一番光景。
这不就是‘顺则凡，逆则仙，奇妙只在颠倒间’？”
老道愣在原地，喃喃道：“逆着来……把浊气当养料……他突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下的泥土，只见原本**的根须变得漆黑如墨，却带着一股沛然的生机。
正疯狂地往更深的土层里钻，连带着周围几株灵草，都被这股逆势而生的气息惊动，叶片微微颤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道抬头看我，眼神里没了怒意，反倒多了几分敬畏。
“我？
我捡起地上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你们种灵草要施肥，我偏要浇尿；你们觉得污秽是害，我偏要拿它当宝。”
说着，我突然伸手，一把将那株变异的凝气草连根拔了出来。
老道惊呼一声，却见我没去看那粗壮的草茎，反倒盯着根须上沾着的一块黑泥。
“你看这泥，被灵根吸了三年灵气，早就成了死土，可被我的尿一激，反倒活了。
这土要是埋点别的东西，说不定比你的灵草更有意思。”
我将灵草往老道怀里一塞，扛起那团黑泥就走。
老道捧着灵草，看着我扛着泥巴远去的背影，突然喊道。
小友留步！
此法……此法当真可行？”
我头也不回，挥了挥手。
行不行，看你敢不敢颠倒过来试。
他们说向东能得道，你就向西走走。
他们说白日练剑好，你就半夜劈柴试试。
反正死不了，怕什么？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老道在后面念叨“颠倒过来试……颠倒过来试……”。
我扛着黑泥，闻着那股混杂着尿骚和土腥的气味，只觉得浑身舒坦。
这修仙路，就像这药田，人人都沿着田埂走，生怕踩坏了苗。
可我偏要踩进泥里，说不定脚下就藏着别人没见过的宝贝。
顺？
顺有什么意思。
逆着来，才够味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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