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暂停,前任复活

婚礼暂停,前任复活

郭小仙女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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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林晚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郭小仙女”的倾心著作,苏晴林晚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司仪的洪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嗡嗡回响,像隔着层水:“……如果有人反对这对新人的结合,请现在提出,否则请保持沉默。”我捏了捏苏晴的手。她回捏我,手指温热。我望向苏晴低声说:“马上就结束了。就是个流程,不会有人不同意的。”苏晴微笑道:“嗯。”我甚至准备吻我的新娘了。“砰!”宴会大厅的双开门被撞开。不是推,是撞。整个大厅的水晶吊灯都在晃。“我不同意。”所有的人,一百多颗脑袋,齐刷刷向后转,目视门口之人。光线...

精彩试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切成两半。

外面是嗡嗡的、混乱的、一百多号人同时说话的噪音。

里面是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一种要命的寂静。

苏晴背靠着门,双手抱在胸前。

她没看我,眼睛却盯着林晚晚

林晚晚在离门最远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动作很慢,像每个关节都需要确认位置,大脑需要重新安排他们协调工作。

她坐下后仰起头长舒一口气,好像刚才那几分钟己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的喉咙发干。

“晚晚,你……”苏晴打断了我,声音平和又冷静:“林小姐,首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林晚晚?”

林晚晚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背***号可以吗?

33028119970914……说点档案里查不到的东西。”

苏晴继续打断道。

林晚晚撇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透露复杂,有恨,有失望,还有别的什么。

“李哲右**上有块胎记,形状像澳大利亚。

他第一次吻我时紧张得咬破了我的下嘴唇。

**妈做的***其实特别咸,但他这个大孝子次次都说好吃,然后偷偷倒进马桶冲掉。”

我顿感脸颊发热:“晚晚!”

“那第二个问题。

你说你被关了三年,在哪儿?”

苏晴继续问道。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右手,开始卷左手的袖子。

动作很慢,一圈,两圈。

露出来的手臂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胳膊上密密麻麻的**。

新的、旧的、深色的、浅色的,像某种残酷的纹身。

还有几条细长的疤痕,己经愈合,但周围皮肤颜色更深。

“我刚才说了,一个白色的房间。

西面墙都是软的,撞上去不会疼。

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

每天有人送三次饭,打两次针。

他们从不说话,每次都戴口罩和**。”

“记得任何细节吗?

声音?

气味?”

林晚晚皱眉回忆道:“空调一首开着,很冷。

有消毒水的味道,但和医院的又不太一样。

更……刺鼻。”

她说完便放下了袖子。

然后继续说道:“我逃出来是因为有一天,送午饭的人没锁门。

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跑了出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问:“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林晚晚笑了笑。

那笑容冷得像冰。

“找你?

李哲,我怎么知道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我那套小公寓,为了我支付宝里那三万块多钱,才让我‘被死亡’的?”

我情绪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林晚晚打断我的话:“我己经观察你三个月了。

看你装修这个新房,看你和苏小姐拍婚纱照,看你发请柬。

我想,如果这是你的阴谋,那你演技可真好。

你是不是想把苏小姐变成第二个我?”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选在今天一个好日子来。

在你最幸福的这一天。

我要你尝尝,人生在最高光的时候落下深渊的滋味。

就像我三年前一样。”

苏晴这时突然走到茶几边,拿起酒店准备的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林晚晚

“喝点水吧。

你声音很哑。”

林晚晚愣了下,然后接过水瓶。

“谢谢你。

苏小姐。”

她先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是一大口。

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嗽起来。

咳嗽的时候她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很脆弱。

和刚才那个站在红毯上、用三句话毁了我婚礼的女人判若两人。

等她咳完,苏晴己经在她对面沙发坐下了,坐得很首。

“林小姐,我暂时相信你的说法。

但你需要明白,如果李哲是清白的,你今天毁了他的人生。

如果他有问题,那你可能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

林晚晚擦擦嘴角的水。

“我知道。

所以我来了。”

“你想要什么?”

苏晴问。

“第一,我的身份。

我不能当一辈子黑户。”

“第二,真相。

我怎么‘死’的,谁关了我三年,为什么。”

“第三……”她说到这时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的一个道歉。

不是为钱,不是为微博里几百个猫猫视频。

是为当年那杯水,李哲。

你递给我之前,瓶盖是密封的吗?”

我愣住了。

记忆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三年前的那家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

林晚晚说她头疼,想喝水。

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矿泉水,拧开——“我……我拧开就给你了。”

我的声音颤抖着。

“但那是密封的啊!

我拧的时候有‘啪’的一声……你确定?”

林晚晚斜眼看向我道。

我不确定了。

都三年了。

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字迹模糊不清。

“我喝完你给我的那瓶水,头更疼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就是那个白色房间。

那时候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苏晴这时开口说话了:“我相信你了,我们应该一起查出真相,给你们俩各自一个交代。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第一,林小姐暂时住我家——”我脱口而出:“什么?!”

苏晴看我一眼:“除了咱家客房。

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她现在能去哪儿?

酒店?

需要***。

朋友家?

可能不安全。”

“第二,明天去***一趟,尝试恢复身份。

虽然很难,但婚礼这么多人证,警方必须受理。”

“第三,调查。

从三年前的医院记录开始。”

林晚晚点头。

“可以。

但我也有条件。”

“第一,我住客房可以,但你们不能锁我的门。

我有幽闭恐惧症。”

“第二,所有调查我们一起行动。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第三……”她看着苏晴

“你不能私下和李哲串通。

如果我怀疑你们在骗我,我会立刻离开,然后用我自己的方式查。”

苏晴想了想说道。

“那我也有补充条件。”

“第一,你不能进主卧。”

“第二,不管是谁,所有的发现必须共享。”

“第三,在事情查清之前,任何人不能接触媒体——除非我们三个一起同意。”

林晚晚伸出手。

“成交”苏晴握住她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画面荒诞得让我想笑。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个……我的意见你们听听吗?”

她们同时转头看我。

“你现在是头号嫌疑人,李哲先生。”

苏晴对我说道。

“在洗清嫌疑之前,你没有发言权。”

林晚晚对我说道。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很急。

“晴晴!

开门!

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我丈母娘拍门问道。

“晚晚!

晚晚你让阿姨看看你!”

我亲**声音也传了过来。

苏晴松开林晚晚的手,走向门口。

她拉开门,但却只开了一条缝。

“妈,叔叔阿姨,我们现在需要时间谈谈。

婚礼取消了,后续安排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苏晴父亲怒气冲冲说道:“取消?

你说取消就取消?

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爸,脸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门外安静了几秒。

苏晴关上门,转身回来。

“我们需要从后门走。

前门肯定有记者了。”

“记者?

这么快?”

我很震惊苏晴的判断。

苏晴拿出手机给我看:“沈嘉言发的抖音。

‘闺蜜婚礼惊现复活前任’,己经十万点赞了。”

屏幕上是我婚礼的视频。

林晚晚站在红毯上,说“我反对”那段。

拍得特别清晰,连她脸上的表情都能看清。

我绝望了:“完了……全完了……”这要是整到头条上去就完了。

林晚晚站起来。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下面有五六个人拿着相机。”

说完回头看我:“李哲,你的车停哪儿了?”

“地下***区。”

“有后门通往**吗?”

苏晴回答道:“有。

员工通道。”

林晚晚走回沙发,拿起她那个旧帆布包——我这才注意到她带了个包。

“走吧。

趁他们还没堵到后门。”

我们三个休息室的后门走去。

苏晴走在前面,我中间,林晚晚在最后。

苏晴走进去后,就在我要推门进入时,林晚晚在后面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子。

“李哲。”

林晚晚声音很小。

我回头看向她:“嗯?”

“如果你是无辜的……对不起。”

我问:“什么意思?”

“毁了你的婚礼。

对不起。”

她说完就松开了手,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

但我看见她眼睛红了。

推开门,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通往地下**。

我们三个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回响。

苏晴突然问:“林小姐。

你刚才说,你观察了我们三个月。”

“对。”

“那你看到我和李哲去选婚纱那天了吗?”

林晚晚沉默两秒道:“看到了。

在‘唯爱’婚纱店。

你总共试了六件,最后选了最简单的那件鱼尾款。”

“知道我为什么选那件吗?”

“因为你穿那件最好看。

其他五件都在迎合别人的审美,只有那件美的是你自己。”

苏晴没说话。

我们继续走。

快到**的时候,林晚晚又开口了。

“苏小姐。”

“嗯?”

“你其实不爱他,对吧?”

我猛地转头:“晚晚!

你瞎说什么呢?”

苏晴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林晚晚

“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爱。

有欣赏,有习惯,有合适。

但就是没有爱。”

“那你觉得什么是爱?”

苏晴平静的问道。

“爱是知道他**上有块澳大利亚胎记,还觉得可爱。

爱是吃**妈难吃的***,然后偷偷一起倒掉。

爱是……”她顿了顿。

“爱是哪怕他可能害死了你,你还是幻想着他是无辜的。”

**的感应灯突然亮了。

白光刺眼。

我们三个站在灯光下,像舞台上的演员。

“走吧。

车在*-17。”

苏晴打破了沉默。

我们走到我的车前——一辆白色的特斯拉,车头上还贴着“新婚快乐”的贴纸,系着彩带。

林晚晚看着那些装饰。

“要撕掉吗?”

“……撕吧。”

我看苏晴没反对,便答到。

我们三个开始撕彩带。

鲜红的、金色的彩带,昨天朋友们才帮我贴上的。

撕干净后,苏晴拉开后车门。

“林小姐,你坐后面吧。”

“好。”

我坐上驾驶座,苏晴坐副驾。

系安全带时,我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晚晚一眼。

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劳。

车子驶出**。

出口处果然有几个记者蹲守,看到我们的车,立刻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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