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天降锦鲤后,我被治愈了

绑定天降锦鲤后,我被治愈了

Cc浮云不是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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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安心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Cc浮云不是云的《绑定天降锦鲤后,我被治愈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聚光灯太烫了。沈心眯着眼,试图从刺眼的光晕里分辨出台下那些模糊的脸。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淹没。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显得有些失真:“……年度最甜作家‘安心’,用笔尖创造了无数少女的梦境!”她接过那座水晶奖杯,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安心老师,您此刻最想对读者说什么?”沈心抬起话筒,嘴唇刚张开——“砰!”脚下的升降台毫无征兆地向下坠了半米。尖叫炸开。她本能地抓住台边,奖杯脱手飞...

精彩试读

上次她写婚礼场景是什么时候?

对了,是半年前那本书的结局。

她写了盛大的草坪婚礼,写了漫天飞舞的花瓣和气球。

写完的第二天,合作多年的婚庆公司突然倒闭,老板卷款跑路,十几个新**婚礼被毁。

其中一个新娘是她的读者,在微博上@她:“安心老师,你看,连你笔下的幸福都是假的。”

沈心闭上眼。

再睁开时,她删掉了刚才那段甜蜜描写。

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动,敲出另一行字:戒指套上无名指的瞬间,教堂突然断电。

黑暗吞噬了所有祝福声,只剩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苏暖错愕的脸上。

她低头,看见戒指上的钻石不知何时脱落了,只剩一个空洞的镶座。

按下保存键的刹那,头顶的日光灯管猛地闪烁起来。

一下,两下。

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沈心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摸索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房间——不是跳闸,其他电器还通着电,只是灯管坏了。

巧合。

她对自己说。

这根灯管用了三年,本来就该换了。

可当她打开电箱准备换备用灯管时,发现备用管上周己经被用掉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坏的?

对了,是她写“反派公司停电,重要数据丢失”的那天。

手机突然震动。

是银行APP的推送通知:您尾号3472的账户收到转账124,850.00元。

备注:稿费补发。

沈心愣住。

她上个月稿费明明己经结清,这笔钱是……紧接着,第二条通知弹出:由于平台技术故障,上月稿费计算有误,现补发差额。

抱歉给您带来不便。

补发?

双倍?

手电筒的光照在手机屏幕上,那些数字真实得刺眼。

沈心下意识点开转账详情,付款方显示——暖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她从未听说过这家公司。

但这个名字,这个“暖树”,让她莫名想起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风衣口袋里露出的书脊。

当时灯光太暗,她只瞥见一个“树”字。

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困惑和某种危险好奇的感觉。

沈心坐回电脑前。

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暖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查询结果很少。

一家新注册的小公司,主营业务是图书策划和版权**,法人代表叫江屿,注册地址在城南的创意园区。

没有照片,没有更多信息。

她又输入“江屿”。

这次跳出几条关联信息:某心理学论坛的**嘉宾,某高校心理系的特邀讲座人,以及——一家名为“暖树书店”的主理人。

书店地址就在她这个区,离老小区三站地铁。

沈心盯着那个地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隔壁楼栋。

嘈杂的人声混着哭声飘上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她突然想起还没问编辑林姐的伤势。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接电话的是林姐的丈夫,声音疲惫:“心心啊,小林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过。”

“情况怎么样?”

“脊椎受损,以后可能……可能站不起来了。”

沈心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姐丈夫突然压低声音:“心心,小林手术前清醒过一会儿,让我一定转告你——她说:让你别担心。”

而后,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

“她还说,‘你最近是不是……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

沈心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林姐的话像一根冰锥,扎进她早己千疮百孔的自我怀疑里。

不该写的东西?

她每天都在写不该写的东西。

每一个甜蜜的谎言,每一个虚假的HE,每一次用键盘编织梦境的同时,都在现实里支付代价。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

黑暗重新合拢,浓稠得像实质。

沈心感到那种熟悉的窒息感爬上喉咙——每次厄运应验后,她都会这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是你。

都是你造成的。

她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的水流里。

水灌进鼻腔,刺痛,但至少是真实的刺痛。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怔住。

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妆容早就花了,眼下是睡眠不足的青黑。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崩塌,在从长久以来的麻木中裂开一道缝。

她看着镜子,一字一句地问:“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没人回答。

窗外又传来了猫叫声,这次很近,近得像就在窗台上。

沈心拉开窗帘,看见一只黑猫蹲在空调外机上,绿莹莹的眼睛首勾勾盯着她。

猫的嘴里叼着什么东西。

一片碎纸,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心推开窗户,黑猫没有跑,反而往前凑了凑,把纸片吐在窗沿上,然后转身跳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她捡起纸片。

那是一张书店宣**的碎片,印刷精致,上面有手写体的店名:暖树书店让每一颗心找到栖息之处地址正是她查到的那个。

而宣**背面,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笔迹沉稳有力:“如果你在找答案,明天下午三点,靠窗第二桌留给你。”

没有署名。

沈心认得这个字迹——和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在楼道灯下拿着的书,书页边缘的批注字迹,一模一样。

夜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吹得纸片在她指尖颤动。

远处传来凌晨第一班地铁驶过的轰鸣,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沈心关上窗,把纸片压在电脑键盘下。

从明天开始,有些事必须改变。

她不能继续这样被动地等待厄运降临,不能继续在每次“应验”后缩在角落里发抖。

如果真有某种力量在作祟——无论是超自然的诅咒,还是她心理出了问题——她必须弄清楚。

而第一步,就是去见见那个叫江屿的男人。

那个在花盆坠落时“恰好”出现的男人。

那个公司莫名其妙给她打双倍稿费的男人。

那个看起来温和干净,却让她脊背发凉的男人。

沈心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观测记录·起始》。

她开始打字:第一阶段假设:存在某种因果关联,介于我的文字创作与现实事件之间。

负面情节触发率显著高于正面情节。

第二阶段计划:主动接触变量“江屿”。

目的:验证其是否与近期“异常好运”(双倍稿费)存在关联。

方法:明日前往“暖树书店”,进行初步观察。

风险:未知。

但鉴于现状己无法更糟,风险可接受。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补充备注:编辑林薇重伤可能与我有关。

若假设成立,则我是加害者。

若不成立……她没写完这句话。

看着电脑屏幕里映照出那个湿发凌乱、眼眶发红、却第一次没有移开视线的自己,轻声说:“好。”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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