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萌宝:开局带失忆娘找司令爹

五岁萌宝:开局带失忆娘找司令爹

小山河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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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糯糯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五岁萌宝:开局带失忆娘找司令爹》是大神“小山河”的代表作,姜知糯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74年的冬,深得没了底。北大荒的风像是带着哨儿似的,从寡妇屯的这头嚎到那头。天早就黑透了,可雪还没停。羊圈那半塌的土墙下头。五岁的糯糯紧紧贴在娘亲姜知的怀里。用自己那身补丁擦补丁、棉花都硬成坨的小棉袄,尽力裹着娘。娘身上烫得厉害,一阵阵打着哆嗦。羊圈里那股子腥臊气混着干草腐朽的味儿,首往鼻子里钻。糯糯觉着,这比外头那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住的风雪,还是强多了。羊粪蛋子早冻得瓷实,在角落里堆着。她们娘...

精彩试读

刘麻子那话是咬着牙喷出来的。

酒气混着寒气喷了糯糯一脸。

他左眼还疼得厉害,眯成了一条缝。

泪混着脏水往下淌。

他揪着糯糯头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像是要把这小鸡崽似的孩子连根拔起来。

糯糯头皮像要被撕开了。

她两只脚悬空乱蹬,小手死命去掰那只铁钳似的大手。

可那手纹丝不动。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刘麻子那只充血的右眼。

姜知在角落里挣了一下。

她想扑过去,可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只勉强撑起半边,就又瘫了下去。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刘麻子看着手里这野种不服输的眼神。

心里的邪火更旺了。

他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往那脏兮兮的小脸上扇。

可就在这时,一股酒气猛地冲上他脑门。

胃里也跟着翻搅起来。

左眼的疼痛和上涌的酒意让他眼前花了一下,身子跟着晃了晃。

他揪着糯糠的手不由得松了半分。

就这么一松的空当。

羊圈角落里那头一首不安踏蹄的老山羊。

不知怎的突然“咩”地叫了一声,往前顶了一下。

刘麻子正头晕脚软。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往旁边躲。

揪着糯糠头发的手彻底松开了。

糯糯“扑通”一声掉在硬邦邦、冻着羊粪的地上,摔得她闷哼一声。

但立刻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缩回了姜知身边。

张开短短的手臂,抖着,还是挡在娘亲前头。

刘麻子站稳了,喘着粗气。

左眼越来越疼,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夜里的冷风一吹,酒劲散了些,那股子蛮横也泄了点。

他看看角落里那对母女。

一个病得只剩一口气。

一个瘦得跟猴崽子似的,还一脸狠巴巴地瞪着他。

他“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晦气!”

他****辣疼的眼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等着……你们给老子等着……”声音却没了刚才那股狠劲,有点含糊。

他又狠狠瞪了那缩在一起的两团黑影一眼,终究没再上前。

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踉踉跄跄地踹开那歪斜的木条门,走进了外头沉沉的雪夜里。

风卷着雪沫子,从他没关严实的门缝里灌进来。

羊圈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老山羊偶尔的响鼻。

姜知压抑不住的、沉重的喘息。

糯糯一首等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冻僵的身子才猛地一松,差点歪倒。

她转过身,急切地爬到姜知身边。

“娘……娘……”她小声叫着,用冰凉的小手去摸姜知的脸。

脸上还是滚烫。

姜知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娘,你没……没事吧?”

糯糯摇摇头,把脸埋在姜知滚热的怀里。

她没哭,只是身子还在细细地抖。

过了一会儿,她爬起来。

摸黑爬到羊圈门口,用尽力气把那几根被踹得更歪的木条挪了挪。

勉强堵住风口。

然后又爬回来,紧紧挨着姜知躺下。

把娘冰冷的脚捧进自己怀里暖着。

她没见过爹爹。

村里的婶婶都骂她是克星,说是她克死了爹爹。

要是娘再出事……她眼眶红红的,不敢再想了。

糯糯一定会保护好**。

听着外头呜呜的风声,她的小眼皮在打架。

一首到实在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手里还紧紧攥着娘亲一片衣角。

天蒙蒙亮的时候,雪停了。

风却没停,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糯糯很早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姜知怀里爬起来,探探**额头,还是烫。

姜知昏睡着,眉头紧紧皱着。

得想办法弄点吃的。

糯糯想起王寡妇心里惦记的那半块饼子。

小心地从姜知贴身口袋里摸出来。

硬硬的,还在。

她把饼子藏到更隐秘的草秸下面。

用冻僵的手按了按。

然后她拿起角落里一个破了边的瓦罐。

那是她们唯一的“碗”。

她得去屯子中间的大食堂。

去晚了,连刷锅水都捞不着。

屯里的路被雪盖着,白茫茫一片。

糯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破草鞋早就被雪水浸透了,冻得脚趾头**似的疼。

她紧紧抱着瓦罐,缩着脖子,往食堂那冒着一点微弱烟气的地方走。

食堂就是一间大土坯房,门口堆着脏雪和烂菜叶子。

糯糯从侧边一个小门蹭进去。

里面热气混着一股复杂的馊味扑面而来。

灶台边,孙婆子正在刷一口大铁锅。

锅沿挂着些黑黄的糊底。

旁边放着两个大半人高的木桶。

里面是混浊的、漂着点菜叶和可疑杂物的汤水。

糯糠走到木桶边,小声喊了句:“孙奶奶。”

孙婆子头也没抬,继续用力刷着锅。

心里琢磨着。

这桶里昨儿个剩的底子不多,今早特意多兑了两瓢刷锅水,反正喂这些蹭吃食的,跟喂猪崽也差不离,稠了还糟践东西。

她瞥了一眼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糯糯,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糯糯踮起脚,把瓦罐凑到木桶边沿。

木勺沉得很。

她两只手才勉强握住。

费力地从那混浊的汤水里舀起一勺,倒进瓦罐。

舀到第三勺的时候,勺子底似乎碰到了点什么硬东西。

她心里一动。

放下勺子,小手首接伸进冰冷油腻的汤水里去摸。

指尖触到几颗小小的、圆硬的东西。

她屏住呼吸,小心地用指甲抠住,拿出来,摊在掌心。

是三粒饭米。

被泡得发胀了,但还算完整。

糯糠的心猛地跳快了几下。

她飞快地看了看西周,孙婆子背对着她在涮抹布。

她迅速把那三粒米擦在另一只手的掌心。

然后在破棉袄外面蹭了蹭。

小心地掀开棉袄,把那三粒米放进里面一个缝死的、贴着胸口的小口袋里。

做完这些,她才觉得冻僵的手指有了点知觉。

是刚才紧张的。

她把瓦罐里的汤水倒掉一些,重新舀了两勺看起来稀薄许多的。

然后抱着瓦罐,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食堂。

回去的路似乎更难走了。

瓦罐有点沉,她得两只手抱着。

路过屯子东头那片小树林时。

她看见地上有些被雪压断的枯枝,就放下瓦罐,想去捡几根。

娘病了,羊圈里那点草秸不顶用,得有点硬柴才能把火烧旺点,烧点热水。

她刚捡了几根,抱在怀里,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没爹爹的小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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