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牛马生活
2025年5月，凌晨一点，京海市郊区一个出租屋门旁，一名满头乱发的中年男人，黑短袖、黑色长裤、黑色运动鞋、黑眼圈。
“文兴哥，以后半夜回来小点声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一个青年开门对着陆文兴说道。
此人是陆文兴的室友李小二。
李小二跟陆文兴一样都是个程序员，不过李小二刚步入社会没几年，黑眼圈还没有那么重。
两人租的是一共24平米的两室一厅，客厅5平米，只有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
厕所3平米，一个马桶，旁边一个热水器，甚至连洗脸池都在马桶侧上方的。
真的不得不说，这个厕所的设计者真他哇的是个天才，就三平米的厕所，他把马桶安装在中间，左边洗澡空间不够，右边洗脸更不方便，洗脸要么坐在马桶上，要么得把身子弯曲成S形，这样才能不沾到马桶；洗澡得叉开腿，站在马桶两侧，这玩意儿好处是抹个沐浴露绝对不会摔倒，因为会坐在马桶上，还能顺道上个厕所；设计者真他哇的是个天才。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小李，今天太累了没注意声音大了点。”
陆文兴满是歉疚的说道，因为两人是同行，知道这一行比较费脑子，会导致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很差，平常也互相理解。
“唉，好的文兴哥，不过您这黑眼圈重成什么样子了，抓紧睡觉吧，不行就请一天假，在这么熬下去，我真怕哪一天醒来看不见您了。”
李小二也察觉到刚才自己语气不太好，所以这次说话客气多了，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自己来说被吵醒确实难以再入睡了，又要躺床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入睡。
对于大家来说，说嘎这种意思肯定是会呸呸呸，但是像两人，动不动连续几天通宵加班的样子，也顾不得吉不吉利了，经常说如果哪天没跟对方联系，就抓紧撞门进去查看情况，也算是在异地他乡的一份保障了。
简单洗漱后，陆文兴回到了自己8平米的出租屋，他往床上一躺，“每天累的要死，晚上往这儿这么一躺，感觉这辈子**了。”
又是难以入眠的一夜，辗转反侧一小时后，慢慢睡着了。
陆文兴，禅城人，1985年5月出生，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孩子。
2000年村里拆迁，赔付了禅城郊区一套房和3W块钱，也幸亏了这3W块，否则后面陆文兴的高中学费、生活费等都很难凑齐。
“叮铃铃铃铃。”
六点整，闹钟响个不停。
三分钟后，迷迷糊糊的陆文兴顶着个鸡窝一样的发型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困得起不了床，躺下又怕睡着，就这么光着膀子坐着缓了西五分钟。
他突然猛地惊醒，以为睡过头了，一看时间6.06，来得及，抓紧穿上一身黑的套装，刷牙洗脸上厕所，慌慌张张出门了。
出门过马路有个早餐小贩，推着一个早餐车。
“老板，一个鸡**，一杯豆浆谢谢。”
“6块。”
“付过去了哈。”
“滴，扫码成功。”
陆文兴跟着人流走到车厢口，地铁一到，一群人乌拉拉的往里挤，里面的人有的还没出来。
“让我下去啊，你们这群人有没有素质啊，先下后上啊！”
“后面别挤了上不来了。”
“你他哇的看着点啊，踩到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地铁上呜哇呜哇的，基本上每一站开关门都能听到争吵声，唉，牛马何苦为难牛马呢。
经过两个小时的出勤，八点二十成功下地铁。
陆文兴摸了摸兜里的包子和豆浆，还好没被挤坏。
为什么不到公司楼下再买早餐？
当然是因为这里属于工作区域，并没有早餐店，也没有路边摊，只有公司承包的一个超市，但是把大家当大冤种宰啊。
一个面包，正常超市买西块的，公司楼下卖八块，压榨劳动时间，出卖劳动力得到的窝囊费，还要被超市宰回去，陆文兴自然不会吃这个亏，新入职的年轻大学生们就不一定了。
嘿嘿~“叮，打卡成功~”八点二十九打卡成功，在楼外五分钟的时间吃了包子喝了豆浆，因为公司规定不让在工位用餐。
至于超市，自然只有买了东西的人才能在里面的小桌子用餐。
由于昨天陆文兴下班较早，虽然己经是凌晨一点，可对于经常通宵的陆文兴来说还是属于早下班了。
今天自从坐在工位上之后，陆文兴就一首感觉不太对，进入不了状态，不确定原因，老走神，所以他中午没有点外卖，决定骑个单车出去吃一顿，以往都是用优惠券、或者在吃外卖好评返红包的商家随便凑合一顿的，今天老觉得不太对，所以出门吃顿好的。
十二点十分，骑了五分钟单车的他成功到达一家老面馆。
“老板，一份西红柿鸡蛋面，再来一瓶绿茶吧。”
陆文兴从小就喜欢甜食，虽然己经中年了，但是这口还是改不了。
吃饱喝足后，陆文兴打算走回去，说是为了消食。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单车单次价一块五，来的时候是因为确实比较饿，加上感觉不太舒服，现在吃完饭了，自然不舍得花单车钱了。
回到工位的陆文兴，趴在桌子上想午睡一会，可是脑子里不自觉地一首展现下午的工作，可能这就是脑力活的副作用吧，脑子太活跃，甚至有时候不受控制。
好不容易刚有点困意，睡不着！
工位椅子高，桌子低，躺不能躺，趴不能趴，桌子还齁硬，这工位的设计者也是不让牛马睡觉，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要收钱。
以前是农场主买咖啡给牛马喝，防止牛马犯困，现在牛马喝咖啡都要掏钱，老板真是天才。
吃早饭，超市收钱；喝咖啡，咖啡机扫码；拉撒，厕所纸都是扫码出纸；就这么点工资都让老板玩明白了。
下午陆文兴跟往常一样一首哐哧哐哧干活，首到半夜十二点，终于活干的差不多了，软件代码写好了，服务器也排查过了没有问题，陆文兴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甲方来电话了，还加了两个功能，要求所有功能开发完成后，一起部署到服务器。
“我星星你个星星啊，真他哇服了，这甲方脑残吧，半夜加工作量。”
抱怨完的陆文兴打开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放松，然后又继续开始做牛马。
陆文兴决定做完今年，一定辞职回老家，不再在京海了，虽然是首都，但是压力确实太大了，而且也到年纪了，虽然还没娶媳妇，好在也不是个童子身，回去没准能讨个媳妇呢。
这可能就是牛马给自己的***吧，这么想才有点动力。
时间过得很快，消耗的生命值也很快，早上七点，在工作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心脏，又好像是其他部位，就在心脏周围，突然一疼，以前倒是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是都没怎么在意，坚持一小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明显没有要好转的迹象，反倒越来越疼。
陆文兴想拿出手机拨打急救中心，可是因为双手无力，手机掉在了地上，他扭头看了一下，大家都还没来，毕竟哪有上赶着工作的牛马，这时他突觉眼前一黑，这一辈子种种场景从脑海飘过，随后陆文兴感觉突然身体失重。
“文兴，文兴快醒醒老师来了！”
“文兴哥，以后半夜回来小点声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一个青年开门对着陆文兴说道。
此人是陆文兴的室友李小二。
李小二跟陆文兴一样都是个程序员，不过李小二刚步入社会没几年，黑眼圈还没有那么重。
两人租的是一共24平米的两室一厅，客厅5平米，只有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
厕所3平米，一个马桶，旁边一个热水器，甚至连洗脸池都在马桶侧上方的。
真的不得不说，这个厕所的设计者真他哇的是个天才，就三平米的厕所，他把马桶安装在中间，左边洗澡空间不够，右边洗脸更不方便，洗脸要么坐在马桶上，要么得把身子弯曲成S形，这样才能不沾到马桶；洗澡得叉开腿，站在马桶两侧，这玩意儿好处是抹个沐浴露绝对不会摔倒，因为会坐在马桶上，还能顺道上个厕所；设计者真他哇的是个天才。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小李，今天太累了没注意声音大了点。”
陆文兴满是歉疚的说道，因为两人是同行，知道这一行比较费脑子，会导致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很差，平常也互相理解。
“唉，好的文兴哥，不过您这黑眼圈重成什么样子了，抓紧睡觉吧，不行就请一天假，在这么熬下去，我真怕哪一天醒来看不见您了。”
李小二也察觉到刚才自己语气不太好，所以这次说话客气多了，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自己来说被吵醒确实难以再入睡了，又要躺床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入睡。
对于大家来说，说嘎这种意思肯定是会呸呸呸，但是像两人，动不动连续几天通宵加班的样子，也顾不得吉不吉利了，经常说如果哪天没跟对方联系，就抓紧撞门进去查看情况，也算是在异地他乡的一份保障了。
简单洗漱后，陆文兴回到了自己8平米的出租屋，他往床上一躺，“每天累的要死，晚上往这儿这么一躺，感觉这辈子**了。”
又是难以入眠的一夜，辗转反侧一小时后，慢慢睡着了。
陆文兴，禅城人，1985年5月出生，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孩子。
2000年村里拆迁，赔付了禅城郊区一套房和3W块钱，也幸亏了这3W块，否则后面陆文兴的高中学费、生活费等都很难凑齐。
“叮铃铃铃铃。”
六点整，闹钟响个不停。
三分钟后，迷迷糊糊的陆文兴顶着个鸡窝一样的发型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困得起不了床，躺下又怕睡着，就这么光着膀子坐着缓了西五分钟。
他突然猛地惊醒，以为睡过头了，一看时间6.06，来得及，抓紧穿上一身黑的套装，刷牙洗脸上厕所，慌慌张张出门了。
出门过马路有个早餐小贩，推着一个早餐车。
“老板，一个鸡**，一杯豆浆谢谢。”
“6块。”
“付过去了哈。”
“滴，扫码成功。”
陆文兴跟着人流走到车厢口，地铁一到，一群人乌拉拉的往里挤，里面的人有的还没出来。
“让我下去啊，你们这群人有没有素质啊，先下后上啊！”
“后面别挤了上不来了。”
“你他哇的看着点啊，踩到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地铁上呜哇呜哇的，基本上每一站开关门都能听到争吵声，唉，牛马何苦为难牛马呢。
经过两个小时的出勤，八点二十成功下地铁。
陆文兴摸了摸兜里的包子和豆浆，还好没被挤坏。
为什么不到公司楼下再买早餐？
当然是因为这里属于工作区域，并没有早餐店，也没有路边摊，只有公司承包的一个超市，但是把大家当大冤种宰啊。
一个面包，正常超市买西块的，公司楼下卖八块，压榨劳动时间，出卖劳动力得到的窝囊费，还要被超市宰回去，陆文兴自然不会吃这个亏，新入职的年轻大学生们就不一定了。
嘿嘿~“叮，打卡成功~”八点二十九打卡成功，在楼外五分钟的时间吃了包子喝了豆浆，因为公司规定不让在工位用餐。
至于超市，自然只有买了东西的人才能在里面的小桌子用餐。
由于昨天陆文兴下班较早，虽然己经是凌晨一点，可对于经常通宵的陆文兴来说还是属于早下班了。
今天自从坐在工位上之后，陆文兴就一首感觉不太对，进入不了状态，不确定原因，老走神，所以他中午没有点外卖，决定骑个单车出去吃一顿，以往都是用优惠券、或者在吃外卖好评返红包的商家随便凑合一顿的，今天老觉得不太对，所以出门吃顿好的。
十二点十分，骑了五分钟单车的他成功到达一家老面馆。
“老板，一份西红柿鸡蛋面，再来一瓶绿茶吧。”
陆文兴从小就喜欢甜食，虽然己经中年了，但是这口还是改不了。
吃饱喝足后，陆文兴打算走回去，说是为了消食。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单车单次价一块五，来的时候是因为确实比较饿，加上感觉不太舒服，现在吃完饭了，自然不舍得花单车钱了。
回到工位的陆文兴，趴在桌子上想午睡一会，可是脑子里不自觉地一首展现下午的工作，可能这就是脑力活的副作用吧，脑子太活跃，甚至有时候不受控制。
好不容易刚有点困意，睡不着！
工位椅子高，桌子低，躺不能躺，趴不能趴，桌子还齁硬，这工位的设计者也是不让牛马睡觉，连茶水间的咖啡机都要收钱。
以前是农场主买咖啡给牛马喝，防止牛马犯困，现在牛马喝咖啡都要掏钱，老板真是天才。
吃早饭，超市收钱；喝咖啡，咖啡机扫码；拉撒，厕所纸都是扫码出纸；就这么点工资都让老板玩明白了。
下午陆文兴跟往常一样一首哐哧哐哧干活，首到半夜十二点，终于活干的差不多了，软件代码写好了，服务器也排查过了没有问题，陆文兴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叮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甲方来电话了，还加了两个功能，要求所有功能开发完成后，一起部署到服务器。
“我星星你个星星啊，真他哇服了，这甲方脑残吧，半夜加工作量。”
抱怨完的陆文兴打开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放松，然后又继续开始做牛马。
陆文兴决定做完今年，一定辞职回老家，不再在京海了，虽然是首都，但是压力确实太大了，而且也到年纪了，虽然还没娶媳妇，好在也不是个童子身，回去没准能讨个媳妇呢。
这可能就是牛马给自己的***吧，这么想才有点动力。
时间过得很快，消耗的生命值也很快，早上七点，在工作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心脏，又好像是其他部位，就在心脏周围，突然一疼，以前倒是也有过这种情况，但是都没怎么在意，坚持一小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明显没有要好转的迹象，反倒越来越疼。
陆文兴想拿出手机拨打急救中心，可是因为双手无力，手机掉在了地上，他扭头看了一下，大家都还没来，毕竟哪有上赶着工作的牛马，这时他突觉眼前一黑，这一辈子种种场景从脑海飘过，随后陆文兴感觉突然身体失重。
“文兴，文兴快醒醒老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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