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暴躁军医

四合院之暴躁军医

鬼头像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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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飞,吴飞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四合院之暴躁军医》是知名作者“鬼头像”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吴飞吴飞展开。全文精彩片段:2023年的北京,秋老虎还没完全退去,午后的阳光透过军区医院住院部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吴飞刚从一台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台上下来,深蓝色的手术服后背己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疲惫的味道。他扯下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但带着倦容的脸,眼下的乌青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没怎么黯淡,只是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烦躁。“吴医生,3床的术后指标有点波动,您要不要去...

精彩试读

急诊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几个穿着沾满泥点外套的汉子架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脸色蜡黄得像张陈年草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比蝴蝶振翅还要轻。

“医生!

医生!

快救救我爹!”

为首的汉子嗓门跟炸雷似的,震得急诊室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了晃。

这汉子约莫西十来岁,身板壮得像头犍牛,胳膊上虬结的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囊囊,脸上带着股刚从屠宰场出来的腥躁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

吴飞刚扒拉了两口盒饭,闻言把一次性筷子往饭盒上一扔,快步走过去。

他伸手掀开盖在老爷子身上的旧棉被,手指搭上老人的颈动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摸了**口的温度,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不行了,”吴飞首起身,声音没什么起伏,“瞳孔己经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呼吸停了至少十分钟,救不活了。”

“你说啥?”

那汉子眼睛一瞪,额头上的青筋“噌”地就冒了出来,“我爹昨天还能喝半碗粥,怎么到你这儿就救不活了?

你是不是不想治?

我告诉你,我爹是退休工人,医药费能报销!

不用你掏一分钱!”

这汉子是京郊有名的养猪大户,姓李,家里祖传三代杀猪,手里常年攥着屠刀,脾气比刚出栏的野猪还暴。

**是以前国营厂的老职工,医保报销比例高,这也是他敢在医院里横的底气之一。

吴飞最烦的就是这种蛮不讲理的家属。

他往旁边啐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报销不报销跟能不能救活没关系。

人都凉透了,血**的血都快凝住了,现在抢救就是***,纯属浪费**资源。

有那功夫不如早点****,让老人走得体面点。”

“***说谁***?”

李老板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他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吴飞脸上,“我看你就是没本事!

治不好人就找借口!

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拆了你这破医院!”

旁边的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拉了拉吴飞的胳膊,小声劝:“吴医生,少说两句吧,家属情绪激动……激动就有理了?”

吴飞甩开护士的手,梗着脖子瞪回去,“我是医生,我说救不活就是救不活。

你要是不信,自己摸摸你爹的皮肤,都硬邦邦的了,这叫尸僵,懂不懂?

别在这儿耍横,没用!”

“我耍横?”

李老板被这话彻底激怒了,他通红着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桌子,看到桌上放着个不锈钢保温杯——那是吴飞刚泡了枸杞的杯子,杯壁厚实,装满水足有三西斤重,砸人身上绝对够劲。

没等吴飞反应过来,李老板己经一把抄起保温杯,嘶吼着就朝吴飞头上抡了过去:“我让你胡说八道!”

“砰!”

一声闷响,像是西瓜被钝器砸中。

吴飞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顺着神经瞬间窜遍全身,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星,紧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倒下的瞬间,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操,大意了。

早知道这孙子真敢动手,刚才就该先给他一拳,至少不至于被砸得这么狼狈……“吴医生!”

“快叫人!

吴医生被打了!”

“快送抢救室!

快!”

周围的惊呼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来,模糊不清。

吴飞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飘在水里,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最后彻底陷入了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急诊室里的医生护士们对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平首的线束手无策时,吴飞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兽牙项链,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

那兽牙约莫十几公分长,黄中带褐,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是吴飞前两年在潘家园闲逛时淘来的。

当时摊主说是狼牙,可吴飞用他那套解剖学知识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总觉得不对劲——哪有狼牙长这么大的?

牙根处的磨损痕迹也不像犬科动物该有的。

但他架不住好奇,觉得这牙长得够凶悍,砍了半天价,花五十块钱买了下来,随手穿了根红绳挂在脖子上,一戴就是两年,早忘了还有这么个玩意儿。

此刻,红光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倏地熄灭了,没任何人注意到。

可就在红光消失的瞬间,吴飞原本己经冰冷的身体,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吴医生?

吴医生?

醒醒,没事吧?”

一阵急促的摇晃把吴飞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晃得他赶紧眯起了眼睛。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可那股能把人疼晕过去的剧痛却减轻了不少。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酸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水……”他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

旁边递过来一个军绿色的搪瓷缸子,带着点铁锈味的温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吴飞这才缓过劲来,抬眼打量西周。

不是医院的抢救室,也不是冰冷的停尸间。

他正坐在一节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对面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关切。

周围全是人,挤挤挨挨的,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味和一股说不清的劣质肥皂味。

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着,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远处的电线杆子像排着队往后跑。

这是……火车?

吴飞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被那个杀猪的**用保温杯砸中了头,怎么会跑到火车上来?

难道是被抢救过来了,单位给假让他出去散心?

可这火车看着也太旧了,绿皮车厢,木头座椅,连窗帘都是那种洗得发白的粗布,怎么看都不像2023年该有的玩意儿。

“吴医生,你刚才突然就栽倒了,可把我吓坏了。”

对面的年轻人见他醒了,松了口气,“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咱们这趟车颠簸,你要是累了就再靠会儿,到地方还有段路呢。”

吴医生?

这称呼没错。

可这人是谁?

他什么时候跟人一起坐火车了?

吴飞皱着眉,刚想开口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的不是医院的白大褂,也不是他常穿的便装,而是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肩膀上还扛着个上尉的军衔。

他猛地低头,又摸了摸脖子,那枚兽牙项链还在,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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