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长生簿

永夜长生簿

Miao白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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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林伯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永夜长生簿》“Miao白”的作品之一,洛璃林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啊 ——” 幼童尖锐的尖叫撕裂雕花床幔,惊得梁上燕巢簌簌落尘。洛璃的指甲深深掐进软缎被面,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却与记忆中全然不同。她猛地转头,鎏金铜镜里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让瞳孔骤缩 —— 这分明是西岁那年在荷花池落水前的模样,可三日前,她分明还是个能独立问诊的十七岁医女!雕花木门轰然洞开,身着藏青劲装的林伯撞进来时带翻了铜香炉,香灰洒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他不过而立之年,剑眉星目,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

精彩试读

“啊 ——” 幼童尖锐的尖叫撕裂雕花床幔,惊得梁上燕巢簌簌落尘。

洛璃的指甲深深掐进软缎被面,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却与记忆中全然不同。

她猛地转头,鎏金铜镜里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让瞳孔骤缩 —— 这分明是西岁那年在荷花池落水前的模样,可三日前,她分明还是个能独立问诊的十七岁医女!

雕花木门轰然洞开,身着藏青劲装的林伯撞进来时带翻了铜香炉,香灰洒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

他不过而立之年,剑眉星目,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随意束起的墨发间还沾着几片药草。

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惊惶与急切,大步跨到床前,单膝跪地:“小姐!

您…… 您真的醒转了?”

洛璃踉跄着抓住林伯的衣襟,织金襦裙宽大的袖口如瀑布垂落。

墙角朱漆棺椁泛着冷光,铜环上的红绸还未系牢,林伯喉间发紧,声音带着颤意:“西日前小姐忽无鼻息,阖府上下皆以为天人永隔。

昨日正要入殓,却见寿衣下竟变回垂髫稚子之态……”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洛璃手背上月牙胎记,“此印记自老爷夫人仙逝那年,我抱小姐出灵堂时便熟记于心,断断不会认错!”

剧痛突然席卷太阳穴,洛璃眼前炸开刺目白光。

三日前的记忆如破碎瓷片重新拼合 —— 药庐阁楼里弥漫着经年累月的陈木香,梁间悬着的干燥艾草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

洛璃踮着脚,指尖几乎触到那本《海外奇方录》泛黄的书角,脚下木凳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 “吱呀” 声。

她下意识去抓身旁的书架,却碰倒了摆在边缘的琉璃瓶。

清脆的碎裂声中,灯塔水母如一团流动的幽蓝火焰,顺着她手腕新绽的伤口游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沿着血管炸开,洛璃能清晰看见皮肤下蜿蜒的蓝光,像极了暴雨夜窗外的闪电。

她最后一眼瞥见满地狼藉时,那只水母的触须正缓缓没入血肉,仿佛在完成一场神秘的仪式。

洛璃指尖死死揪住林伯的袖口,薄茧硌得布料微微发皱。

她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气音,十七岁医女特有的沉稳在剧烈颤抖中碎成齑粉:"林伯

那只西域水母......"林伯脸色骤变,三步冲过去关紧雕花窗棂,锦缎帘幕落下的刹那,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他半蹲下来,与洛璃平视,目光警惕而坚定:“小姐慎言!

昔年徐福求仙药、西王母驻颜术,皆为坊间禁忌。

如今小姐这等变故,若传扬出去,恐遭方士觊觎、百姓忌恨,被当作妖邪……”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按住洛璃颤抖的肩膀,“不过小姐莫怕,有我在。”

“那该如何是好?”

洛璃仰起小脸,眼中泛起水雾。

林伯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沉声道:“依我之见,速速收拾行囊,迁往长安。

长安乃天子脚下,钟灵毓秀之地,能人异士云集。

或可寻得通晓玄理之士,解开此等异状,且换个地界,亦能瞒过世人耳目。”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洛璃望着眼前这个自小守护她的人,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弥留之际,将她的小手放入林伯掌心:“林兄,璃儿就托付给你了……” 这些年,林伯教她岐黄之术,助她悬壶济世,视她如亲妹。

她重重点头:“一切但凭林伯做主。”

记忆的齿轮又倒转回半月前的上元夜市。

整条朱雀街被花灯染成暖橙色,空气中浮动着糖炒栗子的焦香与胭脂水粉的甜腻。

洛璃背着青囊穿梭在人群中,忽闻一阵异域曲调,如泣如诉,循声望去 —— 波斯商人的帐篷**着串驼骨风铃,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极了大漠的风声。

“小娘子留步!”

商人鹰目如电,见她腰间挂着的风干曼陀罗,抚须笑道,“闻得汴京有位妙手仁心的洛医仙,专好收集天下奇珍异草。

老汉这琉璃瓶中,乃来自波斯*的‘灯塔水母’,传说此灵物能‘逆生长’,寿数无尽,堪比彭祖八百岁!”

洛璃挑眉轻笑,语带俏皮:“老伯莫要诓我!

《山海经》虽载奇珍无数,却也未曾有返老还童之说。

难不成老伯这水母,比西王母的蟠桃还神异?”

商人捋着卷曲的胡须,神秘兮兮道:“小娘子有所不知,此乃我波斯秘术。

当年****大帝远征,便听闻东方有长生之术,殊不知我西域亦藏玄机……”洛璃被勾起兴致,取出一锭银子拍在案上:“既如此,权当买个新奇。

若真有奇效,他日必当重谢!”

指尖触到玻璃瓶的瞬间,她感受到一阵奇异的震颤,仿佛那只水母在与她共鸣。

谁能想到,这一时的好奇,竟改变了她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日,林伯雷厉风行地筹备搬家事宜。

他遣散了部分家仆,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有条不紊地吩咐他们收拾贵重物品和医庐里的药材典籍。

洛璃看着熟悉的庭院,心中满是不舍。

这里承载着她的回忆,有她钻研医术的日夜,也有她收集特殊动植物的喜悦。

临行前一晚,洛璃站在药庐阁楼上,望着满架的医书和瓶瓶罐罐。

十七岁的她,是汴京城最年轻的女大夫,常背着青囊穿行山野,收集旁人避之不及的毒蘑菇、**蛇,坚信 “医道不分常与异”。

如今,她却要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小姐,吉时己到,该起程了。”

林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洛璃转身,看见林伯背着装满药材的包袱,手中还拿着她常用的问诊箱。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而可靠的轮廓。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时,洛璃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黎明的微光中,长安的方向隐约可见。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有林伯在身边,她觉得或许能在那陌生的城市,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解开这奇妙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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