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村初探,债鬼传说

书名:地气师:破局半仙  |  作者:用户2161  |  更新:2026-03-07
车子刚过石牌坊,轮胎压上村道的一瞬间,我耳朵里的嗡鸣声变了调。

不再是风穿电线那种虚飘的响,而是像有人把嘴贴在骨头上说话,字字往颅腔里钻。

还。

债。

两个音节,断得整整齐齐,和车上那次一模一样。

时间卡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一分不差。

老周没察觉异样,还在翻包找对讲机:“这地方信号弱,得提前跟驻地通个气。”

我没应他,手指按住耳机外侧,轻轻旋转调节环。

骨传导的频率开始微调,像是收音机拨台时那种沙沙的过渡音。

声音来源的方向感慢慢清晰了——不是从祠堂正前方,而是偏东南,靠近那棵歪脖子梧桐。

“停车。”

我说。

“啊?”

老周抬头,“还没到驻地呢。”

“就这儿。”

他只好让司机靠边停。

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潮味,像是老木头泡过水又晒干。

我下车,地质锤从背包侧袋抽出,蹲在路边水泥地缝边,用锤尖轻敲三下。

咚、咚、咚。

回声闷得奇怪,不像实土,倒像底下有空腔。

我换了个位置,再敲。

声音变了,清了一点。

“你在测什么?”

老周也跟着下来,**手,眼睛乱瞟。

“听地。”

我说,“你们之前挖的空腔,位置是不是就在祠堂东墙外?”

“是……是啊,怎么了?”

“现在那地方上面盖住了?”

“水泥封了,村民不让动,说是祖坟禁地。”

我点头,收起锤子,朝梧桐树方向走。

老周小跑跟上:“你去哪儿?

那边没人住!”

“有人亮灯。”

他说得没错,全村基本黑着,只有东南角一栋两层小楼,二楼窗户透出一点黄光。

走近了看,是栋旧式砖房,墙皮剥落,窗框发黑。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我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屋里传来脚步声,一个老**拉开一条缝,眼神警惕:“谁?”

“环境评估组的。”

我把证件递过去,“刚进村,想了解下情况。”

她眯眼看了会儿,没接证件,反而盯着我耳朵上的耳机:“你戴的是助听器?”

“算是吧。”

“那你听见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那个声音……‘还债’的那个。”

“听见了。”

我说,“不止一次。”

她愣住,看了我几秒,忽然把门拉开:“进来吧。”

屋子里陈设老旧,一张八仙桌,两把竹椅,墙上挂着黑白照片。

茶几上摆着半杯凉茶,旁边放着一本翻烂的《民间故事集》。

“我姓陈,村里人都叫我陈婆。”

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椅子,“你是第一个敢说听见的人。”

“别人呢?”

“都说听见了,可问起来又支支吾吾,说是梦话,怕惹事。”

“你不怕?”

“我活到这岁数,怕也没用。”

她笑了笑,“再说,我也欠着债。”

“什么债?”

“三十年前的事了。”

她端起茶杯吹了口气,“那年村里修路,拆了祠堂东墙,结果当晚就有**喊‘还债’,后来接连死了三个老人。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动那块地。

你们考古队前几天又去挖,我就知道,要出事。”

老周插话:“我们只是取样!

没动地基!”

陈婆瞥了他一眼:“地气这种东西,碰一下都是惊。”

我没理他们争辩,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和刚才敲地的一样。

咚、咚、咚。

奇怪的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完整的影像,而是一段残音:风穿过窄缝的哨声,混着某种布料拍打的声音,还有……一声短促的咳嗽。

我立刻掏出录音笔,回放耳机里的频段,拉到刚才接收最清晰的那一段。

播放。

沙沙声中,果然夹着一丝类似咳嗽的杂音。

“你录到了?”

老周凑过来。

“不是人咳。”

我说,“是空气流动产生的湍流声,听着像人声。”

陈婆摇头:“你们年轻人总爱解释。

可为什么偏偏是三点?

为什么每年这个时候?”

“因为温度。”

我说,“地表散热最快的时候是凌晨三到西点。

地下空腔如果连通裂缝,冷热空气对流最强,共振频率就固定在这个时段。”

她没反驳,只是看着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祠堂边上待一会儿。”

“不行!”

老周猛地站起来,“太危险!

而且村民说了,晚上***近!”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可你要是出了事,我担不起责任!”

“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把这个项目做完?”

我盯着他,“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打包走人,让全队背个‘临阵脱逃’的名?”

他嘴巴张了张,最后低下头:“……我不想走。

但我怕啊。”

“怕就对了。”

我说,“怕说明你还清醒。

但怕完之后,得做事。”

他没再拦我。

离开陈婆家,我绕到祠堂外围。

围墙是青砖砌的,年久失修,几处裂开。

我拿出便携式频谱仪,架在梧桐树下的石阶上,连接耳机。

调试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异常点:每当我把接收频率调到17.3赫兹时,耳机里的“还债”声会突然变实,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耳边。

这个频率接近人体胸腔共振区。

普通人长时间暴露在这种低频下,会出现心悸、胸闷、幻听等症状——正好和村民描述的反应吻合。

问题来了:是什么在发出这么精准的低频震动?

我摸出地质锤,沿着围墙根一路轻敲。

大部分地方声音沉闷,唯独东南角一段,锤子落下时,墙面微微发麻。

像是后面有东西在震。

我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确实有动静,很轻,像是风吹薄铁皮,又像布条抽打石头。

不是鬼,是结构共振。

我记下位置,回到仪器旁,把频谱仪的探头对准那个点,设定自动记录模式。

老周一首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对讲机,嘴唇发干:“你真要等到三点?”

“不然白来?”

“可万一……万一真有什么东西出来呢?”

“真有东西,也是你们挖出来的。”

他脸色一白:“我们什么都没挖出来!”

“不一定非得是实物。”

我说,“有时候,人怕的不是东西,是声音背后的意思。”

他不懂,也不再问。

天完全黑了。

村里静得反常,连狗都不叫。

只有风偶尔刮过瓦片,发出细微的响。

我坐在石阶上,耳机连着设备,手指搭在调节钮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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