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诏书我成神

不写诏书我成神

毛毛一条虫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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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沈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不写诏书我成神》是毛毛一条虫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砚沈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初春的风里还夹着细碎的雪沫子,贴着南阳城青灰色的城墙根儿打着旋儿,冷得透骨。天还没全亮,东边一片鱼肚白底下,勉强能看清“沈宅”两个有些斑驳的隶书大字,漆色掉了大半,在清晨的寒气里沉默着。偏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轻响,探出个小脑袋。沈青梧只裹了件半旧的杏色夹袄,头发胡乱挽了个髻,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她踮起脚尖,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主屋的方向。主屋那边静悄悄的,门还紧闭着。爹爹沈砚昨晚就进了主屋,一...

精彩试读

青梧不识得太多字,但这两个字,她莫名觉得心头一跳。

紧接着,她看到了下面的内容,断断续续,有些字她认得,有些连蒙带猜:“……朕……体念……公主……宁氏……自请……离宫…………沈氏砚……虽出寒微……才德……特旨…………许……”后面还有****的空白,像是汹涌的波涛刚刚掀起,就被无形的堤坝死死拦住,戛然而止。

最后落笔的那个“许”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顿住,形成一个难看的墨点,仿佛书写者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诏书?

公主?

宁氏?

沈氏砚?

这些陌生的、沉重的字眼砸进青梧懵懂的脑海里,激不起清晰的涟漪,只有一阵阵空洞的回响。

她隐约感到,这张纸,这些字,和父亲此刻可怕的模样,有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致命的联系。

她的视线再次回到父亲紧握的笔上。

然后,她注意到,父亲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乃至指甲缝里,都沾染着浓黑的、己经干涸的墨迹,甚至……那墨迹的边缘,似乎还混着一丝不自然的暗红?

胃里一阵翻搅。

青梧猛地捂住嘴,强忍着那瞬间涌上的恶心和眩晕。

她不敢再看父亲的脸,也不敢再看那张写着可怕字句的纸。

她的目光仓皇地西处游移,最终落在父亲左手边,一个原本可能用来镇纸,此刻却歪倒着的青铜小兽旁。

那里,有一块折叠得方方正正、颜色略显陈旧的素白绢帕。

绢帕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支笔。

一支和父亲手里那支几乎一模一样的旧毛笔。

同样的竹青色笔杆,同样的磨损痕迹,只是看起来更细小一些,像是为女子或孩童准备的。

绢帕的一角,用清隽却同样透着疲惫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给小梧。

爹爹……只能留这个了。”

没有落款。

墨色很淡,像是研墨时掺了太多水,又像是写字的人,己经没有了研浓墨、写重彩的心力。

青梧呆呆地看着那支笔,又看看父亲手中紧握的、几乎成为他身体一部分的另一支。

给她?

为什么?

爹爹怎么了?

什么叫做“只能留这个了”?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公主”、“诏书”……无数的问题像暴风雪里的冰碴,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却一个也抓不住,只觉得冷,冷得牙齿开始打颤,手脚都冻僵了。

就在这时,门外院落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嗒”一声。

像是瓦片被踩了一下,又像是枯枝断裂。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掩盖,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黎明,在青梧极度惊惶紧绷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霍然转头,望向门外。

院子里空空荡荡,老梅树的枯枝在渐亮的天光下投下狰狞的暗影。

刚才那一声响动,仿佛只是错觉。

可青梧的心跳,却骤然停止了半拍,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一种比看到父亲异状更原始、更冰冷的恐惧,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

那不是对未知的迷茫,而是对某种迫近的、实质性危险的野兽般的首觉。

她猛地扭回头,再看了一眼父亲凝固的背影,看了一眼那支留给她的旧笔,看了一眼纸上未尽的“诏书”二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她伸出冰冷僵硬的小手,一把抓起绢帕上的那支旧笔,紧紧攥在手心。

笔杆冰凉粗糙的触感,竟奇异地给了她一丝微弱的支撑。

她赤着脚,像受惊的小鹿,无声而迅疾地冲向房门,不是跑向院门,而是冲进了与主屋相连的、自己那间更小更暗的偏房。

几乎在她反手掩上房门,将自己缩进最角落阴影里的同时。

沈宅那扇从未在清晨紧闭过的、象征着清贫书生之家坦然与安宁的临街院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不是叩门,不是推动。

是硬木破裂、门闩断裂的刺耳噪音。

紧接着,杂沓而刻意放轻、却依旧能听出沉重力道的脚步声,踏碎了黎明前最后一点寂静,涌入小小的院落。

没有呼喝,没有问询。

只有冰冷的、带着铁锈和皮革气息的风,卷着残留的雪沫,灌满了沈家每一寸角落。

青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蜷缩在黑暗里。

手心里,那支旧笔的笔杆,硌得她生疼。

偏房的门缝底下,隐约可见晃动的、不属于晨光的、更幽暗的影子。

主屋的方向,传来了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几乎低不可闻的、似叹息又似解脱的悠长气音。

然后,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再然后,是一种沉闷的、利刃切入某种柔软阻滞之物的声音。

噗。

一声。

又一声。

并不急促,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程序般的准确。

温热的、带着浓烈铁锈腥气的液体,缓缓地、无声地,从主屋的门槛下漫溢出来,浸润了门外冰冷的石阶,与地上那些被遗弃的、写满未竟之事的墨迹废稿,慢慢融为一体。

青梧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光亮。

只有手心里那支笔,冰凉,坚硬,是她与世界之间,最后、也是唯一确凿的联系。

院中,脚步声再次响起,向偏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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