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神医,我舅舅易中海

四合院:开局神医,我舅舅易中海

鹤雾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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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渔,易中海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四合院:开局神医,我舅舅易中海》是大神“鹤雾安”的代表作,陈渔易中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各位读者大人,这里是大脑寄存处,请放心存放~—————————意识猛地回笼,陈渔睁开眼。不是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也不是ICU冰冷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和黑黢黢的房梁。这是哪?她清晰的记得,因为背锅,被病人家属在医院捅了一刀,倒在医院走廊里,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在抢救室或者病房啊!可刺骨的冷意从身下那张硬邦邦的土炕传来,钻进她的身体,身上盖着的薄被满是补丁,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精彩试读

王主任是个热心肠的行动派。

确认了陈渔的身份,她一刻也不想耽搁。

“来,小渔是吧?

我扶着你,你这身体太虚了,可别再摔着。”

王主任伸手,搀住陈渔的胳膊。

那有力的臂膀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陈渔恍惚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陌生人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善意了?

“主任,我自己能走。”

她轻轻挣开,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己经不像刚醒来时那样连站立都困难。

王主任见她坚持,也没再勉强,只是走在她身边,随时准备伸手。

“你这孩子,性子还挺倔。”

她嘴上说着,眼里却多了几分赞许:“像你舅舅,老易也是个有主意的。”

两人走出阴暗的临时安置房。

外面是冬日里灰蒙蒙的天空,冷风卷着街上的尘土,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陈渔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棉袄,跟着王主任,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即将决定她命运的西合院走去。

南锣鼓巷95号院。

陈渔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斑驳的门牌。

朱红色的院门油漆剥落,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门口蹲着两只磨平了棱角的石狮子,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气派。

只是这气派,被院里传出的嘈杂人声和一股子说不清的煤烟味儿冲淡了不少。

“就是这儿了。”

王主任拍了拍陈渔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熟稔:“走,我带你进去。”

冬日的冷风跟刀子似的,顺着陈渔破旧的棉袄领口往里钻。

她每吸一口气,肺管子都牵扯着疼,胃里空得发慌,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信,点了点头,跟着王主任迈进了门槛。

刚一进院,一股更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前院不大,东边墙根下搭着一个半人高的煤棚子,西边拉着几根铁丝,上面挂着几件冻得硬邦邦的衣裳。

院子中央,一个穿着臃肿棉袄的老婆子正坐在小马扎上,怀里揣着个簸箕,慢悠悠地挑着里头的干豆子。

她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可当陈渔和王主任一进来,那双三角眼立刻就亮了,首勾勾地**过来。

“哟,王主任,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老婆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尖细地开了口。

陈渔的脑海里,系统面板自动浮现出一行字。

贾张氏,重度风湿性关节炎,腰椎间盘突出……真是穿到西合院了,陈渔垂下眼帘,没作声。

“贾大妈,忙着呢?”

王主任笑着打了个招呼:“我带个孩子过来,找她舅舅。”

贾张氏的目光在王主任脸上转了一圈,最后黏在了陈渔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

那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拣蔫了的白菜,充满了挑剔和不屑。

“找舅舅?

咱们院里谁是她舅舅啊?”

她撇着嘴,视线落在陈渔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和脚上那双不合脚的布鞋上:“看着面生得很,不是咱们这片儿的人吧?”

“她舅舅是易中海,易师傅。”

王主任把陈渔往前拉了拉:“这孩子叫陈渔,从东北过来投亲的。”

易中海?”

贾张氏的音调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她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院里其他人。

“谁啊?

谁找一大爷?”

“出什么事儿了?”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高个,穿着件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探出头来。

他一看见院里的阵仗,眼睛里立刻闪烁起看热闹的光。

许大茂,酒精性肝损伤,肾气亏虚……系统面板再次弹出提示。

许大茂三两步凑了过来,斜着眼睛瞟了陈渔一眼,冲着贾张氏嘿嘿一笑:“贾大妈,您这嗓门,半个院子都听见了。

怎么着,一大爷还有个从东北来的外甥女?

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

他这话,明着是问,暗里却是煽风点火。

贾张氏得了帮腔,气焰更盛。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戳到陈渔的脸上:“就是啊!

易中海在咱们院住了多少年了,谁不知道他家就两口子,连个蛋都没下出来,哪冒出来个外甥女?”

这话说的刻薄又恶毒。

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贾大妈,说话注意点!

这是易师傅亲妹妹的闺女,有信在这儿呢!”

“信?”

贾张氏嗤笑一声,双手往胸前一抱:“信******?

现在外头那些盲流,为了混口饭吃,什么事干不出来?

随便写封信,就想来咱们院里白吃白住?

门儿都没有!”

“就是!”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王主任,您是街道办的,可不能什么人都往院里领啊。

咱们院可不是收容所,这多一口人,就得多一张嘴吃饭,到时候粮食不够了,找谁要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

“看着病怏怏的,别是来讹人的吧?”

一句句质疑和揣测,像针一样扎在陈渔的耳朵里。

她本就虚弱,被冷风一吹,又被这么多人围着,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住身旁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你们……”王主任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们这是什么思想觉悟!

人家孩子千里迢迢来投亲,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都给我散了!”

贾张氏和许大茂闻言也没走,而是继续嬉皮笑脸道。

“王主任,您别生气啊。”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也是为了院里好。

再说了,这事儿得一大爷亲自认了才算数。

光凭一封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谁信啊?”

“对!

让他出来!

易中海自己出来说!”

贾张氏扯着嗓子就朝中院喊上了:“易中海

你给我出来!

你那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外甥女找上门了!”

这一嗓子,比刚才那声动静还大。

陈渔的头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强撑着,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中院的方向。

终于,正房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就是易中海

他一出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和许大茂也暂时闭上了嘴,但脸上的表情都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跟在易中海身后的,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应该就是他爱人,一大妈,她看到院里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老易。”

王主任看到他,总算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你可算出来了。

你看看,这是你外甥女,陈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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