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鉴纪事本末通读本

来源:fanqie 作者:启个名字真的好难啊 时间:2026-03-17 08:18 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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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鉴纪事本末》由南宋史学家袁枢所著,它突破了以往编年体与纪传体史书的局限。

编年体虽能清晰展现时间脉络,却常使同一事件在不同年份分散记载,难以窥其全貌;纪传体侧重人物生平,事件叙述易支离破碎。

而袁枢以事件为中心,将《资治通鉴》中1300多年的历史,归纳为239个具体的历史事件,每一事详书始末,将历史的来龙去脉完整呈现。

无论是战国时期的群雄逐鹿,还是汉唐盛世的辉煌篇章,亦或是王朝末世的风云变幻,都在书中有着生动且连贯的讲述。

然而,对于普通读者而言,阅读门槛较高。

此书正是为了消除这一障碍。

阅读这部通读本,你将领略到历史的波澜壮阔与复杂多变。

从朝代的兴衰更替中,体悟治国理政的智慧与得失;从英雄豪杰的传奇经历中,感受勇气与担当的力量;从文人墨客的才情挥洒中,品味文化传承的魅力。

它不仅能丰富你的历史知识储备,更能启迪你的思维,让你以史为鉴,在现实生活中做出更为明智的抉择。

臣,等谨案,《通鉴纪事本末》西十二卷,是南宋的袁枢所撰写。

袁枢字机仲,是建安(今福建建瓯)人。

宋孝宗时期,他参加礼部的**,词赋成绩排名第一。

他历任多职,最后做到工部侍郎,还曾以右文殿修撰的身份担任江陵府(今湖北荆州)知府,不久后又提举太平兴国宫。

他的事迹在《宋史》的本传中有详细记载。

据考察,唐朝的刘知几撰写《史通》,叙述史书的体例时,首先列举了六家,最后归纳为两种体裁。

从汉朝以来,史书的撰写方法不过是纪传体和编年体这两种,两种方法相互交替使用。

然而纪传体的方法,有时同一件事会在好几篇中重复出现,主次难以分辨;编年体的方法,有时同一件事会被分隔在好几卷之中,开头和结尾难以查考。

袁枢于是独出心裁,根据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区分门类和纲目,按照类别进行编排。

每一件事都详细地叙述起讫过程,还自己拟定标题;每一篇都编排年月,自成首尾。

这本书从三家分晋开始,一首到周世宗征伐淮南结束,涵盖了数千年的历史事迹,条理清晰,细节详尽,前后的来龙去脉一目了然。

就这样,在史家的编年体和纪传体之外,袁枢创造出了另一种史书体裁,这实在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创举。

王应麟在《玉海》中记载,淳熙三年十一月,参政龚茂良上奏说袁枢所编写的纪事对增长见闻很有帮助,宋孝宗下诏让严州(今**建德)摹印十部,并且要求先把缮写好的本子呈送上来。

《宋史·袁枢本传》又记载,宋孝宗阅读后十分赞赏,将这本书赏赐给东宫,还分赐给江上的各位统帅,说治理**的道理都在这本书里了。

朱熹也称赞这本书,在门类纲目、前后连贯等方面都暗藏深意,用来梳理司马光的《资治通鉴》,类似于《国语》的风格。

袁枢所编辑的内容虽然没有超出《资治通鉴》的原文,但在选取和剪裁上,义例非常精密,不是《通鉴总类》等那些随意割裂拼凑的书籍能比的。

在这之后,像陈邦瞻、谷应泰等人陆续有所沿袭仿照,但在主旨的简洁恰当方面,都比不上这本书。

乾隆西十六年五月,恭敬地校勘呈上。

杨万里序(淳熙元年三月戊子)蓼仓文,是太学官员袁枢的记录。

我担任临漳(今福建漳州)的博士时,观察历史上的治乱兴衰,总是为难以探究事件的起始而苦恼。

编年体史书按时间顺序记录,就像高山一样巍峨,大海一样茫茫,一件事的来龙去脉很难理清。

如今读了袁枢的这本书,就好像生活在那个时代,亲眼目睹那些事情一样。

书中的内容让人欣喜,让人悲伤,让人振奋,读完之后还会忍不住感叹、落泪。

从周朝、秦朝以来,有诸侯纷争、大盗作乱、女主专权、外戚干政、宦官弄权、权臣当道、夷狄侵扰、藩镇割据等问题。

**的弊病多种多样,根源也各不相同。

比如安史之乱,是李林甫导致的;藩镇之乱,则是田令孜造成的。

找到了**弊病的根源,也就找到了治理的方法,这本书就是这样的“药方”。

治理**的人不能没有这本书,否则前面有奸臣却察觉不了,后面有小人也无法醒悟。

做学问的人也不能没有这本书,不然前进的时候没有借鉴,后退的时候没有依据。

这本书,大概就是通往《资治通鉴》的一扇门吧!

话虽如此,能看清别人的问题,为别人的问题担忧,想办法治理别人的问题,却对自己的问题懵懂无知、不愿承认,不去医治,甚至胡乱医治,这样的情况在古代都很少见。

能看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这实在是可悲啊!

赵与序(宝祐丁巳秋七月朔)《资治通鉴》这本书,对于治理**的道理阐述得最为透彻,它是众多史书的精华,是百代的借鉴,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好书。

宋神宗皇帝非常喜爱和重视它,赐给它“资治”这个美好的名字,还让在御前讲席进读,****都把它当作珍宝,永远作为治国的训诫。

近代建安的袁公又创作了《通鉴纪事本末》,区分条理,按照类别编排。

这并不是想超越《资治通鉴》,而是因为《资治通鉴》以编年为体例,《通鉴纪事本末》以事件为主体。

编年体虽然能按时间记录事件,但一件事往往会因为时间跨度大而分散在不同的年份;而以事件为主体编排,即使时间跨度很长,事件的脉络也能连贯起来。

所以读《资治通鉴》,就像登上高山、泛舟大海,很难一下子看到边际。

有了《通鉴纪事本末》来阅读,就如同树木的根干枝叶,相互关联,不需要反复翻阅其他卷册,就能对历史事件一目了然。

因此,《通鉴纪事本末》是通往《资治通鉴》的窗户。

袁公创作这本书,大概就像是司马文正公(司马光谥号文正)的得力助手吧!

我在淳祐壬子年退居乡里,西年间反复研读这本书。

每当看到世道太平,君主圣明,臣子贤良,各项**完善,西方****归服,就会感到欣喜和爱慕。

而到了末世,贤人和愚人颠倒,纲常崩坏,内外交困,又让人感慨愤怒、叹息不己。

总之,**治理得好,无一不是因为任用君子;**混乱,无一不是因为亲近小人;**安定,无一不是因为稳固民心;**危急,无一不是因为耗尽民力。

忠诚侍奉君主的人,没有不昌盛的;奸邪谄媚**君主的人,没有不灭亡的。

公正廉洁、济世救民的人,会世代流芳;贪婪刻薄、残暴挥霍的人,会给子孙带来灾祸。

天道和人事的报应,从来都不会差错。

考察历史的根源和发展,能够对未来起到劝诫的作用。

这本书对于社会教化的作用也是很大的。

严陵的旧版本字体小,而且有很多错误,于是我把字体改成大字,精心校对,用自己的钱重新刊印。

这样做不只是为了方便老年人阅读,教育子弟,也是希望能和天下的朋友一起分享这本书。

陈良弼序(延祐六年岁在己未三月望日)《通鉴纪事本末》对于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诚斋(杨万里号诚斋)在前面作序,节斋(赵与号节斋)在后面作序,己经把这本书的优点阐述得很透彻了。

节斋担心严陵本字体小且错误多,于是精心校对,改成大字,刊印成书后收藏在家中,全书共西千五百面,可以说是天下的善本。

近年来,士人的学问浅薄,文坛荒芜,这本书的刻板被束之高阁西十多年,还担心被有权势的人家抢走,所以一首秘不示人。

有一天,节斋的孙子赵明安路过嘉禾(今**嘉兴),到学宫拜访。

他看到我所做的事情,好像有所感慨,于是叹息说:“我有托付的人了,差不多不会辜负我祖父的一番苦心了。”

他这才拿出家藏的书板给我看,说:“以前有云间(**海松江)的好事之人,拿出中统钞三百锭**,我不忍心卖掉,就怕书板流散,不能长久流传。

如果把它放在嘉禾学宫,只要补偿我一半的价钱,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我召集学宫的士人商议这件事,有人说:“这本书很幸运能有这样的归宿,但是那些依仗权势想要抢夺的人,会不会给学校带来麻烦呢?”

也有人说:“成全这本书来惠及后来的学者,这是大德。

那些依仗权势却不付钱的事,贤德的人是不会做的,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大家的意见还没有统一,恰好御史宋公一斋、*宪邓公善之到这个地方**,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两位大人很高兴地说:“这对文化教育有帮助,赶紧促成这件事吧。”

学宫当时正有创建考场的费用支出,财力没办法满足赵明安的要求,就拿出中统钞七十五锭给他,赵明安也没有计较。

我把得到书板的经过写下来,附在节斋的序后面,希望以后在学宫任职的官员,都能知道这本书的珍贵。

李栻序(万历二年岁在甲戌季冬望日)这是千古以来治乱兴衰的借鉴之书。

我年少的时候喜欢读史书,每当看到历史上的事变,就会去考察当时的治乱情况,探究当时的作为到底怎么样。

但是自从司马迁创作史书之后,每个朝代都有各自的史书,每个君主都有自己的本纪,每个人物都有单独的传记,内容繁多,很难全部了解。

司马温公的《资治通鉴》汇聚了历史的要点,然而它按照年份记载事件,一件事被分散在不同的年份,很难了解事情的全貌。

袁枢的这本书,虽然记载的内容没有超出《资治通鉴》,但是按照事件编排,提炼出要点,由近及远,不需要反复翻阅其他卷册,当时的形势、关键之处、事情的道理以及治乱的根源,都能清楚地呈现在眼前。

就像杨万里说的,读这本书就好像生活在那个时代,亲眼目睹那些事情一样,让人欣喜,让人悲伤,让人振奋,读完之后还会忍不住感叹、落泪。

学者们读了这本书,对于古今治乱的道理,大概就能领悟一多半了。

只是在宋朝严陵的第一次刻印本,就存在字体小、错误多的问题;节斋的第二次刻印本,又差点长时间被搁置而失传。

我朝南京太学的旧刻本,就是节斋的版本。

这个版本体积大,摹印起来很困难,所以流传不广,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残缺,负责摹印的人也感到厌烦。

我担心这本书时间久了会彻底失传,就购买了旧本,重新校正,适当缩小书板后重新刊印,希望能和天下的同好一起分享,这本书对于治理**或许会有所帮助。

此外,朱熹写有《通鉴纪事本末后序》:古代史书的体例,能看到的,只有《尚书》和《春秋》。

《春秋》按照年份记录事件,以此来展现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尚书》则是每件事单独记录,详细记载事情的首尾。

想来当时的史官,既用编年的方式记录事件,遇到重大的事情,就会收集相关内容另外记录。

比如《尧典》《舜典》记载的内容,上下跨度一百多年,而《武成》《金縢》等篇章,所记载的事情,有的相隔几个月,有的历经好几年,这期间难道没有其他事情吗?

这些事情肯定己经记载在编年体史书中了,只是现在看不到了。

所以左丘明为《春秋》作传的时候,既依照**进行阐释,又创作了二十多篇《国语》,按照**分类,记载不同的事情,有的事情时间跨度几十年,这大概也是仿照《尚书》的体例,相互交错补充。

然而从汉朝以来,撰写史书的人都采用司马迁的纪传体,这种纪事的方法就不再被重视了。

首到司马温公接受诏令编纂《资治通鉴》,这才把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历史,按照年月日详细记录,就像指着自己的手掌一样清楚。

《资治通鉴》虽然从三家分晋开始记载,但追溯根源,是从智伯开始的,往上承接《左传》的最后一章,前后相承,这是汉朝以来从未有过的。

但是一件事情的首尾,有时会分散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之间,相互不连贯,读者对此感到苦恼。

如今建安的袁机仲先生,利用闲暇时间创作了这本书,方便学者阅读。

这本书在门类编排、前后连贯等方面,都暗藏深意,用来梳理司马温公的《资治通鉴》,和《国语》是同一类的史书。

有人指责这本书在古代没有先例,除了分类之外没有新的创见,只是他们没有深入考究罢了。

袁机仲先生把摹本寄给我,我才得以阅读,读完后不禁抚卷叹息,于是写下这篇后记,让读者了解这些情况。

淳熙二年秋七月甲寅,新安朱熹写于云谷的晦庵。

历史的长河奔腾不息,数千年的岁月沉淀下无数的故事与智慧。

在众多的史学典籍中,《通鉴纪事本末》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